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火控雷达的波束扫了出去。
天上的F-18警告系统瞬间响了，那些飞行员本能地释放干扰弹，拉高，转弯。
不过，龙国这边仅仅只是锁定，并未开火。
那些F-18拉开了一段距离后，发现没有任何危险，然后又绕回来了。
指挥部的加密频道在这时响了起来。
“指挥部传令，你舰及另外两艘052D，后撤十海里。”
那位舰长愣了一下，但只愣了一瞬。
“收到。”
他放下通话器，看着海面上那些舰影，沉默了两秒。
“全舰队，后撤十海里。”
三艘052D迅速调头往西走。
白头鹰舰队没有追，还在原地，同时舰载机也回去了。
而在指挥部里，大屏幕上的红点正在往西移动。
三艘052D撤了十海里，在白头鹰舰队和龙国海岸线之间，留下了一段空白。
总指挥站在屏幕前，看着那段空白，没有表情。
“白帝那边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李昊已经在座舱里了，无人机十二架，全部补充就位，随时可以起飞。”
总指挥点了下头。
“让052D继续撤，撤到四十海里外，把战场让出来。”
“明白。”
他把目光重新投向大屏幕。
白头鹰的五艘航母还在那个位置，没有动，麦克瑟大概也在等。
等什么？
或许也是在等一个开战的最好时机。
……
不多时，三艘052D撤到四十海里外，海面上一下子空了。
白头鹰那边没动，舰载机也收了回去，像是在等什么。
总指挥站在指挥部的大屏幕前，看着那些蓝点停在原地，心里不太踏实。
“白帝起飞了没有？”他问了一句。
旁边的参谋看了一眼数据链。
“三分钟前起飞的，正在爬升，无人机跟在后面。”
总指挥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指挥部的灯调得很暗，只有大屏幕和几台终端亮着。
总指挥坐在中间，手里捏着一杯没怎么喝的茶，眼睛盯着屏幕。
“白头鹰国那边动了。”
参谋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蓝点开始往西移动，速度不快，十节左右，五艘航母排成两列，驱逐舰在前面散开。
“脚盆鸡的那两艘驱逐舰呢？”
“还在前面，距离我们前出的052D大概十五海里。”
总指挥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屏幕前。
“让052D再撤十海里。”
“再撤？已经撤了四十海里了。”
“再撤。”
命令传下去，三艘驱逐舰又开始往西走。
等这次撤完，龙国舰艇和白头鹰舰队之间隔了将近五十海里的海面。
海面上，白头鹰舰队没有停。
航母加速了，从十节提到十五节，驱逐舰更快一些，二十节，往西插。
总指挥看着屏幕上的距离数字一点一点变小，没说话。
“白帝到了没有？”
“到了，高度两万三，速度一点八马赫，在舰队东侧待命。”
“告诉李昊，不急，让他们再近一点。”
海面上，白头鹰舰队的前锋已经越过了之前三艘052D的位置，还在往西。
……
旗舰指挥中心里，麦克瑟站在海图前，手指点着龙国海岸线的方向。
“龙国的驱逐舰撤了？”
“撤了，往西四十海里，现在在我们和海岸线之间。”威尔逊答道。
麦克瑟皱了下眉。
撤了？不像是龙国的风格。
“他们的六代机呢？”
“雷达还没抓到，可能没起飞，也可能在高空，我们探测不到。”
麦克瑟想了想，的确，白帝的隐身效果比起五代机来说，还要好上很多。
“让F-22起飞，高空巡逻，挂载中距弹，升限拉到最高。”
“将军，F-22的最大升限到两万，龙国的六代机能飞到三万以上，我们还是够不到。”
“够不到也要飞，至少能预警。”
威尔逊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传达命令。
几分钟后，脚盆鸡基地那边，十二架F-22开始滑跑，一架接一架地升空，转向东海方向。
与此同时，白帝座舱里，李昊看到了雷达上那些新出现的光点。
十二个，从东面过来，高度一万五，还在爬。
“十二架F-22。”
他对着通讯说了一句。
指挥部那边回了一句。
“知道了，继续待命。”
F-22编队很快接近了白头鹰舰队上空，高度拉到一万八，在这个高度上机动性已经打了折扣，但好歹能看清周围的情况。
李昊在兩万三的高度上，低头就能看到它们。
那些F-22在云层上面来回转悠。
“白帝，指挥部，可以开始了。”
李昊切了一下通讯频道，接通了战区通用频率。
“白头鹰舰队，这里是龙国空军，你方已进入龙国专属经济区，命令你方立即停止前进，否则我方将采取武力措施。”
这段话跟上一次差不多，只是换了几个词。
发完之后他没关频道，等着对面回话。
过了十几秒，对面回了。
“龙国空军，这里是白头鹰第一舰队，我方正在国际海域行使自由航行权利，不接受你方要求。”
李昊也没再废话，关了通用频道，切换到数据链。
“一组高空压制，二组跟我来。”
十二架无人机散开，八架往上蹿，四架跟着他开始俯冲。
海面上，白头鹰舰队的雷达抓到了这些目标。
“将军，龙国无人机出现了！十二架，位置……”
威尔逊的声音突然卡了一下。
“位置在哪？”
“在我们头顶，高度……”
麦克瑟走过去看了一眼屏幕，光点已经在正上方了，高度三万五，而且还在往上。
“什么时候过来的？”
“不知道，刚才完全没有信号，我们的雷达真的搜索不到信号。”
麦克瑟咬了咬牙。
怎么又是这一套，这下他是真的被白帝的隐身效果恶心到了。
“F-22能打到吗？”
通讯频道里传来F-22编队长机的声音。
“够不到，他们在我们头顶两万米，我们的导弹打不了那么高，除非调用洲际导弹！”
麦克瑟沉默了两秒。
调用洲际导弹那真的无异于大炮打蚊子了，而且事态也会直接从小摩擦升级到真正的战争。
那种情况无论是白头鹰国还是龙国都承受不起。
“传我命令，舰载机起飞，全部，所有能飞的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