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平平无奇网恋之神罢了 > 34. 第 34 章
    这个人好可怕,怎么能用这么自然的语气说出这种话。

    江愉枝觉得自己对池骤的印象都该更新了,之前在【魔法书籍】上那个指令简洁的蓝色胡子小人居然中之人是这样。

    她犹豫了一下,拉着蓬文心说:“我们一起去吧。”

    蓬文心欣然应允了,在离池骤有点远的距离后悄悄和江愉枝咬耳朵:“你怎么和他认识的。”

    江愉枝也小声:“上次的马拉松志愿。”

    蓬文心朝她竖起一个大拇指。

    池骤就在前面悠悠地走着,对超高的回头率熟视无睹。

    跳高的前期步骤相对跑步没有那么正式,她们在场地旁放置的座椅前坐下,现在进行的是大一组的男子跳高,池骤上去只检录了一小会儿,之后就又朝她们走回来了。

    他的长相放在线上都属于耳目一新的那一挂,在线下对比其他人简直降维打击,肤色极白,长腿宽肩,现在因为要跳高把外套脱掉,宽松的衣服下面依稀可见紧劲的腰身,朝江愉枝眨了下眼:“衣服可以帮我拿一下吗?”

    蓬文心看得牙酸,心想这人到底在放什么电。

    江愉枝倒是没什么感觉,也就淡定接过了。

    自己又不可能把它搭在腿上,左看右看找不到放的地方,于是在地上放了一瓶矿泉水,把衣服控制得极好地放在矿泉水瓶上,一点都没有拖到地上。

    严谨地纠正了角度,满意地抬起头来。

    池骤没过去,还垂着眼睛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一点其余的视线都没偏移,像是觉得看着她摆弄东西是一件很好玩的事一样。

    江愉枝不觉得尴尬,一本正经地回看过去,眼神分明在说为什么还不走。

    对视了几秒,池骤还不移开眼睛。

    江愉枝试探性地说:“加油?”

    还不走。

    她脑海里升起一个神奇的猜测:“你不会让我陪你助跑吧。”

    终于拖到在叫池骤前三四个名字的时候,他才回答:“没有。”

    只是想到那个场景就觉得有点好玩,他觉得江愉枝这个人特别有意思。

    ...脑袋也毛茸茸的,很想揉,在那里坐着很小的一团,让他莫名奇妙总有种想捏碎什么东西的冲动。

    蓬文心坐在一边表情像见了鬼。

    江愉枝问她怎么了。

    蓬文心想吐血:“如果你前女友的梦女稿对象在你面前表现出这样你也会这个表情的。”

    她现在看着池骤还是会生气。

    她们刚刚的关注点完全在池骤那里,这家伙也习惯了不动神色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到他那里去,而且对目光表现得很适从,现在听到旁边明显激动起来的起哄声才看向赛场。

    学生们都是业余,一般跳高起始都从零点几米开始走,这个高度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很轻松,一长串的人就这样排着队一串串地双腿岔过去:全程只用了身高,左腿牵动着右腿轻巧地抬一下屁股就过去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才开始渐渐地上难度。

    跳高这个项目,容易出彩也容易出丑,在各大运动搞笑剪辑锦囊里面位居榜首,经常有人这样那样地出各种意想不到的事故。

    现在在跳高的运动员是一个有点矮的小男生,现在紧咬着牙,眼睛一直在转动把眼距当尺子用,试图精密地计算自己成功的可能性,他膝盖一抬向前冲去——

    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很紧张地关注着结果。

    随后小男生紧急刹车在跳杆前,脚尖与身体的直线都拉倾斜了,看着就是一副马上要跳的样子,他尴尬一笑,又跑回来重新准备。

    重复这个过程三连次,跳的时候还是晃动的衣服碰到了杆子,在他倒在垫子上的同时落地了。

    周围还是为他响起掌声。

    在这个中等的高度上面淘汰了一半人,很多来刷学分或者就是干脆紧张的人止步于此。

    池骤前几个高度都过得很轻松,周围校媒体在他上场的时候格外激动,咔嚓咔嚓的声音此起彼伏,他也配合着勾着嘴角朝那边笑。

    蓬文心看不下去了:“别人要的是根正苗红的那种正气大笑,池骤怎么笑怎么坏。”

    坏吗,江愉枝若有所思的观察了一下。

    池骤的五官在不做表情的时候气质一望过去是那种很意气的好人缘阳光男孩,总令人无端联想到每个人童年都会有的那种很受老师喜欢的班长,偏偏笑起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不知道是他的微表情还是什么原因,笑得总让人感觉很带劲,锋利的气质完全显露出来。

