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走远,蒋曼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表情彻底不管理了,丧着个脸,心想什么时候她才能发育好啊,都快16岁了怎么还不来月经,明明上辈子13岁就来了呀。
想到上辈子是个平板身材,如今这副身体还好,只是没有月那么傲人而已。
“羡慕?”兵看她一会瘪嘴一会皱眉的,调侃道。
“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样的呀?”
“可能翼喜欢,我不喜欢。”
蒋曼笑了,翻了个白眼摇摇头,不得不承认心里还是有些被安慰到。
安顿好那只鸡,晚餐的时候大家围着篝火坐下。月坐在蒋曼的对面,离虎很近的位置,翼向着蒋曼这边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陶器,是那个有两个人名字的陶罐,就坐在蒋曼旁边。
“给,我还担心会烧裂,你看看好用吗?”
蒋曼接过罐子,转了一圈,视线停留在两人的指纹上。
“指纹还在,你打算用它放什么?”
“酿酒吧,这两天采了那么多蓝莓,我想试试。但有可能又是一个不成功的折腾。”蒋曼看着低落。
她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更何况这里条件艰苦,什么都要自己动手创造。如果是一些牛人穿越过来一定能克服这些阻碍,可对她来说真的很难。
“就当玩了,开心些。”翼伸出手,抚平蒋曼皱着的眉头,手上动作轻柔,生怕手上的茧子弄疼她。
蒋曼看着翼的眼睛,他作出这样亲密的动作,只能是喜欢她,没有别的含义。
她也不再躲避,直面这心中期盼已久的感情,她用眼神描绘他的五官,高耸的眉弓骨,挺拔的鼻子,薄厚刚好的嘴唇,他无意识地舔着发干的嘴唇,唇上沾上一层亮色的液体,蒋曼别开眼移开目光。
翼笑了笑,再一次试探着拉起蒋曼的手,两人的手指粗细相差太大,十指相扣,蒋曼的手指被撑的疼,可脸上还是幸福的笑。
“你手指好粗。”蒋曼有些嫌弃。
翼重新把蒋曼的手放在手心,握紧。
“这样呢?”翼的嘴角扬起。
昨晚还想问的事,看来现在不用问了,两人心中都已有了答案。
两人脸上的笑和牵起的手都太过明显,周围人也都早已料到这样的结果,翼的心思再明显不过,早就明里暗里的示意他喜欢蒋曼。
人们笑着对这对儿情侣报以祝福,可也有人看着这牵起的手太刺眼。
今日是满月,对于部落来说,今日的祭祀活动尤其重要,人们认为这一天可以和死去的亲人沟通,捎去她们的思念。
蒋曼静静等待虎的指令,她已经为这一次的祭祀编好了一支很简易的舞蹈,大家都可以围着篝火舞动起来,在舞蹈中感受快乐。
虎走了过来,等大家逐渐安静下来,虎开始讲话:“今日翼兄弟外出时遇到了几个同伴,她们同是丘地人。我自然是希望人越多越好,这样日后围猎能吃到更多的肉,打更多的皮。其中不少人你们都认识,我就不多介绍了。月,你们都听说了,她占卜特别准,日后我们部落的祭祀,你多帮蒋曼分担。”
虎谄媚地看着月,这女人胸大屁股大,见谁都笑眯眯的,属实勾人。
月笑着把头发掖到耳后,动作柔媚起身道:“虎首领能如此快的让我们一同吃住,我一定尽我所能。曾经在丘地时,我就已算出大水会淹没我们的部落,只是那时还没有人信我,后来我又算出,北方会有一拯救我们的仙人出现,我们就一同走到了这。”
虎:“那你可见过那位仙人?知道她在哪?”
月笑着,眼睛眯得更小了:“就在这啊——我们的大祭司曼。”
蒋曼本来听得津津有味,可这高帽突然带到了自己的脑子上,让她受宠若惊,心中莫名觉得不是件好事。
她看了一眼翼,漏出为难的神色,她自己几斤几两她自己最清楚了,什么拯救他们,她想都不敢想。
蒋曼想和翼说些什么,可这么多人盯着,也只能继续保持镇定。翼表情微妙,捏了捏她的手,递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叫她别害怕,先继续听下去。
虎惊讶:“哦?”
