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许家。
向东和许大茂在傻柱离开期间,并没有着急着下筷子开席。
而傻柱回去的时间也不长,约莫几分钟后便回到了酒桌。
许大茂虽然和傻柱俩人,不似之前那样的剑拔弩张。
但许是习惯使然的缘故,许大茂有些不忿的朝傻柱说道:“傻柱,你就回去送个菜的事,磨磨蹭蹭的,怎么,你媳妇拽着你耳朵不让你来?”
傻柱闻言先是朝向东露出歉意的笑容,随后才瞥了许大茂一眼说道:“我说傻茂,谁被拽耳朵还不一定呢。我怎么听说,你经常被人娄晓娥压着打呢!”
“特么!”
许大茂被傻柱一脚踹到了心窝,立马急赤白脸的怒道:“傻柱!你特么侮辱我人格。”
说着许大茂拿起酒瓶,往桌上一杵又说道:“来!今个爷爷不把你喝趴下,爷爷就不姓许!”
岂料傻柱闻言撇了撇嘴,端起酒杯朝向东说道:“东哥,我先自罚一杯。”
而许大茂不愿傻柱专美人前,便也提起酒杯一饮而尽。
向东眼见这俩又开始顶牛,便也端起酒杯喝了一杯。
傻柱喝完砸吧着嘴巴,又笑着朝向东说道:“东哥,这要是论喝酒,我和大茂俩人绑一块都不是你的对手。今儿个我尽量,尽量把你陪好。”
向东闻言摆了摆手,笑着朝俩人说道:“这喝酒呀,喝的是一个兴致。真要是拼酒酗酒的话,那反倒是落入了下乘。这酒大伤身不说,旁人也会打心底里嗤笑。”
说着向东想起当初贵省寨门口的事,便继续说道:“当然了,当初咱们一道去贵省,被寨里的兄弟姐妹们拦下,那事另当别论。我要是不站出来,咱们的工作也没法进行嘛。”
“可不嘛!”
傻柱脸上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随后又说道:“你还甭说,当初就那牛角酒,那一杯得小两斤呢!我一杯没喝完就喝不下去了,反倒是东哥你,一杯接一杯的当水喝,喝的寨里的兄弟姐妹一愣一愣的。”
“你可少吹牛吧!”
许大茂脸上一直挂着不忿的表情,朝傻柱说道:“哥们我虽然喝趴下了,可我也是结结实实喝了一杯。谁就跟你似的,酒没喝完不说,还吐人一身。”
“行了!”
向东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接着便说道:“这傻柱要不是吐人身上,也拎不回来这么一个贤惠的媳妇嘛。”
“那确实!”
许大茂闻言点了点头,目光暼着傻柱说道:“要说这位大姐,配他傻柱那是够够的。起初我还不知道,原来人这位大姐,还有一手苗秀的本事。她给孩子书包上的刺绣,被学校的老师看入了眼。后面百货商店的领导还来找过一次,一件巴掌大的刺绣给一块钱。”
傻柱闻言只在一旁嘿嘿发笑,而向东听着却目光有所转动。
这也让向东准备招揽傻柱的念头,变得愈发清晰。
当然,这天下多的是会做菜的厨子,可傻柱媳妇那手苗秀功夫可不多。
虽然小娇妻阿依也会,但针脚功夫远不如这个银花。
向东想要做出闻名的高端服装业,四大刺绣是少不了的。
这东西不仅能赚钱传承手艺,最重要的是能输出华夏文化。
但这事向东不急着张口,静待水到渠成即可。
而一旁许大茂和傻柱碰了几杯后,便把话题转到向东身上说道:“我说东哥,前段时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虽然也…但没这么大的阵仗呀。”
傻柱见许大茂问到正题,随即也在一旁搭腔说道:“是呀,那阵仗,好家伙!把我从后厨喊出来,搞的跟三堂会审似的。”
许大茂接着傻柱的话音,继续说道:“当时除了喊我们俩之外,还有郑叔和刘光齐,当然了,还有易中海那货。不过,我们也没乱说什么,反正就是一问三不知嘛。”
傻柱见许大茂提起易中海,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情。
毕竟易中海这个人,曾经一直贯穿在他的生活当中。
虽然他已经远离了易中海,但在向东面前提到时仍有一丝尴尬。
随即为了缓解这种尴尬,傻柱便接着说道:“后来呀,据我们和郑叔聊天,郑叔人也没说什么。就是易中海…他也没乱说什么。”
砰!
忽然许大茂把酒盅往桌上一??,面带怒容的说道:“东哥,你没想到吧,我们连同易中海那货,被问话时都没说什么。但偏偏就是这个刘光齐,丫肯定在调查局那里说什么了。要不然调查局也不会那么着急的,一头就扎进了咱们院子。”
向东闻言缓缓点了点头,给俩人斟酒后平静的说道:“说就说了嘛,也没见我这会有多大麻烦。算了,这事都过去了,往后咱们防着这人就是。”
向东说完看着酒盅里荡漾,便端起酒盅一饮而尽。
而许大茂和傻柱见状对视了一眼,俩人具凭空生出了一股寒意。
向东他们俩都很了解,从不是那种以德报怨的人。
况且那天的事闹得特别大,向东不可能就这么忍下这口气。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向东在瞒天过海。
面上让院里人觉着这事过去了,然后背地里朝刘光齐下手。
果然啊!
这人要是当官当久了,对付人的手段也就越来越多。
许大茂吞咽着唾沫,想了想又朝向东说道:“东哥,这刘家已经算是败了,刘光福死了,刘海忠进大狱。刘光天远在塞外,刘海忠媳妇也变得疯疯癫癫的。就剩下个刘光齐,如今还染上了赌博。要不…”
向东知道许大茂的意思,便是让自己遣人去赌坊抓个先行。
但刘光齐如今是个光脚的,向东可不想给他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随意抓赌这种小打小闹的,属实不在向东的计划当中。
因此向东笑着摇了摇头,朝许大茂说道:“我呢,如今是闲人一个,已经辞去了在轧钢厂的职务,所以抓赌这种事情,我现在已经是无能为力喽。”
而许大茂和傻柱闻言,并没有因此露出惊讶的表情。
关于向东辞职的消息,早已经在轧钢厂里流言四起。
他们之所以不当面问向东,也是怕戳破向东的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