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吴娜,昨天才来找了麻烦,今天居然又来!
刚拆完鞭炮的李红看到她笑得那么欠揍,脸都忍不住拉下来了。
她正要回上几句的时候,一向喜欢路见不平的涂青青就抢先开了口。
“我说同志,说话可要讲凭证,你说谁靠男人呢?她江晚要是真靠男人的话,大可以让她男人给她安排个体面的工作。何至于这么辛苦的在这里干个体户?”
“还要跟你这种满嘴喷粪,一脸尖酸刻薄的东西抢生意。真是想想都让人受不了!”
“你……”
本来吴娜正开心呢,毕竟他觉得只要她的包子铺开起来,她以后就可以日进斗金,更不用因为回城没有户口,没有工作的事情焦虑了。
却没想到竟然有人帮江晚讲话,还讲得么难听!
她正想反驳,涂青青却完全不给她张嘴的机会,再一次怼了回来。
“你什么你?我说的哪句话有错?你口口声声说人家靠男人,我看你是嫉妒人家,因为你没有男人可靠吧?”
“想来也是的,你长得这样尖嘴猴腮的,肯定是没有优秀男同志看上你的。你嫉妒江老板也无可厚非,毕竟在乌鸦的眼里天鹅长得白都是错的。”
“还有你别觉得你招揽了几个客人进店,就十拿九稳能够抢走别人的生意了。光把人喊进去是靠运气,能把人留住可是要靠本事的!可别花了大把的钱想要害别人,结果却是自食恶果了!”
涂青青的字字句句简直是戳心得不得了,吴娜哪里能受得了这个?气得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她有心想要闹腾一场,但是看着涂青青身上的军装,她还是把涌上来的火气给压了下去!
“呵呵,就算你是当兵的,也管不住广大老百姓来不来照顾我生意。我才不得输给江晚这种心术不正的女人,你就等着看吧。”
眼看讨不到好处,吴娜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她恶狠狠的瞪了江晚一眼,转头就气冲冲的走了。
“就这点本事还敢来挑事,真是自不量力啊!”
涂青青都还没有骂过瘾呢,这讨人厌的女人就走了,她多少有点意犹未尽。
江晚听她这样讲就笑起来:“跟她对线的如果是我,她能再厉害一半不止。今天之所以这么拉胯,估计是怕你身上的这身军装。毕竟她这个人最是欺软怕硬,哪里敢轻易得罪你?”
以前在刘桥大队的时候她就是这样,但凡是家境好有背景的知青,她都是会捧着人家的。
最惨的就是她这种家庭成分不好的知青,没被她欺负死都算是运气好。
“我又不是什么仗势欺人的人,她也太蠢了。”
瞅了江晚一眼,涂青青转头就从李红手里拿过来火柴盒。
“既然今天你们江记开张,那我来帮忙点炮热闹热闹。等明天的,我带我们全军医队的人来给你捧场!”
反正在顾云州帮她找回面子的那一刻她就想好了,江晚这个人能处,以后一定要跟她处成好朋友!
涂青青也算是挺仁义了,还要带客人来随个开业礼/
江晚就笑了笑:“好,你们来我给你们打折!”
“那还差不多。”
听到江晚的话,涂青青就笑了起来。
然后她就划燃了火柴,对着李红已经拆开的鞭炮引线就点燃了。
“啪啪啪啪……”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在整条街上响成了一片,堵在四季包子铺门口的客人们,全都下意识的看过来。
相比起吴娜他们手上缺钱,只放了挂一百响的鞭炮意思意思。江晚这挂一千响的鞭炮显得要热闹很多。
大家也都跟着议论了起来:“江老板这挂大鞭炮怕是得五六块吧?整条街的个体户也只有她能这么大气了,听说每天早上她去供销社买肉都是一两百斤的买呢。”
“是啊,江老板家的包子确实是真材实料的。比国营包子铺的还舍得放肉,我没少买他们家的包子,反正吃着很放心。”
本来吴娜就在江晚那儿受了涂青青的气,现在还听到别人夸她,她当场就破防了。
“放心不放心的,那是没有人吃出问题来,等有人吃出问题来你们就知道了。”
丢下这话,吴娜就气冲冲的进来包子铺,留下这几个客人面面相觑的。
“咋的,这个吴老板跟江老板有仇啊?”
不然他们夸江老板她生什么气?
“哈哈哈。”
有明白的人就笑了起来:“这个你就不懂了你,同行是冤家。人家俩老板不对付也是正常的,就看她们斗来斗去,谁能棋高一筹了!”
