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你这个提了裤子不认人的碧池！你当初跟老娘滚床单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莫甘娜对着通讯虚影疯狂咆哮，唾沫星子横飞，“老娘承认，老娘打不过你！但你凭什么这么羞辱我？你踏马当你是谁？不过是老娘用来解闷的玩具，你踏马还翻天了，你个狗东西，真以为你牛逼啊！？”
苏辰站在宽敞的走廊尽头，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听着莫甘娜那标志性的国骂，他觉得要是把这女人的嘴堵上，宇宙起码能安静一半。
“行了，省点力气吧，莫甘娜。”
苏辰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无奈，“我找你不是来听你骂街的，基于目前的大一统秩序，我给你三个选择，你自己选一个。”
“第一，我彻底抹除你作为‘恶魔之王莫甘娜’的所有记忆、人格和那套狗屁不通的堕落自由理论。把你变回三万年前那个单纯、有点小脾气的天启王凉冰。当然，那个时候的你会成为天基王鹤熙的助手，或者在梅洛天庭当个图书管理员。”
“你做梦！”
莫甘娜尖叫道，“抹除记忆？那跟杀了老娘有什么区别？老娘宁愿死，也不要回去当那个被凯莎呼来喝去的蠢货！”
苏辰不为所动，继续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戴罪立功。你欠这个宇宙的债太多了，从天使文明到地球，再到那些被你摧毁的低等文明，你需要为你曾经犯下的错去偿还。简单来说，就是给我当高级打工妹，直到我觉得你还清了为止。”
“打工？老娘是恶魔之王！你让王去给你打工？”
莫甘娜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你还是说第三个吧。”
“第三。”
苏辰的眼神冷了下来，“彻底抹杀！我会亲自动手干掉你，确保你连一丁点复活的可能性都没有，这个方案最省事，我个人其实挺倾向于这个。”
莫甘娜愣了一下，气势瞬间矮了半截，但她那刻在骨子里的倔强让她依然昂着头，“来啊！杀啊！你不杀我你就不是个爷们儿！”
“苏辰，别让老娘看不起努，有种你就给老娘一个痛快，把老娘的数据彻底从宇宙暗位面抹除！要是皱一下眉头，老娘就不是凉冰！你要是觉得能用死亡威胁我，那你也太小看恶魔的信仰了！”
“信仰？”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且带着浓浓戏谑意味的声音从苏辰背后响起。
“凉冰，几万年不见，你除了嗓门变大和学会了满嘴喷粪，这自欺欺人的本事倒是长进不少啊。”
苏辰转过头，只见鹤熙穿着一件几乎半透明的淡紫色丝质睡袍，赤着一双如玉般的足尖，漫不经心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那银色的长发随意地搭在肩头，皮肤在灯光下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知性与妩媚并存的致命吸引力。
她显然是等苏辰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索性直接过来查岗。
“鹤熙？！”
通讯画面里的莫甘娜一看到鹤熙这副装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随即发出一声怪叫，“靠！你们这对狗男女！鹤熙，你好歹也是天基王，你就穿成这样到处乱晃？你还要不要脸了？”
“在自己男人的寝宫里，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你有意见？”
鹤熙走到苏辰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半个身子都贴在了他身上。
她挑了挑眉，看向画面中的莫甘娜，眼神中满是玩味，“倒是你，凉冰。刚才叫唤得挺欢实啊？要杀要剐是吧？行啊，这种事情我来就行了，我记得你的坤撒星虽然荒废了，但好像还剩下不少你的狂热信徒？还有那个叫雪伊的小姑娘，对你挺忠心的吧？”
莫甘娜的脸色僵住了。
“哦对了，还有那个杜蔷薇。”
鹤熙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苏辰的睡袍领口，语气幽幽，“苏辰虽然把她带回来了，但她的身份还是有些尴尬的，作为恶魔女王的作品，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建议将其彻底销毁的……”
“鹤熙！你个老妖精！你敢动她一下试试！”莫甘娜彻底破防了，疯狂地撞击着空间的屏障，哪怕只是徒劳。
“我有什么不敢的？”
