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越了抽卡还要保底? > 1. 第 1 章 碰瓷?
    一声声清脆的鸟鸣传来,唤醒在朦胧清晨中沉睡的万物。一家小小的花铺藏在飞檐翘角、鳞次栉比的建筑中,宛如沧海一粟,毫不起眼。

    距离陶悠然穿越到这个不知名的世界已经过了三天,整整三天!因为抽卡抽不到新的花,花铺生意无半点起色。

    而今天,即将触发系统的抽卡保底机制:必出“新”及SSR。

    系统每天会送一个十连,除此之外只能依靠完成任务来获取。

    谁敢相信,三天前的她还在21世纪躺着熬夜玩手机。已经连加几天班的她,为了在卡池结束前抽到想要的卡,她又熬了大夜肝资源,两眼昏花之际,五光十色的特效光穿刺黑夜。随后眼前一黑失去意识,等她再次睁眼就莫名其妙到这里了,还绑定了一个抽卡系统。

    系统的机械音极其霸道地在她的脑海里宣布:已绑定宿主,请宿主确认任务,三秒后无操作自动确认

    【任务已自动确认,请宿主尽快完成。】

    ??!

    这是对她熬夜玩抽卡游戏的惩罚吗……陶悠然被迫极速认命,好歹她人现在还活着,但话又说回来:“我那好几个游戏攒的资源,能不能让我回头抽个爽?”

    那可是她千辛万苦攒的资源啊!

    系统义正辞严拒绝了。

    当晨曦穿过天际,海棠纹的窗棂被朝外推开,梅雨时节空气中的潮湿水汽扑面而来。窗外的天色已然明亮,映着金色的朝霞。

    窗户对着的是个小花园,垂丝海棠粉白如烟霞,花圃里盛开着蔷薇、月季、蝴蝶兰……花团锦簇,姹紫嫣红,往外探首还能望见对面爬满围墙的紫色牵牛花,张着小喇叭迎着朝阳开得正欢。

    起了个大早的陶悠然虽迫不可待,但该有的仪式感绝不能少:她点燃香炉,在袅袅的白烟升起间,虔诚地唤醒了系统、虔诚地打开了卡池、虔诚地点下了【收获十次】。

    她在现代的时候手机里有不少抽卡游戏,她可最爱抽卡了,完成这么多任务攒资源就是为了那紧张刺激的一刻,那种面对未知、孤注一掷的决绝,让她欲罢不能。

    即便她在现代是个超绝大非酋,也丝毫不影响对抽卡的热爱。

    第一张,不出所料,R。

    卡面持续翻转,第二第三……第九张都是R……都是些古代常见的花。

    只能说不愧是非酋,结结实实吃满了保底,陶悠然毫不意外,等最后一张。

    彩光流转,背面画着繁复花纹的卡面翻转。

    提示词在正中显示:【获得波斯菊×50】【获得大瓶药水×1】

    波斯菊的右上角带着“新”的标志。

    这次抽卡的结果差强人意,即使是保底换来的。

    据系统数据,此时波斯菊还没有传入,依照“物以稀为贵”来说,单是因为新奇也会有人买单的吧。

    即使这里是个架空古代世界,但也还没有那些外传而来的、后世培育出来的花卉品种。

    今日抽卡完毕,陶悠然把这几日抽到的花兑换了小部分出来,随后关掉抽卡界面,系统变成一朵玉兰在空中游荡。

    今天也还是没什么客人,陶悠然把花整理摆放好之后,呆坐在柜台上,拿起毛笔百无聊赖在纸上胡乱涂鸦。

    系统太过无聊,非要和陶悠然说话。

    “宿主宿主,你说今天会有人来买我们的花吗?”

    陶悠然无精打采,差点就要睡过去:“要不你学习一下算卦?”

    “今天可是有新花唉……”

    “但这花铺的位置太偏了,也不知道前任老板是怎么选了这里的,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精准选到这里的。”

    系统对此避而不答,心虚转移话题:“……可是卖不出去的话,就没有道具抽卡,抽不了卡就药水,没有药水就无法净化枯萎的花,枯萎的花得不到净化就会危及人类……”

    “停停停——”陶悠然一把把它薅下来,“别念了,我今晚就出去把药水用了。”

    变成薰衣草的系统从陶悠然手心里探出头来:“唉,宿主有人来了——”

    “你要买花外边集市多得是花铺,怎么非要跑到如此偏僻的地方?”说话的男子装扮不凡,但一双眼睛却忙得很,东张西望。

    另一位男子目不斜视,回道:“别管那么多,专心看你的路。”

    两人踏过石板路径直朝陶悠然的花铺走来。

    那位眼睛很忙公子望着这门可罗雀的小小花铺,万分不解,他是怎么知道这里有花铺的?

    陶悠然终于在今天迎来了她接手这个花铺之后的第一位客人。

    不对,是第一第二位。

    她挂起标准微笑迎接:“两位客官要看点什么花?”