“但我看这个吴老板没有江老板人和气,我反正是不吃他们家包子的。”
一条街上前后几天就开了两家包子铺,好奇的客人怎么着都得每家都尝尝。
忙完了挂牌匾的事情,林亦威和周荷花他们三个就下班了。
江晚关好了前头的铺子门,就带着江早早回后院休息了。
母女两个躺在床上,江早早就郁闷的皱着脸。
“妈咪这个吴娜好讨厌啊,处处跟咱们做对。等爸比回来了,我一定要让爸比好好的帮我们出口气。”
江早早这样子气鼓鼓的,就像一只小河豚可爱得不得了。
江晚就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虽然你爸有点地位,但是他可插手不到私人恩怨上来。不然影响不好,对他没有好处的。”
“以后你在外面也不能讲这种话,不然拖累了他就不好了。”
她还记得那些女兵说的话,如果不是被原身拖累,顾云州早就不止是团长了。
所以她决定今后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毕竟不管他们以后能不能走到一起,顾云州爬得高都对她们有好处。万一真有个什么事情,还有条大腿可以抱一抱!
“噢,我知道啦妈咪。”
折腾了这么江早早也累了,所以她一边回答江晚的话就一边打着哈欠揉眼睛。
江晚见状就伸手把她搂进来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哄她睡觉。
这一觉睡下来,江晚不知道做了多少个断断续续的噩梦。梦里顾云州在战场上受了重伤,周莉和其它人救了他,然后他们两个就抱在了一起……
就在关键的时候,一阵重物倒地噼里啪啦的声音就从前头传来。
被惊醒的江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前边又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铺子里头打了起来。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这会儿正好凌晨两点!
有点害怕的江晚赶忙就从床上翻身起来,拿着床边立着的防身的木棍,小心翼翼的就穿过院子往前头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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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聚精会神,想先从窗户那儿观察观察情况的时候,铺子里头的灯一下子就被人给拉亮了!
几个穿着军装的兵把两个人死死的摁在地上,那两人双手被反剪到身后,一个劲儿的娃娃大叫:“你们放开我们,你们凭什么抓人?”
“凭什么?你说呢?”
看着这俩见了棺材都不落泪的家伙,周大仲就冷笑了起来。
“这可是我们团长爱人的铺子,你们两个三更半夜的偷偷进来是想干什么?你们说得清楚吗?”
“团长爱人?”
这话一下子就把这俩家伙给吓傻了:“不可能啊,他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怎么可能还有来往?你少踏马吓唬老子……”
这家伙嘴还真是硬!
周大仲就直接蹲了下来,伸手就拍了拍他的脸:“不管他们离没离婚,这都不是你可以半夜进来干坏事的理由。现在你们落到老子手上了,可没你们的好果子吃了!”
江晚全程在窗户外边看着这一切,多多少少有点被惊到了。
她赶紧就拉开门走了进来,疑惑的看着周大仲和他带来的那几个兵:“周排长这是怎么回事啊?”
一看到越发漂亮的江晚,没少在背后诋毁她的周大仲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站起来就木木的解释:“我们团长出任务之前交代了,让我带几个人帮忙看着这边,说是会有人来捣乱,没想到真的抓着两个图谋不轨的家伙。”
“是这样啊。”
听到是顾云州让他们来的,悬着心的江晚当场就松了一口气。
“我大概能猜到他们是为什么来的,搜搜他们身上,应该能搜出东西!”
对于江晚的话周大仲有点半信半疑,不过他还是配合的蹲下来开始搜身。
结果他都没有摸两下,就在其中一个家伙的身上,摸出了一包白色的散装盐巴来。
这盐巴看着除了有点泛黄,这外观气味跟普通盐巴一模一样,周大仲明显没看出什么问题。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走过来的江晚伸手就把盐巴从他手上拿了过来,还特地走到电灯下去仔细观察。
看着江晚认真的样子,那俩家伙显得很是心虚,几乎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还张嘴就说:“这就是普通的盐巴,我准备拿回去家里用的,你们凭什么因为这个来抓我?别以为你们当兵的就可以不用讲王法了!”
“就是,我们进来也是因为这铺子门没关。我们担心这里面的人出什么问题,好心进来看看的!结果你们不由分说的就抓人,简直是仗势欺人,我们要去部队告你们去!”
这俩家伙还真是巧舌如簧,短短时间就想到了脱罪的理由。
周大仲他们可都是直来直去的兵,在战场上跟人拼命在行,对付这种死皮赖脸的小人可就不擅长了。
所以听到他们睁着眼睛瞎说,他们气得全都都捏出火星子了,却一句有用的话都说不出来。
见状那俩家伙可就得意了,挣扎着就要脱身:“还不放开,你们当兵的可没有执法权。惹急了老子,我非闹到扒了你们这一身皮不可!”
他们当兵的可都是有很强的纪律性的,眼看自己站不住理,当然就没法拘人了,就下意识的想要松手!
可就在这关键的时候,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江晚就开了口:“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