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前院。
易中海这个轧钢厂里的技术大工,身上自是有一股不轻的蛮力。
他趁院里众人未曾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拳就朝躺在地上的刘光齐打去。
而刘光齐也是倒霉催的,一拳就被易中海打断了鼻梁骨。
这也就是公安拦着易中海,否则一拳头打死刘光齐都有可能。
“易师傅,你冷静冷静!”
“易中海,你就是杀了他,你也得给他偿命!”
老王公安见易中海被拦住后,面色不善的站在了易中海身前。
而易中海这会心里怒不可遏,瞪着老王公安说道:“好!我杀了他偿命就是!!”
“放肆!!”
老王公安本就不待见易中海,毕竟他知道向东不待见易中海。
因此老王公安让同伴放开易中海,指着刘光齐说道:“来来来!易中海你再打一个试试!你看我拘不拘你就完了!”
“刘光齐,你特么就是个畜牲!!”
易中海毫不顾忌老王公安,伸手就朝刘光齐打去。
但杨力此刻已经赶到,一脚便让易中海朝一旁倒去。
而老王公安被易中海拂了面子,此刻看向易中海的眼神愈发冰冷。
只是此刻的易中海,已经顾忌不到旁人的感受。
他猛然被杨力放倒在地后,撑着身子拳头捶地着哭喊道:“翠兰啊!翠兰!!你就这么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怎么活呀!!”
眼见易中海眼泪鼻涕一大把,院里众妇女心里也挺感慨。
毕竟平日里没见易中海多疼媳妇的,此刻却在众人眼皮底下真情流露。
众人也不禁想起前段时间的闫埠贵,他当时也是为杨瑞华要死要活的。
怎么,这院里还住了一群情种?争着当南锣鼓巷第一深情?
“别处嚎丧去!”
而向东看着鼻涕坠在地上的易中海,皱着眉头说道:“易中海,收起你那套,公安和保卫处都在这里。”
“姓向的!!”
易中海颤颤巍巍的起身,指着向东说道:“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但你可甭想在这事上使坏。他刘光齐闯进我家偷钱也就算了,他竟然敢朝我老伴下手!!我要告他!我要让他坐一辈子牢房!”
“唉!”
向东端着茶壶叹气着摇头,脸上露出讥讽的表情说道:“你说咱这都邻里邻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呐。要不咱院里事,就院里解决?”
“不可能!!”
易中海浑然不知向东是在嘲讽他,显然已经偏信向东会在这事里做手脚。
众人只见易中海整个人气的发抖,指着向东迟迟说不出话。
但随之让众人意外的是,易中海又仿佛被抽空了精气神似的说道:“你们都是官官相护,我这个平头老百姓斗不过你们。但我易中海今天把话放在这,他刘光齐必须受法惩处。倘若法律制裁不了刘光齐,我易中海就抱着他跳进炼钢炉!!”
说着易中海仍不泄愤,颤抖着怒吼道:“我…我易中海要是不报此仇,我特么誓不为人!!”
“行了行了!”
向东冷哼一声,指着地上的刘光齐说道:“他能被现场摁住,那是我俩兄弟的功劳。你媳妇杨翠兰确实伤的不轻,但也不至于把命丢了,况且背她去医院的,也是我兄弟。”
向东说着目光暼了易中海一眼,继续说道:“至于你说的我使坏,我也用不着给你解释什么。毕竟你跟我不一样,我说了你也不见得能听懂。”
易中海虽然面上还挺着,但心里对向东的话深信不疑。
他了解向东这个人,他知道向东不屑于说谎。
他知道向东不仅不屑于说谎,更是不屑于正眼看他。
但他易中海可做不到这点,毕竟今天这事关她媳妇杨翠兰的性命。
因此即便冒着再一次得罪向东的风险,他也要把刘光齐的棺材板钉死。
眼下易中海心里稍松,便眼珠子转着朝向东说道:“向东,前一阵刘光齐来找过我,说是要给我们两口子养老送终。他当时还说了,要让我和他一起联手对付你。你问他刘光齐,我当时就只说了一个滚字。
但我没成想,这刘光齐是个畜牲,他见软的行不通,就趁家里没人来硬的。钱对我来说无所谓,我就担心我媳妇。她身子骨一直不好,这下身体怎么能受得了啊!”
呵!
向东闻言不吝轻蔑之色,看了一眼刘光齐后说道:“对付我?凭你们也配!”
说完向东随意摆了摆手,朝易中海又说道:“行了,甭在我这使你那心眼子了,有这功夫赶紧去医院。对了,我兄弟垫的医药费什么的,你可别装作不知道。”
易中海闻言愣了愣神,随即拔腿就往医院跑去。
向东虽然不待见易中海,但见状心里也有些感慨。
虽说这杨翠兰没有给易中海生个一儿半女,但不可否认她在易中海心里的位置。
都道少年夫妻老来伴,古人诚不欺我!
只是令向东以及前院众人疑惑的是,跑出去的易中海又又跑了回来。
仍旧和最开始回来那样似的,又一头朝中院扎了进去。
片刻功夫后,只见易中海又跑了出来。
他这会已经缓过神智,也意识到前院众人看他的目光像耍猴。
易中海脚下步子速度不减,涨红着脸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这点钱够不够医药费,不够我再想办法吧!”
众人不知道他在朝谁说,因此也没人回应他。
只有老嫂子贾张氏见易中海又又离开后,切了一声后说道:“都说这老小子心思深,知我看他这猴急猴急的,那是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院里众人刚刚登记个人情况结束,此刻也心思宽展的由衷发笑。
而老王公安等人做好现场工作后,这才来到向东身前说道:“那个领导,现场的基本情况,我们已经都了解清楚了。您放心,案子人证物证都有,事实依据清楚,即便是他刘光齐推诿,我们也能照样办了他!”
“辛苦了!”
向东从兜里掏出大前门,给几人各散了一根。
而轧钢厂保卫处干事接烟后笑了笑,朝向东说道:“领导,人就由派出所带走,赌坊那边的后续工作,就由咱们保卫处来完成。还有你说的群众财产问题,我会当成重中之重来办!”
向东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亲自送众人离开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