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直男龙傲天捡了omega老婆 > 14. 一起睡觉觉
    温梨坐在床上又玩了一会儿手机。

    大晚上的,萧不澜真跑腿去给他买红花油了。可温梨记得,附近的药店关得早,他能上哪儿去买呢?

    “隔两条街,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

    半小时后折返的萧不澜给出答案。

    温梨瞪大了眼:“那,你为了买一瓶红花油,要跑这么远的?”

    “嗯。”

    正值寒冬,夜半天冷,萧不澜一来一回,耳朵都被寒风刮红了,语气却理所应当,“不然怎么办,让你肿着睡一晚上?明天起来腿得废了。”

    他顿了一下,突然放狠话:“温梨,你别不信,再这么折腾自己,你就等着看吧。”

    温梨弱弱“哦”了一声,没敢反驳。

    这个人真的好凶啊!脾气怎么感觉越来越不好了?

    萧不澜去洗了手。没先给他上红花油,反倒又从大衣兜里……摸出一根老冰棍?

    他没拆包装,一手拿着冰棍,一手去捉温梨的脚踝。

    温梨躲了一下,疑惑:“你买冰棍做什么呀?”

    萧不澜无奈:“不知道扭伤后要先冰敷消肿的吗?家里没冰箱,将就用这个。”

    原来是这样。温梨不躲了,被他抓着脚踝搁在腿上,冰棍按在伤处消肿。

    “嘶——”

    比想象中疼,温梨竭力忍下龇牙咧嘴的冲动,没让自己失态。

    萧不澜扫了他一眼,淡淡道:“疼就叫出来,又没人笑你。”

    说着,手上的力道重了些:“别乱动。你还吵着不去医院?自己在家能处理吗,扭伤了都不知道要先消肿,你有没有生活经验?”

    温梨今天确实很感激他,但也不能这么被人骂吧?忍不住反驳道:“什么意思?我也是会做饭的!”

    萧不澜:“那除了做饭呢?”

    “……”

    “没、没有了。”

    温梨哑口无言,但还是很不服气。

    不会的他也可以学啊!在网上查个教程不就好了?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不会,下次说不定就做好了呢?萧不澜干嘛要老是损他呢,搞得好像他很没用一样……

    “净会给人添麻烦。”

    萧不澜还在输出,看着他脚上的淤青:“说也说不得,嘴巴又不张。真遇见事儿了就对着人哭,也不知道谁教你的。”

    温梨真被他说难过了,把头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能不能别骂我了呀……”

    脾气还软,就是说话硬气。

    萧不澜没口头骂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看起来柔弱可欺,实则是个难伺候的主。

    他给“难伺候”的温梨按了半个小时。温梨怕冷,体温本来就低,被冰棍冻得直哆嗦。

    萧不澜瞧见了,象征性拿被子给他盖了下腿,道:“就快好了。”

    又敷了几分钟,肿块消下去大半,萧不澜撇开冰棍,开了那瓶红花油。

    温梨看着男人在掌心倒了红花油,摩拳擦掌的样子,记起这人刚才给自己“正骨”,疼得死去活来的凄惨模样还历历在目。

    他一下就怂了,死到临头还想收回腿,萧不澜第一个不答应。

    男人按住他的腿,沉声道:“再乱动就送你去医院,看医生听不听你哭?”

    王八蛋!就知道说风凉话,早知道就不让萧不澜管他了,他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好了,哪儿轮得到萧不澜指手画脚的?

    “轻、轻一点儿!”

    出神时,温梨脚踝上忽然一痛,惊得他想收回去,却被人按住小腿,动弹不得。

    萧不澜耐心道:“别乱动。”

    这一幕似曾相识,alpha笑了一下:“怎么感觉跟哄小孩儿一样?你又不可能真躲得过去,不好好消肿上药,你要等它一直疼着吗?”

    温梨当然知道不可能。

    可他真的怕疼,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嘛。

    温梨不躲了,脚踝被人握住涂抹红花油,来回揉搓挥发药效,伤处火辣辣地疼。

    萧不澜已经尽力放轻动作,疼痛实在无法避免。

    他按摩的时候,垂下头,神情很认真,算不上紧绷,但视线是专注的,留给温梨一个俊朗的侧脸。

    温梨不知不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而后开口:“萧不澜。”

    “嗯?”萧不澜力道又收了点,“疼了?”

    “不是,”温梨摇头,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我觉得你,你现在跟之前,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萧不澜忽然笑:“你才发现啊?”

    岂止是不一样,完全是脱胎换骨、偷梁换柱,狸猫换太子啊!

    哦不对,原主才是那个“狸猫”吧?他虽然是个假货,但自认比真货好多了。

    温梨没懂他的话外音,只当他是自夸了。

    萧不澜又给他按了半小时,见着差不多了,拿纸巾给他擦擦,放回被窝。

    “今天睡一觉,明天起来看看,还很疼的话,就必须去医院了——我说的是必须去。”

    温梨知道这事没法商量,老实点点头。

    他还想问什么,抬头看见萧不澜开始拆刚才那支用来给自己敷腿的老冰棍,天气很冷,没化多少,萧不澜拆开后……把它放进了嘴里?

    温梨瞪大眼睛:“你你你!你怎么把那个吃了?!”