鹤熙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现在是苏辰的大一统秩序时代，在这个秩序下，没有什么正义与邪恶的迂回，只有顺从与毁灭。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能跟凯莎玩捉迷藏的恶魔女王？别逗了，现在的你，连这寝宫里的一个花瓶都不如。”
苏辰适时地开口了，“凉冰，鹤熙说的没错。我的大一统的秩序不讲究什么正义。如果你选择抵抗，我会毫不犹豫地抹除所有与你有关的痕迹，包括你真正在乎的那些人和文明。为了宇宙的绝对稳定，这点牺牲在我看来完全值得。”
莫甘娜沉默了，她那双画着浓妆的眼睛死死盯着苏辰，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鹤熙。她知道，这两个狗东西都不是在开玩笑……
“妈的……”
莫甘娜低低地咒骂了一声，所有的嚣张气焰都在这一刻熄灭了，完全没想到自己堂堂恶魔之王竟然也有被威胁的一天。
良久的沉默后，她颓然地垂下头，咬牙切齿地妥协了，“算你们狠，狗男女……绝配！老娘选第二个方案！说吧，想让老娘干什么脏活累活？”
鹤熙闻言，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她转头看向苏辰，“看吧，她就是欠收拾。”
苏辰：“……”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苏辰，你最好用大时钟在她体内植入底层限制程序比较好。”
“喂！鹤熙！你别太过分了！”莫甘娜刚想抗议，就被苏辰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限制是必须的。”
苏辰点了点头，看着莫甘娜说道，“听好了，给你的第一个任务。我会开放大时钟的部分生命数据权限给你，我要你利用恶魔的基因重组技术和天使的生命固化技术，去复活那些在过去万年间，因为你挑起的战争而无辜牺牲的高阶天使，以及那些具有文明潜力的英雄人物。”
莫甘娜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这他妈疯了吧？那工作量得有多大？你知不知道这需要消耗多少资源？而且……还要复活那么多天使？
仿佛想到什么，莫甘娜冷笑着扫了一眼苏辰，眼神暧昧且充满嘲讽，“噢～我明白了，苏辰，你这哪是大一统啊，你这是打算给自己扩充后宫啊？把那些漂亮的小天使一个个复活过来伺候你？啧啧，连死人都不放过，你果然才是宇宙第一大渣男！”
面对莫甘娜的调侃，苏辰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波动一下。
“文明的断层需要填补，优秀的基因和智慧不应该就此湮灭，至于你的吐槽，我建议你留着跟大时钟的底层防火墙去说。”
“明天，我会释放你的主体，并将你的实验基地迁移到梅洛天庭的卫星轨道上。”
苏辰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始了关闭通讯的手续，“希望你不要干出什么让我失望的蠢事，凉冰。毕竟，我的耐心今天已经用掉不少了。”
“知道啦，催命鬼！”
莫甘娜翻了个白眼，在通讯彻底切断前，还不忘补了一句，“鹤熙，悠着点，别把这家伙给榨干了，老娘以后还指望他干活呢！”
“滚！”
鹤熙翻了个白眼，直接切断了信号。
寝宫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苏辰收起暗位面界面，刚想松一口气，却发现鹤熙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复活……小天使？扩充……后宫？”
鹤熙纤细的手指在苏辰的胸口轻轻画着圈，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却让苏辰脊背发凉，“苏辰大人，凉冰那个碧池虽然满嘴胡言，但有一句话我觉得说得很对。现在的你，精力似乎真的很旺盛啊？还有心思去考虑那些还没复活的人？”
“那个，鹤熙，我只是为了大局……”苏辰试图解释。
“大局可以明天再聊。”
鹤熙娇笑着，突然发力，双手勾住苏辰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条灵巧的鱼儿，拉着苏辰就往里间的卧室倒去。
“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不如来帮我研究一下……关于神之间，深层次基因互补的课题？”
“喂，轻点，那是刚才凯莎……”
“闭嘴，你是我的！”
随着“砰”的一声，寝宫厚重的大门在苏辰身后紧紧合上。
外面的夜空依旧繁星点点，而梅洛天庭的夜，对于某些人来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