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站在舞台上，怀里抱着几座奖杯，整个人被聚光灯照得有些晃眼。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特别贡献奖？”
顾衍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我才出道一年，这就特别贡献了？”
台下爆发出一阵笑声。
有人在台下笑道：“贡献不在时间长短！”
“就是！你那几首歌，抵得上别人一辈子！”
顾衍笑着摇摇头，然后站到话筒前，沉默了两秒之后，然后开口。
“谢谢。”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又是一阵笑声。
“这就完了？”
“顾衍你这是跟两个字杠上了？”
“获奖感言越来越短了啊！”
顾衍也笑了，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奖杯，然后抬起头，看向台下。
“真的谢谢。”
“这个奖，我收下了。”
说完，顾衍微微欠身，捧着奖杯走下舞台。
身后，掌声再次响起。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歪了。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又是两个字！”
“顾衍：多说一个字算我输！”
“这获奖感言，绝了！”
“人家获奖感言恨不得讲半小时，他倒好，两个字搞定。”
“关键是他还一脸认真，好像真的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顾衍：我说了，谢谢，够不够？不够再加一句，真的谢谢。”
“家人们我哭死，他真的是一点钱都不给别人赚啊！”
“笑死，音乐圈的人估计恨死他了，本来能分好几个人的活，他一个人全干了。”
“不止音乐圈，金曲奖组委会估计也懵了，颁奖的时候发现全是他。”
“组委会：要不这届金曲奖干脆改名叫顾衍奖算了？”
弹幕一片欢乐。
现场。
顾衍回到座位上，叶紫帮他接过奖杯，抱在怀里，沉甸甸的。
她低头看了看那一堆金灿灿的奖杯，忍不住笑了。
“你这拿奖拿得，我都快抱不动了。”
顾衍笑了笑。
“待会儿让纪姐找个袋子装起来。”
叶紫白他一眼。
“这可是金曲奖奖杯，你拿袋子装？”
顾衍理所当然道。
“不然呢？用手捧？”
叶紫无言以对。
旁边，几位老前辈都忍不住笑了。
左边的歌坛常青树侧过头，看着顾衍，目光里带着欣赏。
“小顾，好样的。”
顾衍微微欠身。
“谢谢前辈。”
右边的殿堂级人物也点了点头。
“后生可畏。”
顾衍同样欠身致谢。
后面几排，王梓轩已经彻底笑不出来了。
他手里还捧着那座最佳新人奖杯，但此刻，那奖杯显得无比刺眼。
旁边的那艺，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很轻。
“走吧，差不多了。”
王梓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站起来，捧着奖杯，低着头，快步朝出口走去。
没有人看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第一排那个被奖杯包围的身影上。
……
舞台上，颁奖典礼终于进入尾声。
两位主持人再次站到中央。
男主持笑着开口。
“今晚，我们见证了一个历史。”
“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人在金曲奖上拿下这么多奖项。”
女主持接过话头。
“顾衍这个名字，注定会被载入华语乐坛的史册。”
“让我们再次用热烈的掌声，祝贺他！”
全场掌声雷动。
顾衍站起来，转过身，朝四周微微欠身。
掌声更加热烈。
等到掌声稍歇，两位主持人开始致闭幕词。
“第XX届龙国金曲奖颁奖典礼，到此结束！”
“感谢各位的光临！”
“我们明年再见！”
灯光渐渐暗下，音乐响起。
人群开始陆续离场。
……
直播间里，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结束了结束了，这一届金曲奖，我记住了一个名字。”
“顾衍，永远的神！”
“虽然最后拿了十几个奖，但我还是觉得那个最佳新人奖有问题。”
“确实，顾衍没拿最佳新人，这事儿过不去。”
“王梓轩那个奖，太尴尬了。”
“现在全网都在讨论这个，热搜已经爆了。”
弹幕渐渐稀疏，但网上的讨论，才刚刚开始。
……
顾衍站在座位旁，看着陆续离场的人群，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叶紫站在他旁边，怀里抱着那一堆奖杯，有些吃力。
纪岚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接过一部分奖杯，忍不住感慨。
“行啊你，今晚这是把金曲奖搬空了。”
顾衍笑了笑。
“运气好。”
纪岚白他一眼。
“运气？你管这叫运气？”
顾衍没接话，只是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座特别贡献奖的奖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出口的方向。
“走吧，回去了。”
三人并肩往外走。
身后，偌大的剧院渐渐空荡，舞台上，灯光一盏一盏熄灭，这一夜，注定会被很多人记住。
……
次日清晨。
S圳市。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金色的光斑。
顾衍睁开眼，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七点五十八分。
又是这个点。
他翻了个身，正准备再眯一会儿，手机忽然疯狂震动起来。
一连几条消息震个不停。
顾衍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纪岚：醒了没？看热搜！等会我来你家一趟，有些东西要你过一遍。
看见这几条消息后，顾衍的困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打开社交媒体。
热搜榜上基本上都是关于昨夜金曲奖颁奖典礼的，其中大部分都是关于他的，还有小部分是关乎王梓轩的。
顾衍一条一条看下去，表情没什么变化。
这些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昨晚那场颁奖典礼，他拿了十四个奖，加上那座特别贡献奖，一共十五座奖杯。
这种战绩，不上热搜才奇怪。
至于王梓轩那个最佳新人……
顾衍点进去看了一眼，结果不出他意外，评论区已经彻底炸了。
“王梓轩凭什么拿最佳新人？就凭他那几首买榜的歌？”
“顾衍两百亿播放量，王梓轩八亿，这差距看不到？”
“金曲奖评委是不是耳朵有问题？”
“兄弟们！有人扒出来了，听说星光娱乐的董事长就是他爹！懂的都懂。”
“黑幕！绝对是黑幕！”
“心疼顾衍，十几个提名就漏了这一个，偏偏是最佳新人。”
“漏了这一个？你管这叫漏？这是明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