    温润公子没说话,负手而立。

    这时陶悠然才发现这位衣着相对低调的公子,其衣袍虽然不如另一位华丽,但料子却是上乘。

    面容生得倒是俊俏,眉眼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逐一掠过篮子姹紫嫣红的鲜花,另一只手时不时伸出来隔空指出看上的花。

    跳脱客人摇着扇子,任劳任怨替他把花拣起来。

    陶悠然忍不住腹诽:好生奇怪的大少爷,耍大牌呢还是洁癖呢。

    仗着另外两人看不到它,系统变成枝丁香花,弯着枝条趴在陶悠然肩膀上,探出半个“脑袋”:【有钱人讲究点正常啦。】

    【系统你说他等会会不会挑我刺……】

    系统还未来得及回话,只听见一生巨响,那位跳脱的客人不知是没站稳还是左脚绊右脚,竟平地跌倒了。

    自己跌倒还不够,在倒地前本能地拉住手边一切能扶着的物体——另一位客人的手臂。

    而那位客人原本还在隔空挑花,猝不及防被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身体跟着晃了下,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这两人同时去找寻“救他们一命”的物体。

    两人的目光一齐定格在花篮上。

    完了——还不如直接让他摔个五体投地……跳脱的公子放开抓住好友袖子的手,缓缓滑到地板上。

    陶悠然刚准备上前慰问,但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被碰到的鲜花,像是失去水分,花朵、枝叶变得柔软,皱巴巴地垂着。不消片刻,所有鲜亮的颜色褪去,只剩下一把枯黄。

    随后枯萎朝四周蔓延,独留下门边角落那一盆蝴蝶兰盆栽,鲜艳的紫红色在满屋枯黄中显得格外刺眼。

    “……”

    时间好像静止了,空气不再流动,走街串巷的风止步于门前,仅剩的蝴蝶兰也停止摇晃。

    随后那位罪魁祸首身形摇晃,眼看就要脑袋着地,陶悠然手疾眼快把人托住。

    花枯了,人也倒了。传说中的“一碰就晕”?陶悠然心下崩溃,碰瓷也要去大店铺啊,别来她这个苍蝇大点的店。

    “别愣着了,把这位大少爷拖到一边的椅子上去,可别摔在我的地板上。”

    地上的人回过神来,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但小心翼翼地把手中那一把枯掉的花放好,随即把人接过,扶到一旁的椅子上。

    陶悠然狂甩手,重死了这个人。

    “怎么回事,你们俩来碰瓷我这即将关门大吉的小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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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说来话长。”

    “请你长话短说。”

    这位叫姜秋羽,晕倒那位叫谢谨,因从小体质特殊,家里人即使是靠花卉起家的,也基本不让他接触到花卉,自己也会格外注意。

    陶悠然得知对方名字时似乎有一点理解他这个体质了,试问哪一朵花会喜欢“谢”,从而迎来生命尽头呢。

    系统表示:请不要因为个人行为上升到姓氏,它是无辜的。

    姜秋羽也就小时候见到过一次这种情况,自那次之后无论是谢谨自己还是谢家上上下下都会仔细规避这种情况,此后极少有发生。这次是纯属意外,所以他对此也是一筹莫展。

    想到此前谢谨因此出过的事,他心有余悸、欲哭无泪:“仿佛已经看到了把人带回家之后被我爹娘吊起来打的场景了,下回再也不跟他出来瞎凑什么热闹了……”

    接下来还对他们进行尝试的各种方法进行详细描述:千奇百怪的郎中找了上百个,喝了不计其数的怪味中药,试过物理隔绝——手套、裹好几层布料……花被碰到还是照样枯,人也照样倒。

    陶悠然打断他的“回忆录”:“那你们来这里是?”

    姜秋雨挠头:“来买花啊,来花铺不就是买花的吗?”

    “……”陶悠然略显无语,她对自家花铺的偏僻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你们是如何找到这无比偏僻的地方的?”

    他指了指昏睡在椅子上的人:“这就得问他了……”

    “……那现在怎么办,你对他的情况总该有些了解吧。”

    姜秋羽掩唇轻咳了声:“有是有,但是不多,差不多就刚刚讲的那些。”

    “你们是好友吗?”

    “当然是啊!我们两家可是世交。”

    “他还要多久才能醒?”

    “或许是明天?”

    “……”

    陶悠然感到万分无力,既然不是她的原因,那:“你还是快把他拖回去吧,记得赔钱。”

    系统跳到陶悠然头上。

    【宿主,你抽到的药水对他应该也有用。】

    【?】

    【药水没规定只能对花使用。】

    【问题是,被他们看到没问题吗,还是说你有消除记忆的能力?】

    【当然是,没有。放一百个心,他们自会为你找好理由的。反正之后宿主你也得用这药水去净化外边枯萎的花,迟早的事。】

    陶悠然还是不放心:【……这样真的不会被当妖怪吗?】

    【嗯……大概可能也许,会被当神仙,云见信奉花神来着。】

    【顺便讹他们一笔,赔偿精神损失费。】

    【……】

    姜秋雨刚准备把人扛起来,就见一直不说话的陶悠然大发慈悲朝他摆手,示意他把人放下。

    他不明所以,但听话照做。

    陶悠然取出一个小瓷瓶,拔掉塞子,朝还剩半壶水的花浇里滴了两滴,随后摇晃几下,对着枯萎的花淋去。

    清澈的水顺着莲蓬头倾洒而下,落在篮子里的枯萎的花朵上,不过刹那,原本枯萎的花竟奇迹般死而复生,变回娇嫩欲滴,枝叶翠绿□□,花瓣圆润饱满。

    姜秋羽目瞪口呆,花神下凡了?

    然而更让他目瞪口呆的还在后面。

    陶悠然一手捏着小瓷瓶,一手掰开谢谨的嘴唇,径直往里滴了几滴药水。

    泛着淡淡光芒的药水垂直落下,滴落在男人漂亮的唇上,滑落至喉间。

    两人一系统目不转睛。

    姜秋羽很是焦灼:“这给花用的药,给人喝能管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