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他们不是野人吗? > 62. 山葡萄甜甜的
    一大早起来,五个人背着厚厚的行囊,手拿着木杖,奔着家的方向出发。

    秋风萧瑟,林中树叶凋落,干燥的叶片相互摩擦产生沙沙的声音。来时林中还是各种绿色,如今回去已变得五彩斑斓,红色的槭树、咖啡色的蒙古栎和黄色的椴树,交相呼应、美不胜收。

    不过这可不是在森林公园中徒步,能走走停停欣赏美景,大家时刻保持着警惕,穿越这危险重重的原始森林。

    翼胸前和手臂的伤外表看起来已无大碍,但伤口太深,仍不能太过用力,防止牵扯到深层肌肉。

    蒋曼看着翼还背着弓箭,关心道:“你的弓箭给我背吧,伤口还疼不疼?”

    翼低头看着胸前:“我背吧又不重,伤口不疼就是痒,尤其胸前这里。”他伸手撕那血痂,露出褶皱发白的新皮肤。

    蒋曼拽着他的手不让他乱碰:“那里长新肉呢,肯定会痒上一阵,你的手不要乱碰,让它好好长肉,要是现在养不好,以后阴天下雨可能都要难受。”

    翼皱着眉头一脸嫌弃:“是不是很丑?”

    蒋曼见他挺在乎这伤疤的,于是安慰他:“不丑啊,这是代表你力量的勋章,等回去了大家崇拜你还来不及呢。从前有个人叫武松,不对,是后来有个人叫武松,他酒后赤手空拳打死一头老虎,被人们称颂了好几百年呢。”

    翼盖好胸前的麻衣:“是挺厉害,几百年前的事是怎么传下来的?”

    “有纸笔记录,这几日我教你写的字你还记得吗?把文字记录在纸上,后世之人就能看到。”

    “嗯,一会写给你看。”翼四处观望着森林中的动静,继续和蒋曼闲聊,“武松醉酒了吗?”

    “嗯,他喝了十五碗酒,在看见老虎的那一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酒就醒了。那本书我看了好几遍,你喜欢的话我可以讲给你听。”蒋曼淡淡一笑。

    “好啊。”两人相视一笑,牵着手前行,蒋曼学着说书先生的样子,讲了一路水浒传。

    “曼曼,快看那树上有什么?”蒋曼的父亲指着前方的椴树,蒋曼只看到那树上黑压压一片,走近一看才认出来,这竟然是山葡萄!

    “这是葡萄?哈哈,好小的果子。”蒋曼摘下一串稀疏的山葡萄,那果子和小指甲盖一样大,尝了一颗长在最下面的,葡萄的清香在口中溢出,别看它长得小,味道倒是甜得很。

    “我这颗好酸啊。”蒋曼的父亲把那酸葡萄吐掉。

    蒋曼笑道:“吃最下面的,最下面那颗最甜。这山葡萄酿酒最好了,我们带回去些种子吧。”

    “诶,不用,我把这棵都挖下来,咱们带回去直接种。”说着蒋曼的父亲就动手开挖,大家原地休息,享用这大自然的馈赠。

    “你怎么不吃?”蒋曼见翼一口不动,印象里他也从不吃这些果子。

    “我不喜酸。”翼轻轻刮掉蒋曼鼻子上的汗水。

    “那岂不是会缺营养?这里面好多维C呢,对身体有好处,你要不要尝一尝?”

    “好。”翼答应着,他看着那串葡萄却不伸手,又问蒋曼,“你刚才说哪颗甜?我忘了。”

    蒋曼摘下一颗葡萄递到翼的手边。

    他低头一口含住了蒋曼手中的葡萄粒,那葡萄粒很小藏在两指之间,须用灵巧的舌尖勾到嘴里。

    那灵活的舌头带来的湿热触感勾起了蒋曼一些回忆,她心虚地瞧了一眼翼,只见他正垂眸细细品味口中的葡萄,神色如常,反而自己这边起了一些杂念。

    “很甜,再来一颗。”翼看到蒋曼眼神慌张,瞬间了然她在想什么。

    蒋曼目光躲闪,声音越来越小,她不自觉吞咽着口水:“你自己来吧,就每串的最后一颗最甜。”

    翼双手撑在地上:“我手脏,曼曼,再来一颗。”他紧盯着蒋曼的眼睛,目光坦荡。可他的目光越是坦荡蒋曼就越是心虚,那双黑眸越温柔就越是让蒋曼想入非非。

    蒋曼无法拒绝,只得又喂了他一颗。

    舌尖再一次触碰,齿间也轻轻摩擦着蒋曼的手指,蒋曼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手指顺着手臂流向心脏,脸红耳热的,只觉得口渴,她舔了舔嘴唇。

    见蒋曼又不主动,翼自己伸手去拿葡萄,刚够到那葡萄就立马捂着胸口,神色痛苦:“嘶,抻到了。”

    蒋曼立刻紧张:“啊?没事吧?你怎么样?”

