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矫揉造作小夫郎(女尊gb) > 22. 第二十二章
    几人在房门外蹲守着,面面相觑,房内龙凤烛燃烧的火焰正盛,凤璟气滚滚地看向赵谨,不准备理她。

    赵谨疑惑,找了个稳定的桌角撑着自己的身子:“怎么?生闷气?”

    赵谨上前去抱住凤璟,亲了亲他,他身上实在是太香了,赵谨不自觉多吸了几口,凤璟却像是要打掉蚂蟥一样挣扎:

    “不准不准。”

    “嘿嘿,都新婚之夜了,夫郎还是这么娇羞,没事的,我们慢慢来。”赵谨只当他是在玩欲擒故纵,拉着他就到了床上,实在是心里欢喜,一口又一口亲了下来。

    赵谨貌美,这样的氛围又暧昧无比,凤璟也是一个藏不住心思的人,被赵谨这么一顿乱亲,整个人都有些心花怒放,只能表面上装作嫌弃,实际上也没有逃脱。

    等到赵谨神志不清,看着他傻笑的时候,他才不将不就地说出了实话。

    “三娘,你让我不高兴了你知道吗?就叫你不要喝水就不要喝水,你坏了我的好计划,真是的。”

    “什么计划?让我听一听。我们小夫郎还有点小气性呢。”赵谨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不过凤璟的心思小,怕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凤璟当然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什么计划。我这说出来岂不是直接送上门去吗?

    不过呢?虽然计划没成,现在也正是这个时候,他看了看赵谨,赵谨有些微醺,整个人像个粉扑扑的红苹果一样,独特的侵略气息,更增添了御姐的风范。

    她确实长得很好看,完美的长到了凤璟的审美点上,这么仔细一看,就算自己不靠壮阳药又如何,不也照样能够拿下三娘,不是吗?

    一个女人,能有多大。

    他开始勾引赵谨,对着赵谨就深吻了下去,俩人唇齿交融,手也开始不自觉摩挲,从玉兔,再到腰,最后一步步往下。

    赵谨的手也到了他的后背上,一直延伸到了后腰,再往后……

    他猛的惊醒。

    这是何物?

    这什么手感?

    他不可置信的继续摸了一下,一个像白萝卜一样的东西傲立群雄,我操,这是什么?

    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碎成了两半,感觉自己触摸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嘴也不想亲了,他抽回自己的头,不可思议地看向赵谨,赵谨猥琐的对他笑一笑。

    “大不大。”

    这什么污言秽语?

    我的耳朵。

    赵谨可不是什么清纯小白花,军营里面那些人,动不动就聊男人,一个比一个花,她耳濡目染多少也沾了些骚气,如今终于觅得娇夫。

    赵谨的手,也开始不安分。

    “璟儿,我就知道你是这个意思,不然你买壮阳药干什么,是不是?我没让你失望吧?要不要夸一夸?军营里的人都说我日后夫郎有福气。有的你幸福。”

    凤璟猛的抬头,心理创伤一样,还是不死心,撩开了她的裙子一看。

    多么矫健的小朋友,他心死了:我擦,我根本就不知道呀,小朋友你是哪来的?这真的是一个人能拥有的嘛?一个女人,怎么会这样?

    见鬼了,见鬼了,我没见过,我怎么会知道,居然这么炸裂?!

    妈妈,我要回现代。

    说时迟,那时快,赵谨的手也伸得过去。

    “小小的也挺可爱的嘛,男孩更是可爱。”

    凤璟:……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救救我!”

    *

    院子里面,传来了尖叫的回想,音调忽高忽低,春兰眉头一皱一缩,“哎哟喂,这个阵仗有些不得了,这还没多少时辰,怎么就这样激烈了。”

    王娘说到:“咱家三娘子就没碰过男人,认真些怎么了?你好好写上一些,之前我去偷摸关注过四姑娘,那才是个不成的人。”

    张喜眉毛抽一抽,少爷……我家少爷……

    “不要碰我。”凤璟下牙包着上唇,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表情,捂脸不敢看,开始落泪:“三娘,我见不得你这个样子,你不要吓我。”

    凤璟的思绪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去,鸵鸟已经开始生蛋了,他浑身僵硬,直恨自己为什么要看那么多耽美小说,而且偏偏还看s/p,bds/m这些重口的,无论是晋江的小说,还是花市的小说,他都看。

    而且看的津津有味。

    “惊喜不?我一直琢磨着,你肯定怀疑我,但是我不说,我就演,非要把你的情绪压抑到极点的时候,再忽然给你个大惊喜,我把这个惊喜留到新婚之夜,震不震惊,意不意外?告诉我,高兴吗?”

    赵谨猥琐的开始显摆自己,双手攥着凤璟的肩膀,活脱脱一个流氓样子,“怎么这么淡定,表示一下啊。”

    凤璟一行清泪落下,憋了好久,立马跳下了床,

    “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变态啊?”

