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前院。
向东虽然面相上看着年轻,但身上的气势则不同于凡人。
因此于家众人虽然心里怒不可遏,但也没有人主动打断向东说话。
只有于海棠心里暗恼,咬了咬嘴唇后朝向东说道:“喂!看你这样子,你是个干部吧?即便你和闫家是邻居,但你也不能颠倒黑白吧。我哥被闫解眶砍了一刀,他闫解眶就得坐牢!”
说完于海棠瞪了向东一眼,便朝他大哥于荣华说道:“大哥,你去报公安,就说他们这有人拿刀准备杀人。”
于荣华闻言看了于父一眼,见于父暗暗点头后便准备前去报案。
但这于荣华也不知是不是突发奇想,抬腿便从妹妹和向东之间路过。
他刻意靠着向东这边,结结实实的朝向东撞去。
其意思大概就是,我看你很不爽。
而向东见状也没有躲闪,任是由他撞在了自己身上。
“小子!!”
“你特么找死啊!!”
傻柱和许大茂见这场景,急忙拦住了于荣华的路。
但他们俩人都只是动身拦着,打算看向东是什么意见。
只有王赞匆匆攉开众人,朝着于荣华的腿弯一脚踹下。
“啊!”
“你干什么!!”
于家众人见冷不丁的出来一人,径直朝自家人动手,一时纷纷摩拳擦掌的,准备今天在这大打一场。
而王赞则是押在于荣光身上,从腰后拔出配枪说道:“都给我站住!”
轰!
于家众人见枪口发着凛凛森光,纷纷被这一幕吓得不知所措。
而四合院里的其他邻居,则相对显得太过从容。
毕竟对他们来说,这才哪儿到哪儿呀!
而王赞见震慑住于家众人后,才继续说道:“我是红星轧钢厂保卫二处常备民兵,受红星轧钢厂保卫二处和市局委派,在此护卫向东同志。”
说完王赞单腿压着于荣华,声音森然的又说道:“你给我说说,你刚才干什么!”
于荣光这才明白了过来,敢情是自己撞了那个多管闲事的小子惹的祸。
于荣光急忙摇头,额头暴起青筋说道:“我…我刚才没站稳,我不是故意的!”
“王赞!”
向东朝王赞挥了挥手,随后才说道:“把枪收起来!他不是要报案吗,你陪着他一块去。”
王赞闻言便收了配枪,又一把提起了身旁满是尘土的于荣华。
随即向东又看了眼闫埠贵,便朝王赞又说道:“今天这事…涉及公安,还有街道办民政科,以及巷子里的居委会。”
向东说完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朝许大茂说道:“大茂你也跟着去,就说是我让他们来的。这院里整天吵吵闹闹的也不成,别往后再出个了不得的大事。”
许大茂面对向东的吩咐,自是毫不含糊的一口答应。
随后王赞便带着于荣华,和许大茂一同前往街道办。
而院子里于家众人见状,纷纷暗自面面相觑。
怎么听这人这意思,自家还是理亏的那一方。
但搅屎棍子于海棠却不信这邪,瞪着向东说道:“你叫向东是吧,我知道你是个干部,但你也不能颠倒黑白吧?他闫解成打了我姐,他闫解眶拿刀砍了我哥。我就不相信在这新社会里,你还能颠倒黑白不成!”
向东本不想搭理这根搅屎棍,但架不住这搅屎棍一而再的搅和。
随即向东冷眼看去,轻笑着说道:“我是谁不重要,我有没有颠倒黑白,大家都看在眼里。闫解成是打了你姐,闫解眶也确实砍了你哥。放心,这事他们家推脱不了。
但是!你不能光盯着乌鸦黑,忘了自己也黑这回事吧?就我亲眼所见,你哥也打了闫解眶,更是打得人母亲头破血流。”
向东说完这些后,又转头看着于父说道:“所以,一会等街道和公安过来,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都说清楚!谁要坐牢谁陪着,谁要赔钱什么的,我相信街道和公安不会含糊!”
“我们家…”
此刻于父心里清楚的很,他深知今天这事再追究下去,闫家固然会吃亏,但他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向东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继续朝于海棠说道:“我观你这个年纪,应该还在学校里读书吧?都说读书使人明理,但我在你身上是半点也看不到。反而今天这事,在你一而再的搅和下,才闹到了今天这地步!”
“何雨水!”
向东知道这俩人是同学,随即朝远处的何雨水说道:“她是不是和你一个学校?”
何雨水见向东罕有的问她,一时心里也是紧张的不得了。
她知道哥哥已经和向东和解,因此便在众人目光下点了点头。
而向东见状点了点头,继续朝于海棠说道:“刚好,你们校长我认识,你放心,我一定就今天这事,同你们校长谈谈我的意见。都说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德字排在第一位。但我观你是真的缺德,所以我会让你们校长格外注意这点。”
于海棠闻言心里一紧,毕竟这是打到了她的要害。
这个时代和后世不同的是,学校领导和老师对学生的话语权很大。
老师和校领导的评价,往往能决定一个学生的上限。
而且这种上限不拘泥于学业,更会影响到学生就业之后的发展情况。
所以向东告老师的这招,算是打准了于海棠这个搅屎棍子的死穴。
只见于海棠面露惊恐,看着向东哆嗦着说道:“我…我没有,你胡说!我们校长是大人物,不会听信你的一面之词的。”
面对色厉内荏的于海棠,院里邻居最先发出嘲笑。
要是一中学校长都算是大人物,那向东岂不是比天还高的人物!
不可否认的是,院里邻居对这个姑娘的感观极差。
要不是这个姑娘一直在中间搅和,今天这事也不会闹得这么大。
所以众人面对向东的告老师行为,只觉得打心眼里一阵神清气爽。
但于海棠却肉眼可见的急了,她急忙朝父亲求救道:“爸!爸你说句话呀!”
只见于父还未张口说话,于母却不耐烦的说道:“慌什么!不就是找老师告状嘛,让他告去!反正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于母说完看了眼怀里镶嵌着菜刀的儿子,心疼的直打哆嗦说道:“我的儿呦!妈这就送你去医院!”
“等着!”
不待于母扶着儿子走出两步,向东森严的声音便拦住了所有人。
这于荣光身上的伤并不致命,干脆就在这等等公安再说。
要不然还得麻烦兄弟单位,往返医院的来回跑腿。
再说,这于家人确实不通理,理应在此多疼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