    翼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他嘴角上扬带着坏笑,眼中却满是爱意:“没事,曼曼,你揉揉就好了。”

    蒋曼羞赧地低下头,面上带着止不住的笑意:“你真讨厌。”

    “哈哈。”翼用力揉着蒋曼的头,“我还没吃够,曼曼。”

    蒋曼又摘了一颗喂到他嘴边,这一次她没叫他得逞,赶快把手缩了回来,做完这一切蒋曼只觉得自己扳回一城,她用狡黠的目光看着翼,仿佛在说看你还有什么办法嘲弄我。

    “我没说吃这个。”翼的眼神中带着戏谑,传递着他口中这个吃字的含义。

    蒋曼看到他的目光瞬间羞红了脸:“啊,你…”她把脸埋在掌心,实在不想面对这个男人了,“你太坏了。”蒋曼快要被欺负哭了。

    “哈哈哈。”翼平日里沉静克制,今日难得放声大笑。大家都被她们吸引过来。

    “什么事这么开心?”践英问,“说出来让我们也高兴高兴。”

    兵目光沉沉地看向他们。

    蒋曼瞪眼警告着翼不要乱说。

    “我和蒋曼在猜手里的葡萄甜不甜。”翼笑着回应。

    践英看了看天色:“行,休息好了咱们就继续走吧。”

    兵拿着晾凉了的泥浆走了过来:“曼,还要不要我再帮你涂些泥浆?”

    翼淡淡扫了他一眼,随即移开视线,专心整理自己的东西。

    “哦,不用了,我腿上还有呢。”

    “行,你需要再告诉我。”

    翼的面上并无波澜,但僵硬的嘴角和垂着的眼眸仍然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快。再一次抬眸,脸上又恢复了温柔的神色。

    他伸出一只手,邀请蒋曼一同前行,两人四目相对,唇角一同上扬,蒋曼紧紧握住那只有力的大手。

    他并没有刻意炫耀些什么,但那高大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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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仿佛都在写着骄傲两个字。

    临近傍晚,大家没有找到合适的山洞,只能再一次搭建庇护所。翼要搭建的庇护所明显得比其他人的更大一些,不只是他身形魁梧的原因,最主要的是他想和蒋曼一起住。

    庇护所要大,就不得不需要更粗的树桩。两人来到一根小腿粗的树面前,翼的胸前受伤用不上力,蒋曼又不会砍树,上次都还是兵帮着砍的。

    蒋曼看着翼站在这树前不动,问道:“你是要砍这棵树吗?这树干太粗了吧,你胸前的伤口还没恢复呢,换一颗小的我来砍,或者我去叫我父亲。”

    “不必,我有办法。”翼左右看了看这树,拒绝蒋曼的帮助。

    只见他拿起引燃的火把,开始烧这树根,火烤后的树干焦黑,翼用石斧轻轻砍掉表面碳化的部分,继续拿火烤,几次之后,这棵树就倒了下来。

    “你好聪明。”蒋曼真心夸赞,她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可惜了,没能给你表演个倒拔垂杨柳。”翼朝着蒋曼眨眨眼,逗她开心。

    蒋曼果然被逗笑:“哈哈,上午给你讲的故事你都记住了。”

    “明日带你大闹野猪林?”

    蒋曼又一次被逗笑:“还是别了,我可不要你当鲁智深,和尚可娶不了老婆。”

    两人一路欢歌笑语,翼扛着那几棵树回到了火堆旁。搭建好了庇护所,六只狗全都拴在庇护所附近,火堆也烧的旺盛,爱的人都在身边,一切都让人觉得心安,今夜又可以睡一个安稳觉。

    吃完饭后,简单的洗了洗漱,大家就都各自回到了庇护所休息。蒋曼和翼躺在同一个庇护所下,里面的空间狭小,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想我没?”翼的气息拂在蒋曼的脸颊。

    “不是每天都见吗。”蒋曼牵起翼的手,捧着他的手臂,放在她的脸颊下面准备睡觉。

    “那我为什么想你了?”黑暗中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翼撑起身子寻找水袋,“水袋在你那吗?曼曼。”

    “在,你别乱动了,我怕这小屋子不结实,我拿给你喝吧。”

    蒋曼扒开塞子,抹黑寻找着翼的五官,眉毛、鼻子每摸一处她都能想象到他五官的样子。在她摸到翼的嘴唇之后将水袋慢慢贴近,听到翼喝完水后,她又小心的把盖子盖上。

    “盖好了吗?”翼问。

    “嗯,盖好了。”

    他扣住她的后颈,俯身骤然覆住她的嘴唇,久违的温热气息袭来,这吻急迫又热烈,不给蒋曼喘息的机会,她如同一条溺水的鱼,渴求着那丰盈水源中的氧气。

    唇齿交融,翼的嘴巴里还有淡淡的药草香气,蒋曼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只有亲密接触才能带来如此大的满足感,这是她们劫后余生的第一个吻,急躁的吻中带有强烈的爱意,更饱含对彼此的珍视。

    早在蒋曼的手胡乱触碰他的那一刻,他就想吻上来,在嘴唇接触到水袋的一瞬,那柔软的触感,勾着他想起了曾经的亲近。放下水袋的一刻,他再也无法忍受,心爱的人就在眼前,他恨不能把自己和她绑在一起,这样就能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