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中院。
张兰见向东不依不饶,便只好轻轻点了点头。
但碍于此刻在院中的缘故,张兰便朝向东说道:“你快去吧,齐姐这会饭也快好了,我还得先和她一块忙活,先把咱这俩小祖宗喂饱。”
向东闻言露出柔和的笑容,悄摸捏着张兰的手说道:“兰子,你辛苦了。”
“肉麻!”
张兰赶紧推开向东,但她的耳根子却已经红透。
向东也知道此刻在院里,便摁住了再诉衷情的念头。
于是便在张兰的催促中,恋恋不舍的走进了后院月亮门。
向东之所以让张兰晚上去后院,则是因为只有赵兰花家里算是自己的窝点。
其他的,除了杨柳家里能方便一些之外,剩下的目前都或多或少有些困难。
毕竟秦淮茹家有老嫂子和棒梗坐镇,向东从未在贾家过夜。
而阿依家里,如今又住进去了一个不长眼色的于丽。
所以向东要想和孩子他妈互诉衷情,也只有后院的大姐姐家最为方便。
……
等向东走进后院许大茂家后,只感到许大茂家里异常嘈杂。
除了许大茂这个公鸭嗓,正在和傻柱斗嘴之外。
秦淮茹正俏生生的站在锅台前,帮着娄晓娥炒花生米。
论炒花生米这事,任谁在这四合院里无出秦姐之右。
当然秦淮茹能在这帮忙,也侧面说明了女主人娄晓娥确实没什么做家务的能力。
这在后世稀松平常,但在这年月却罕见。
像娄晓娥这种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主。除了远离父母独居的许大茂之外,其他普通人家是无法忍受的。
此刻,许家屋里众人见向东进来,也都纷纷笑着打起了招呼。
许大茂把向东摁在椅子上坐下后,又系着围裙去旁边厨房帮忙。
他家这说是厨房,其实就是从外头盖了几平米的一个小间,然后把这小间和房子打通连接起来。
也就是这时候没有违规建筑,外加上大家居住确实困难。
否则按照后世的各项规定,街道办早就上门要求拆除了。
许是因为家里厨房太小,许大茂等秦淮茹炒好花生米后,便好言相劝着秦淮茹,让秦淮茹去屋里先坐着。
当然,许大茂之心,屋里众人心知肚明。
而秦淮茹见状也颇为洒脱,甩手就坐到了向东身旁的椅子上。
“你不洗衣服了?”
向东从兜里掏出牡丹,掏出一根噙在嘴里。
秦淮茹闻言心里气闷,嘟着嘴小声说道:“你怎么回事,我怎么你了又?你别在家里受了什么气,转头就在我身上撒气。”
向东闻言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把朱古力塞给秦淮茹后说道:“行了,还真生气了。”
秦淮茹翘起嘴角接过朱古力,塞进兜里后回道:“我才没生气呢!”
向东趁无人休息,便捏了捏秦淮茹丰润的脸蛋说道:“快回去看孩子呢,晚上空了去隔壁大姐家。”
秦淮茹虽然不想这么早离开,但奈何向东已经发了话。
但一想到晚上要去隔壁,秦淮茹瞬间绷着身子频频点头。
毕竟这孩子他爹一走就是大半年,自己早就想他想的不行了。
秦淮茹此刻心里呼出雀跃着,起身扭着走出了许家大门。
她哪里知道,晚上隔壁赵兰花家里的炕上,人多的已经快要躺不下了。
而等秦淮茹离开以后,大厨傻柱这才放开手脚开始一展身手。
他削了一大盆土豆,混着向东带来的牛肉罐头一起炖。
使得牛油的浓郁香气,瞬间在屋里磅礴散开。
随后他紧锣密鼓的拌好凉菜,又把许大茂买的熟食一一装盘。
途中,傻柱心里虽有不舍,但仍旧把向东带来的鸡蛋全部打散,就着大葱炒了满满一海碗。
最后,他才拿出他带回来的鸡杂,收拾利落后和酸菜泡椒炒了一盘。
而傻柱在厨房做饭的时候,许大茂媳妇娄晓娥则站在屋里欲言又止。
她不知道该朝眼前这个男人说什么,更不知道怎么面对眼前这个男人。
要是同丈夫许大茂一起叫东哥的话,那她妈妈谭雅莉算什么?
但要是随了她妈妈那关系的话,那她岂不是要叫一声后爸?
娄晓娥对向东和母亲谭雅莉的交往,打心里并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她已经从她妈谭雅莉的口中,知道了这些年她们母女在娄家的处境。
况且从她妈妈说起向东时的神情来看,她妈妈幸福的神情做不得假。
而此刻就在娄晓娥欲言又止中,向东已经笑眯眯的看了过去。
只是向东这笑容,让娄晓娥莫名觉得慈祥。
向东看着怯生生的娄晓娥,笑着说道:“晓娥,你是想问你妈妈的事吧?”
娄晓娥见向东洞察到她的心思,便索性朝向东点了点头。
向东看着这个“女儿”,弹了弹烟灰后说道:“你妈妈在港岛过的很幸福,算算时间的话,最多再有一半个月,你就要当姐姐了。”
嘎!
娄晓娥闻言咬着嘴唇子,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毕竟以她未开窍的智商,已经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而向东则不在意这事带给娄晓娥的震撼,继续笑着说道:“放心吧,港岛的医疗条件很好。我回来的时候,你妈妈身体各项指标都很健康。”
娄晓娥看着这个“后爸”,此刻也只能脸色复杂着频频点头。
“那…那……”
娄晓娥本想说些什么,但说着便低下了脑袋。
向东闻声扫了眼和傻柱在厨房的许大茂,便咧嘴笑着说道:“你也跟大茂一样,以后叫我东哥就行,咱们这情况就各论各的。”
“东…东哥。”
娄晓娥说着又低下了脑袋,支支吾吾的说道:“我妈…我后来才知道,我妈苦了一辈子。她…她现在…你可要对她好点。”
“放心吧!”
向东起身把摇头扔出房门,随后便继续说道:“你妈在港岛住的是大别墅,吃的喝的样样不缺。她是你妈妈,但也是我孩子的妈妈。”
娄晓娥被向东这话绕的,一时理不清向东的意思。
她此刻只觉得向东这话里话外的,好像都是在占她娄晓娥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