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白切黑四爷每天都在欺负娇福晋 > 第396章弘煜弘昕出宫(2)
    闻言,弘昕稚嫩的手抬着勾了勾,随身的小太监立刻俯身。

    弘昕吩咐说:“让弘皙堂哥来拜见小爷和哥哥。”

    “奴才这就去。”

    小太监哈腰往外走。

    弘煜似是无奈,弯唇叹了口气,牵起弟弟的手,推着他圆滚滚的肩膀往前走。

    “哪有这么多坏心眼?”弘煜眼神清冷。

    弘昕耸了耸肩膀,抱胸往前大步走,臭屁说:“只是叙叙旧。”

    乾清宫和养心殿长起来的孩子,天生就对政事敏感。

    ......

    包厢门口。

    弘皙整了整衣冠,站在门口伫立半晌,低着头,看不清楚脸上的神色。

    他身边的贴身奴才转了转眼睛,不在意地低声说:“贝勒爷,不过是两个垂髫小儿,找理由推脱过去又怎么样呢?”

    他的主子跟皇上的两个皇子差了二十岁,早早入朝,从前也是先帝爷捧在手心里的皇孙,若是东宫登基,哪有他们什么事。

    可怜主子还要对着两个小孩子卑颜屈膝。

    “闭嘴,皇子怎可敷衍。”

    他的奴才确实了解他。

    这种屈辱感。

    弘皙苦笑一下,这是寄人篱下,如果阿玛没有被革了黄带子,皇帝登基之后,为表兄友弟恭,会封他为亲王。

    而不是如今这般,封他为贝勒都算皇恩浩荡。

    他只能谨小慎微。

    “哎呦,贝勒爷,您到了怎么不进去呢?”太监笑着说,“大阿哥和二阿哥等着您呢。”

    一道尖细的声音传来,弘皙回神,温润笑了笑,客气说:“有劳公公。”

    推门进去,弘皙还没看清人,低头弯腰恭恭敬敬行礼:“奴才给大阿哥二阿哥请安。”

    “兄长免礼。”

    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

    “都是一家人,只是闲话家常吃顿饭。”

    “是。”

    弘皙又想苦笑,缓缓抬起头来。

    只见两个矜贵漂亮的孩童端坐在上首,样貌相似,神态不同,腰间挂着亲王品级的铭佩,袖口绣着精致的蟒纹。

    玉盘珍馐陈列在前。

    “赐坐,”弘昕晃着脚抬了抬手,尽量一本正经关怀说:“堂哥好久不见呀,近日可还好吗?”

    弘皙坐下来,嗓子里如同吞了一口盐:“承蒙皇上庇佑,奴才一切安好。”

    包厢里饭菜的香味弥漫着,还有淡淡的花香。

    弘煜亲自剥了一颗坚果,他太不想吃,索性放到弘昕手边。

    他眸色清冷,看向下首的弘皙,闲谈一般说起幼时去咸安宫看望废太子的事情。

    寥寥几语,弘皙险些跪下,身后已经洒满冷汗,什么时候去过咸安宫?没有恩怨,怎么可能去咸安宫?

    弘皙勉强扯了扯嘴角,“阿哥会不会是记错了?”

    弘煜反而笑了,慵懒挑眉问:“堂哥紧张什么?”

    “没…没有…”

    弘昕看着哥哥这一把年纪的样子捂着嘴痴痴笑,一股脑将坚果塞到自己嘴里。

    赶紧吃,再不吃就笑出声来了,哥哥一定会生气的。

    弘煜又说:“堂哥和福晋相敬如宾,蒙古那边还能安定些,辛苦堂哥了。”

    他跟蒙古那边若是暧昧些,宫里就要新账旧账一起算。

    明明是艳阳高照,有些人却坠到了冰窟里。

    旧时朝堂上皇后娘娘遇刺之事,风言风语说是阿玛背后动的手,可没有证据,他还能自欺欺人。

    可今日,大阿哥却说,他和皇上私底下去过咸安宫。

    大皇子寥寥几语,顶级暗示。

    足够让他接下来的日子提心吊胆。

    他有点活不了了。

    弘昕听着觉得无聊,闷头吃菜,吃到好吃的菜就吩咐太监给额娘带一份。

    想起额娘也想出宫,左右就是惦念有孕的姨母,他作为儿子,就应该为额娘分忧。

    交给他,额娘就放心吧!

    弘昕一锤定音,说:“给佟佳府上送些养胎补品,就说皇后娘娘挂心佟佳夫人,让她好生养胎,生下孩子再进宫叙话。”

    “欸!奴才遵命。”

    弘煜淡淡表扬说:“聪明。”

    “大哥说得对!”弘昕笑嘻嘻晃了晃脑袋,看向沉默的弘皙。

    弘皙极有眼力见,低着头说去更衣,大概率有个借口,就不会回来了。

    没有外人,弘煜才开始用膳,弘昕兴致勃勃跟哥哥商量去哪里玩,给阿玛和额娘带什么礼物。

    “都行。”弘煜配合说。

    夏日炎炎,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的花香,乾清宫里,仪欣眯着眼睛醒来,腰酸背痛,就赖在胤禛的怀里。

    胤禛左手搭在她后颈处,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一边处理政务。

    仪欣嗓子哑哑的:“我要跟弘煜弘昕出宫用膳。”

    “他们吃完了。”胤禛拿着一盏温水喂到她唇边,“小鸭子,润润唇。”

    仪欣不喝。

    可恶啊!

    谁刚刚如此孟浪,她不说。

    胤禛贴着她的额头,低声笑问:“怎么了?生气了?”

    仪欣不理,黑暗的小手拧在他腰间的软肉上。

    胤禛没有痛呼,面色如常,手上有条不紊处理政务。

    仪欣纳闷,难道她没拧到他吗?不行,她掀开被衾看看。

    猫猫探头。

    脑袋刚埋到被衾里,还没掀开他的寝衣,猫猫大王就被蒙在被子里出不来了。

    外面闷闷发笑,胤禛胸膛震颤,隔着被衾揉了揉她的脑袋,又含笑拍了拍她的屁股,她就闹吧。

    仪欣刨坑蹬腿,怎么都露不出脑袋,糟糕,又被糊弄了。

    “消停点,朕批完这点奏折。”

    “哦。”仪欣趴会。

    她不跟他计较。

    胤禛处理政务,又怕她无趣,温声跟她分享,说:“那两个小的,今日出宫遇上了弘皙。”

    被衾动了动。

    “什么?”仪欣错愕,下意识说,“他们不会受欺负吧?”

    胤禛一顿。

    她怎么这么有趣,她儿子不欺负别人就很好了。

    “他们没受欺负。”胤禛云淡风轻,他早就说过,东宫的子嗣后代都会对着他的儿子俯首称臣。

    仪欣还是有点担忧:“毕竟年岁差这么多,弘煜和弘昕又不谙世事,保不齐就吃亏了。”

    不谙世事。

    猝不及防,胤禛笑出声来,把她在被衾里薅出来狠狠亲了两口,边笑边说:“别逗朕笑。”

    她生的那两个,一个比一个有心眼,从小在先帝面前就游刃有余,跟黑芝麻汤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