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开局先娶个漂亮媳妇 > 第1014章 你能看着孩子蹲大牢吗!
    四合院,前院。

    随着杨瑞华伤重被紧急送医,院里的局势瞬间急转直下。

    王爱华看着声泪俱下的闫解眶,眼神冰冷的说道:“你母亲被打的时候,身边还有谁在场!”

    闫解眶闻言急忙抬头,看着王爱华说道:“当时还有我妹妹闫解娣,是他于荣华和于荣光冲进我家的,是于荣光举起我家铁锅,一锅砸在我妈头上的。”

    闫解眶说着眼神充满仇恨,看着在于家众人堆里躲闪的于荣华又说道:“于荣华!你丫要是个爷们,就别敢做不敢认!你就是不认也没事,锅是你爹让砸的,我妈头上的黑灰做不得假!”

    随着闫解眶歇斯底里的指认识,于荣华在人堆里显得有些怯懦。

    王爱华说着闫解眶指的方向看过去,眯着眼睛说道:“哪个是于荣华,站出来说话!”

    尽管于母一再朝于荣华使眼色,但于荣华还是啰嗦着走出人群说道:“我…领导,我是于荣华。”

    “闫解眶说的是不是事实!”

    王爱华冰冷的眼神,让于荣华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于荣华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随后才艰难的缓缓点头。

    恰逢这时公安小张做完笔录,站在王爱华身前汇报道:“王主任,事实已经了解清楚了。问题的根源,是闫解成和于丽夫妻感情不合,闫解成今早打了于丽一个巴掌,于家人气不过跑来讨要说法。

    院里邻居证实,闫解成当场给于家道歉。于家仍不解气,遂遣派于荣华和于荣光冲进闫家,企图砸锅泄愤。

    但闫家屋里的情况,院里群众没有亲眼目睹。只听到一声响动之后,闫解眶拿着刀冲出来,砍了于荣光一刀。随后杨瑞华被其女搀着赶出来制止。”

    王爱华闻言缓缓点了点头,又深深的呼了一口闷气。

    随即王爱华目光扫视众人,最后停留在闫埠贵身上说道:“我不明白!就家里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为什么要闹到这个地步!两口子能过则过,过不了来街道办手续就是!何至于打来打去,闹到最后刀兵相向!!”

    说着王爱华无视向东的眼神,便朝公安小张吩咐道:“小张!现在事实已经清楚,那咱们就按照程序处理!闫解眶提刀伤人,事实清楚,他虽然年幼,但这不是纵容宽宥的借口!

    至于那个于荣光,一码归一码!他虽然被砍了一刀,但也是当面他伤人母亲在先。这边先看杨瑞华的伤势如何,如果伤势不可控…”

    “哼!”

    王爱华说着朝于家众人冷哼一声,继续说道:“派人在医院看着于荣光,要是伤势稍有控制,即刻缉拿!!”

    “是!”

    公安小张得王爱华吩咐后,便使人押着闫解眶出了垂花门。

    闫埠贵看着儿子被公安押走,想说什么又化成了一声叹息。

    但于母见状,却瞬间哭爹喊娘说道:“老天爷呀!你怎么不睁开眼睛看看。明明我儿被拿刀差点砍死,怎么反倒罪责在我家身上。”

    嚯!

    于母这哭丧似的控诉,算是让街道和公安众人开了眼。

    这不纯纯的宽于待己,严于律人嘛!

    就好似她于家的人命是人命,旁人的命跟个草芥似的。

    而王爱华更是不吝厌恶的眼神,对于母的哭丧置之不理。

    反倒是于父在人群中目光转了转,走出来朝王爱华说道:“那个领导,我是于丽的父亲,我叫于大有。这个…这个闫解眶年纪小,一时冲动也能理解。再说我儿子身上的伤,我看了也不重,不过就是时间将养的问题。”

    说着于大有朝闫埠贵使眼色,接着继续说道:“至于我亲家母…说实话,我家孩子那也是无心的,我刚才也详细问了问孩子,就是争执的时候失了手。”

    “哦?”

    王爱华心里明白于大有的意思,但仍旧故作不解的说道:“你想说什么呢?把话往清楚了讲!”

    “呃…”

    于大有知道他的心思瞒不过领导,随即便讪笑着说道:“呃…那个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告了,这事我们两家私下商议,就不麻烦领导工作了。”

    “哼!”

    王爱华闻言冷哼一声,随后说道:“让你们两家私下商议,然后再打出狗脑子来!”

    “那不会,那不会!”

    于大有急忙矢口否认,随即看着闫埠贵着急说道:“我说老闫啊!你倒是说句话呀,这事关两个孩子,你能看着他们蹲大牢嘛!”

    “我能!!”

    闫埠贵这一声惊住了所有人,更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毕竟眼下在没有命案的情况下,往往都讲究民不举官不究。

    倘若两家今天各退一步,那就只剩下回家窝里舔血。

    这在现场所有人看来,那都是再好不过的结果。

    但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杨瑞华此刻还生死难料。

    这杨瑞华虽然和闫埠贵是包办婚姻,但两口子几十年来相濡以沫。

    她不仅给闫埠贵接连生儿育女,更是把家里的日子打理的井井有条。

    可以说闫埠贵对这个结发妻子,看的甚至比几个孩子还要重要。

    此刻闫埠贵迎着众人的目光,微微摇晃着脑袋淡然笑道:“想我闫埠贵只是一介书生,就是那个人常道百无一用的书生。从螨氢到博洋军阀,在到光头横行这几十年里,我一直活的谨小慎微,从不敢和旁人结仇。”

    闫埠贵说着眼角渗出泪水,嘴角蠕动着仿佛有无尽的委屈。

    此刻他不在人前抹泪,只继续说道:“那时候的世道,是个不让人活的世道呀。瑞华不嫌我是个穷酸,她给我这个穷酸生儿育女,特别是她怀解成的那时候,那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时候。接着就是解放、解眶,一气给我生了仨儿子!”

    “仨!!”

    闫埠贵在众人目光下高举手指,冲众人继续说道:“这仨儿子,算是让我闫家在这片立了起来,他谁提起我闫埠贵,眼里头没有羡慕!但谁又能知道,我家瑞华生这仨儿子所受的苦!所以这不是我闫埠贵有本事,这是我家瑞华给我争气!”

    闫埠贵此刻被泪水模糊了视线,他远远的看着女儿闫解娣又说道:“终于啊!终于瑞华给我生了个女儿,给我生了个解娣这样的心头肉!”

    “爸!!”

    闫解娣此刻已经泪流不止,在众人目光下朝父亲闫埠贵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