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开局先娶个漂亮媳妇 > 第986章 闫家心病!
    四合院,前院。

    向东满怀期待的蹲在闫埠贵身旁,想看看闫埠贵那被吹得神乎其神的擦车技术。

    但常言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向东仔细观摩了一刻钟,也没瞧出闫埠贵擦车的技术有多么高明。

    无非就是比自己细致一些,比自己对车温柔一些。

    只见闫埠贵先是拿出鬃毛刷子,就车身上的泥斑进行清理。

    清理过程中他确实一丝不苟,把自行车里里外外都刷了个遍。

    紧接着又拿湿抹布,把自行车又里里外外擦了个遍。

    就连自行车轱辘上的辐条,也一个不落的擦了一遍。

    最后又拿出有些破烂的干抹布,对自行车进行“烘干”工作。

    做完这一切之后,闫埠贵起身捶了捶腰说道:“这自行车呀,就得这样爱惜着时时清理。”

    说着闫埠贵蹬着脚踏,眯眼听了车轮转动声后才继续说道:“一会你路过巷口,在修理铺给轴承和车链上点油就得。”

    向东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自行车,有些真香的笑着说道:“闫老师,你这擦车的手艺确实没的说。这自行车原本也就六七成新,经你手一擦,这推出去就是个新车啊!”

    向东说完又从兜里掏出牡丹,弹出一根朝闫埠贵递去。

    岂料闫埠贵并没有笑着接下,反而有些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

    面对闫埠贵这异常的反应,向东不禁心里有些疑惑。

    毕竟抠门、贪小便宜这些标签,基本已经焊死在闫埠贵的身上。

    即便他这两年经过自己调教,已经不复之前那么人嫌鬼厌。

    但一个人的处事性格,并不是那么轻易就会被改变的。

    更何况自己给出去的是干部烟——牡丹,贪小便宜的闫埠贵没有不收下的道理。

    再说他也帮自己擦车了,收下烟也算是合情合理。

    向东不禁挑了挑眉,把着自行车皮座说道:“对了,闫老师。刚才你说解成怎么了?我这刚回来,有些事不清楚,需要帮忙什么的你张口就是了。”

    闫埠贵闻言苦笑着点了点头,问向东要来打火机点着了牡丹。

    随即剧烈的咳嗽声响起,闫埠贵缓了好一阵后才说道:“唉!东子,说起来也是家门不幸啊,有些事实不好与外人道也。”

    向东虽然想八卦他家的事情,但闻言心里不禁有些腻歪。

    好在闫埠贵知道向东的性格,紧接着又说道:“当然,东子你不是外人,咱两家门对门的住着,你还是轧钢厂的领导。”

    向东本想说自己已经不是,但想了想又没吱声。

    闫埠贵见向东目光凿凿的看着自己,便继续说道:“你给出出主意吧,也甭让你三大妈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那你倒是说呀!”

    向东说完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点了根牡丹看着闫埠贵。

    闫埠贵闻言也不恼,点头后叹了口气说道:“你还记得中院冯程死的那天吗?”

    向东闻言没有说什么,只缓缓点了点头。

    只见闫埠贵额头皱纹愈发显眼,左右看了看后低声说道:“当时我家解成是第一个发现的,你想啊,解成从小胆子就不大,大清早的见到那场景还了得!”

    午后室外的温度较高,此刻前院里也无人来人往。

    但闫埠贵依旧压低声音,朝向东继续说道:“冯程死的惨啊,解成当场就吓傻了。就打那以后啊,解成晚上都不敢去胡同厕所。但这些倒没什么,无非就是害怕胆小。可…可谁知道屋漏偏逢连阴雨,去年除夕夜里,咱们院跟中了邪似的。陈二宝…陈二宝拿着刀一顿砍杀。

    也就是打那开始,解成就越来越不对劲了。当天夜里吓得跑到自个房里,尿湿裤子蹲在了被窝里。也就是那天晚上,解成媳妇在家闹了起来,我和你三大妈这才知道,解成当初被吓得…唉!”

    闫埠贵这是双目已然微红,深深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本来解成结婚后,我还和你三大妈盼着,盼着他和于丽早点要个孩子。这下……这下没指望了。”

    向东这会也明白了过来,也恍惚间想起许大茂曾在自己耳边蛐蛐过。

    说是什么阎解成是个废物,什么于丽是个能生儿子的……

    于是向东也跟着叹了一口气,看着闫埠贵说道:“既然身子出了问题,那就尽早去医院瞧病嘛。”

    “谁说不是呢!”

    闫埠贵此刻情绪已经稍有激动,带着些许哭腔继续说道:“你三大爷我是抠门,但事情的轻重缓急我还能不知道吗!我不是没带他去医院,协和我也带他去过了。你问问解成他自己,我都把家里老本拿出来了!”

    闫埠贵终究眼角溢出泪花,但自己未曾察觉的继续说道:“可没用啊!太夫开再多的药,也医不好他这心病啊!”

    向东见状也是百感交集,更叹可怜天下父母心。

    能让闫埠贵带闫解成去协和医院,可见闫埠贵确实已经尽了全力。

    随即闫埠贵不等向东开解,便继续说道:“解成这样我和你三大妈也跟着难受,但我们老两口更难受的,是解成媳妇不想和解成过了。东子你说说,这可怎么得了啊!”

    “这事…”

    向东脑海里闪过昨晚自家厕所里的白影子,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评判这事。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闫解成如今这个样子,于丽想离婚也属情有可原。

    但这个事情在这个年代,却不是夫妻之间离婚的硬性理由。

    倘若谁要是用这个理由去申请离婚,那男方固然会被邻里嘲笑,但实际上名誉损失最大的,却是那个什么错也没有的女方。

    毕竟在这个人人艰苦奋斗的年代,大家都还在为吃饱穿暖发愁。

    于丽要是以夫妻生活不和谐为由离婚,大抵会被冠上荡妇等一类的标签。

    因此在这件事情上,向东属实也给不出什么建议。

    而闫埠贵却沾了沾眼角的泪水,朝向东又说道:“东子,三大爷不怨谁,但你说说,于丽现在借住在你那义妹的倒座房里,院里人可都是看在眼里,这事再这么继续下去,传出去还得了!”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