    刚一下床,一双有力的大手就搂住了他的腰,往后一搂,他忽然间前着床摔倒,重物压着一瞬间,他毛骨悚然,身后一凉,他的小裤也被蜕了过去。

    赵姐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笑嘻嘻。

    “好圆,好大,真好看。”

    士可杀不可辱,这世界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变态,简直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赵谨,我从没想过,你是这样的人。

    我擦……我擦……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羞不羞,正经不正经,你放开我。”

    赵谨皱了一下鼻子,宠溺地又拍了一下:“你叫啊,你越叫我越高兴。”

    污言秽语,简直无法入耳。

    大抵是喝了酒的缘故,赵谨开始就着他的香肩一路啃食,凤璟遭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整个人像蛆一样蛄蛹,可是赵谨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他实在是没办法跑掉,“救命啊,救命啊!赵谨,你放开我。”

    连裤子都来不及穿,他终于挣脱了他的爱情,光着脚在地上跑,他想要往门外去跑,却发现门已经被锁上了,

    赵谨笑呵呵的起身,脱了一件外衫,追了过去:

    “强抢良男的戏码?哦,你是在跟我一起玩老鹰抓小鸡吗?来吧。”赵谨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扯下了自己的裤腰带,放在了自己眼睛上系,抓来抓去。

    荒诞至极的画面,凤璟崩溃的跑来跑去,找了个位置,他停下,想要商量:“放开我!你停下,我没准备好。”

    “都是第一次成亲,还能这么准备?我们慢慢摸索。”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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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谨说话斩钉截铁,不由得任何质疑:“你这个招数我可早就已经见到了。我之前就同其他大人一起聊过,他们都说男人都是这样的,我知道你还不娴熟,但我会好好演的。保证演的冤屈且有趣。”

    他爬到了门上,最终被赵姐一把抱回,反剪了他的腿,一把扔到了床上。

    他实在是太蛄蛹了,赵谨知晓他不听话,啪地又在屁股上狠打了一巴掌,“不听话是要挨巴掌的。”

    “啊!”土拨鼠咆哮,侮辱,简直是侮辱!这简直把他的人格尊严放在地上践踏。

    赵谨拿枕头垫高了他的胯。

    凤璟欲哭无泪,一面挣扎一面思考:怎么会这样?

    忽然之间,时间一停滞,赵谨修长的手在烛光下格外修长,凤璟没忍住,随手抓了个被子,咬住。

    哭哭哭哭。

    从此时此刻开始,我凤璟,和赵谨恩断义绝,过往所有的爱,所有的好感,都在此刻湮灭,他再也不会同赵谨说话了,再也不爱她了。

    我的尊严。

    *

    “少爷……”张喜闭着眼睛,听着里面的铃铛声,他知道,床的四角挂了铃铛,以图喜庆,而此时听着连绵不绝的铃铛声,明明是四个铃铛,却摇出了一串铃铛的阵仗。

    “你说,夫郎,身子怎样?”春兰问。

    “哦,我们少爷,不,夫郎身子一直不错,哪怕是后来生了一场病也还是很好的,而且自从病了后,他还坚持锻炼,身子硬朗着呢?”

    叮叮叮叮,铃铛的声音来回摇晃,不绝于耳。

    “姑姑问夫郎做什么。”张喜说。

    “万一夫郎这段日子心情好,身体里面有隐形的孕囊呢?今日过后,若是怀了,咱要看看生辰八字的。”春兰很是高兴,“这到时候见就是赵家的长女嫡孙。”

    说实话,妻夫之间,能够像三姑娘和璟夫郎一样关系好的少之又少,而且看这两个人的样子,怕是要战斗到后半夜,能如此和谐的,实在是世间少见。

    就这一点,春兰她就要誓死守护璟夫郎。

    “要是这么快就生了,咱妻主的身份,是不是更高了。”张喜只关心凤璟往后的地位,根本不关心凤璟这个人怎样,是不是情愿赘过来:

    “之前夫郎同我说过,他这个人其实没什么上进心,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赘一个好妻主,从此仰仗妻主,过好踏实的好日子,吃别的都行,就是不能吃上苦。若是孩子一生。”

    张喜想了想都替凤璟笑了出来,眼神和着春兰与王娘一重合,“岂不是往后日子一眼就望到头了,每天早上一醒来,等着的就全是好日子。只用想着今天怎么享福?”

    “当然。”春兰凑过身子,给张喜笑呵呵地科普,手上的笔依然笔走龙蛇,丝毫不忘记记录时辰,面上表情眉飞色舞:

    “不瞒你说,咱家妻主的愿望,也是以后能娶一个娇夫郎,就是那种,不知道你懂不,没事上房揭瓦,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那种,虽然我们都觉得她很变态,谁不喜欢小意温柔的呢?但妻主就是说,那样有意思,有趣。你说他俩是不是天生一对。”

    张喜震惊捂着嘴巴:“这样的人,居然有两个。”

    四目相对,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