“今日一来,我就用龟甲卜了一卦,龟甲示意蒋曼就是上天亲封的神女,要论祭祀,她可比我强的多。”月看着蒋曼,颔首示意,表示自己对神女的认同和尊重。
目前看来,月做的一切都是有利于她的好事,可蒋曼心中就是有些不安。
后面大家议论的话蒋曼都没有听进去,她心思沉重地举行了满月的祭祀,原本想出的众人齐舞也没做,匆匆祭祀后坐下来吃晚餐,蒋曼才有机会和翼说话。
“你知道的,我没她说的那么厉害,我确实来自几千年之后,但那只是意外,我根本不是什么上天亲封的神女,我只是个普通人。”
翼看着她,语气温柔:“你不普通。”
他知道蒋曼所谓的普通是什么意思,也许她在她们的世界看起来渺小,可她在这里就是名副其实的神女。
蒋曼耸耸肩,不想再做辩论:“你了解她,你和我讲讲她是什么样的人吧。”
“她比我大五六岁吧,记不太清了,我和她也有快十几年没见了,从前她并没有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我知道你的担心,等有机会我就找她问清楚。”
蒋曼无法和翼坦白,她坐上祭司的位置纯属巧合。而她此刻还霸占着这个位置,是因为她实在无法接受人祭这件事,她实在不忍心看到一个大活人因为献给虚无缥缈的神而牺牲。
如果把这一切告诉翼,他又会怎么想呢?如果他知道他们神圣的祭祀现在被一个骗子把持着,又会怎么想?
要求一个远古人类是无神论者,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她谁也不能说,只能尽力做好这大祭司的身份。
月的预测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如果是装的,她为什么能精准的预测洪水?如果是真的,那月把她当作仙人又怎么解释?
现如今月把她捧到了这么高的位置上,日后一旦出现真的需要什么巫术决断的时刻,她岂不是会露馅?一旦露馅,她是不是也会被献祭,蒋曼不敢往下想。
出路,出路,要尽量想一个出路。
如果她能做出很大的贡献,那坐在这个位置就会尽量稳一些。
眼前就有三条路可以实现,一是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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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二是盖房子取暖,三是饲养这些野鸡野猪。口腹之欲自然能让人满足,但这些里最靠谱的还是盖房子取暖,如果一旦实现,对部落的贡献是最大的。
其他的也要同时进行,能做哪个都尽量做。
“翼,明日我想去试试烧砖,你有空吗?”
“今日大家已经做了一批,按照你说的样子,还在阴干,你明日去看看吧。”
蒋曼心中一动,之前烧砖的事她只是随口一提,毕竟这想法太不现实,她自己都快忘了,没想到翼真的带人去做。
“你,你还真挺靠谱的。”
“虽然听不懂,我当你是夸我的。”翼把手中最后一点食物倒进嘴里,随意地问起:“今日出去做了什么?”
提到这个蒋曼心情好了一些,眼睛亮亮的:“抓了只野鸡回来,我打算养养看,鸡生蛋、蛋生鸡,到时我们每天吃鸡蛋。”
“你抓的?”
“我们几个围猎的,我和逻一起用网扑到的。你今天没看见,晴跑的好快,和风不相上下。”
没有听到那个名字,翼挑挑眉:“还有呢?”
“还吃了只野鸡,改天给你做一次尝尝。你怎么像盘问罪人一样?”蒋曼不悦。
“怕你饿到。今早我叫逻拿给你的肉干吃了没有?”
“吃了,你别总是盘问我,我也盘问盘问你。”
“你想问什么都可以。走吧,去看看你的鸡笼子。”
两人走到鸡笼附近,野鸡在笼子里刚一看见人就开始扑腾。
蒋曼想问:月是不是就是你从前的伴侣,但是又觉得和翼还没相处到可以问这个事的地步。况且她总觉得自己的心思被翼一览无余,一旦让他知道她在吃醋,那还不是给他留下笑话她的把柄。
“你想问什么,问吧。”翼打开鸡笼,一手抓住鸡脖子,把野鸡按到地上,对蒋曼说:“你的匕首给我用用。”
蒋曼捂着匕首不给:“我没什么要问的,这鸡我要留着,你别杀啊。”
“我是要把它的飞羽断掉,直接拽怕它受伤。”翼又伸了伸手,示意蒋曼把匕首给他。
接过匕首,翼割断野鸡的飞羽,又拿了根绳子拴到了野鸡的腿上,然后再放开,这鸡果然飞不起来了,飞到半空中就歪歪斜斜地掉了下来。
翼这才把缠在鸡腿上的绳子松开,再把鸡放回笼子里。
翼拍了拍手,提起腰间移位的草裙:“以后你拿蛋之前先把它放出来吃食,要不被这鸡叨一口挺疼的。”
“好。”蒋曼的视线也跟着放在他的腰间。
自从来到这,她已经见惯了像运动员一样的身材,早已激不起什么内心的波澜,可翼太高了,还是有些不一样。
蒋曼觉得他至少有一米九,黑色的长发到肩,手臂和胸前的肌肉喷张,一根根不知是筋还是血管的痕迹呼之欲出。
内收的腰间有一道明显的疤,视线再向下,一块块清晰的腿肌附着在腿骨上,肌肉粗壮挺立。
翼笑着挥了挥手:“看完没有?”
蒋曼瞪了他一眼:“我去洗澡了。”
翼笑得肆意:“这么晚了,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