    萧不澜觉得奇怪,当他面咬断了冰棍,笑说:“怎么了?又没弄脏。”

    怪人。

    温梨腹诽,不敢多言,转而问他:“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还要回那边睡吗?”

    看一眼时间,十一点过了。回去可能确实有点晚,但那地方又没宵禁,萧不澜想多晚回去都行。

    他看向温梨:“你想留我?”

    温梨一愣,眼神慌乱:“不、不是,我就是……”

    萧不澜:“那我就走咯?”

    “别——”

    温梨说不过他,也藏不住心事,只能老实说:“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萧不澜:“理由?”

    Omega吸了下鼻子,抱紧怀里的枕头:“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萧不澜垂下眼:“连起来说试试?”

    这人什么意思?

    温梨觉得奇怪,但还是照做,一字一句道:“今天晚上我不想要你回那边睡,你可不可以留下来,给我一点你的信息素?”

    说完,像怕萧不澜不同意,又补一句:“我的腿也不太方便,晚上可能……”

    “不行也没事的,我不想麻烦你。”

    “我没说不行,”萧不澜打断他,“你不用总是预设那种事。你提过很多要求,我不是都答应了吗?”

    好像还真是这样。

    温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萧不澜关上门,回到床边坐下,认真跟他说:“我没有逼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这样不好。”

    “我一直觉得,有什么事就应该直说,我不喜欢弯弯绕绕,那样会很麻烦。温梨,如果我真的对你有意见,我也会直说的。”

    “所以,你大可不用担心那么多。你想要什么,你跟我说就好了。”

    “……”

    温梨感觉自己好像受到了什么冲击,看着他,张大嘴,一愣一愣的。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

    萧不澜的意思是,自己以后有需要,都可以直接找他帮忙吗?

    温梨抱着枕头,感觉心情很复杂。

    萧不澜又问他:“那我今天还是睡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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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温梨眨眨眼睛,摇头:“不,沙发睡着很难受的,你要不还是……”

    家里就这一张床,萧不澜不睡沙发,那不是就只能跟他一起睡了吗?

    “睡哪儿?”萧不澜明知故问。

    温梨心一横,豁出去了:“你介意跟我一起睡吗?”

    “你不想跟我盖一床被子的话,我也可以让给你……”

    “不介意。”

    萧不澜很果断,转身出门:“洗澡去了。”

    家里没有热水器,萧不澜烧了半锅水。等待水烧开的功夫,听见脑海响起揶揄的声音。

    【宿主,我能再问一遍那个问题吗?】

    “……”

    【您真的是直男吗?】

    萧不澜:“我看起来不像吗?到底要跟你解释多少遍。”

    【事在人为,公道自在人心啊!】

    萧不澜深吸一口气,解释:“我对他又没意思,顺手照顾一下了。”

    至于跟温梨一起睡,萧不澜倒没觉得这事儿多亲密。以前读高中,夏天闷热,学校没空调,他们一群男生还集体打地铺呢,在地上睡成一排,胳膊挨着胳膊、腿挨着腿,谁也没觉得有什么。

    跟温梨睡一张床,一是觉得舒服,而是给温梨信息素,公事公办而已。

    再说照顾温梨这事。萧不澜之前是觉得亏欠温梨,后来发现温梨又挺可怜,现在又觉得人有点傻。

    萧不澜有时会想,如果他没有穿过来呢?那温梨要一直面对原主,那个对伴侣不闻不问的丈夫,不愿意承担责任、却也不想离婚,势必要耗死温梨,落得两败俱伤的结果不可。

    【想不到您也是个感性的人呢。】

    系统评价说:【其实您不用太在意的。温梨变成现在这样,和您的关系也不大,不是吗?】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萧不澜关了电锅,自顾自道:“但还是不能就丢下他不管。”

    他提着热水去卫生间。家里只有一个塑料桶,那是温梨的。

    桶里还剩下一半水,已经冷掉了,是温梨洗剩下的。萧不澜想也没想,把热水冲进去,打算将就着用。

    【您这是……?】

    萧不澜理直气壮:“节约用水,不懂吗?要把钱花在刀刃上。”

    ……行。

    萧不澜关门洗澡,发现门也给自己踹烂了,锁都锁不上。

    回头还得修一修。

    啧,他对这个破家真是哪儿哪儿都看不顺眼,赚了钱第一件事就是搬出去。

    萧不澜脱衣服,打算简单冲下凉。

    他在这边就只有一根毛巾,桶是温梨的,香皂洗发露也都是。香皂用一个小盒子装着,萧不澜拿起来,鬼使神差般地闻了一下。

    花香味儿的,特香,不知道是什么花。

    没温梨身上的香。

    萧不澜之前都没注意过,原来看起来不起眼的茉莉花,可以那么香的?还是说温梨的味道要特殊一点。

    洗完澡出来,温梨已经睡下了。

    房间里灯没关,萧不澜顺手拉灯,跟着上床,和他挤进同一个被窝。

    黑暗里,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半晌,萧不澜拍了拍被子,问:“不是要信息素?”

    温梨抖了抖,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像某种机警又瑟缩的小动物:

    “嗯,我想要一点点。”

    萧不澜应了声,得到alpha的许可,他试探着往萧不澜的方向靠近一点,距离近了,薄荷味的信息素也更近。

    很舒心的味道。

    就是中间好像还带了一点花香的味道,是薰衣草香。

    萧不澜刚才洗澡……用的是他的香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