    她赞同了:“对。”

    白切黑吧。

    在无尽的欢呼和遗憾中,最后角逐的包含池骤只剩下三个。

    此时的高度已经升到150cm,在业余里面完全可以的水平。

    剩下的三个人,一个人是属于那种全程用腿跨,但偏偏运气极好,杆子怎么晃都不会掉下去;一个用的是背跃式,起手姿势很优美,在空中划过如一条银豚;池骤在技巧和运气上都棋差一着,也凭着自己临时抱佛脚学的那点课跌跌撞撞地站在了角逐前三的位置。

    这个位置已经是他在赛前就比较满意的,但他还是想拼全力。

    每个选手跳高机会有两次,两次内任意一次跳过就算你过了这个高度,他们这个比赛制度比较松,只要是杆子没有掉下来它怎么晃都没关系。

    池骤刚刚第一次背越式在落下的时候身体扑到坐垫上,一看就有点硬的垫子把他弹起来一点,他的腿好死不死地在那个时候抽动了一下,刚刚击打到摆放横杆的竖杆了,红白交替的横杆滚下去。

    他的眼神没有改变,笑着坐了起来,轻松地重回了自己的待机位。

    然后突然回头看了一眼江愉枝。

    江愉枝其实中途换过一次位置,她也没有想到池骤的眼神这么快就寻过来了,现在有点懵懵地回望过去,不确定池骤是不是在看自己。

    她走之前把放在地上的衣服也拿起来了,看比赛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好像把衣服放在地上已经成了一个不合适的选项,于是她现在把衣服抱在怀里。

    池骤大概是在衣服上面喷了什么香水,一时间清冽的香味就传过来。

    换过位置的方位要想互相看见的话一点都不合适,她在池骤的正后方,也就是说池骤要想看江愉枝的话必须完完整整地全部转过身子来。

    他完整转过来了,停了两秒。

    江愉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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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福至心灵,做了一个加油的口型,手上还朝那边挥舞了一下拳头。

    池骤的目光滑到自己的衣服上面,犯抽一样朝这边挑了一下眉。

    他转身的时间实在太短,其他人都以为他只是在开跑前环顾一下四方,加油的声音只有他俩自己心里听见了,

    这个人确实有点坏。

    池骤跑之前还是测算了一下距离,眼睛丈量了一下,然后跑步的姿势起势。

    完美的一跳,横杆纹丝不动,周围人都在欢呼。

    又晋级了,也就意味着,杆子的高度又要升了。

    这三个人焦灼地以五厘米增加的速度角逐着,最后大家每个人都试了两轮170,没有一个人成功,体育老师又吹着哨开始一个个往下减。

    先倒下的是欧皇,太逆天的运气终于被他使光,倒下之后他躺着望天,然后坐起来走到旁边去了。

    然后是池骤,他最后还是不敌那个技术佬,高密度的集中发力让他的体能也有些许消耗,最后在杆子掉下的时候摆摆手认输了。

    他没有想硬出风头,两次机会都全力以赴了,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也没打算装作自己是让了一手的姿态。

    他拿到了第二名的奖牌,但仍然很真诚地恭喜了一下第一名。

    然后转身想过来的时候被校媒体拦住。

    他们在比赛进行的时候一张能展出的图片都没有拍出来,每一张都因为冲突的气流导致头发过渡上扬,看上去非常奇怪。

    他们派了一个男生跟池骤交涉,客气地商量能不能摆拍一张。

    这边池骤还在和第一名聊天,第一名很尴尬地站在一旁,之前因为夺冠的欣喜渐渐淡下来,有点不知所措的尴尬。

    校媒体的人对池骤是比较客气,但此刻完完全全无视了他,他感觉自己就像流动的空气一样从他们两个人之间穿过。

    池骤揽住他的肩:“行啊,能不能把我和这位兄弟都拍一张照。”

    不动声色地化解尴尬,下一秒第一名的表情终于好看一点了。

    他赞扬第一名:“这个兄弟的姿势真的特别优美。”

    “实不相瞒我都是去临时抱佛脚报了一点班才跳成这样的,刚刚他跟我说自己是自学,我感觉特别敬佩。”

    他已经把第一名捧这么高,校媒体的男生当然不好意思逆着他的话说,只打哈哈:“可以的可以的。”

    所以他们两个被留了下来。

    这边跳高场地已经开始收拾设施了,蓬文心站起来,她那边还有其他朋友的场要去赶要去撑,现在询问江愉枝:“你现在走吗?

    江愉枝朝她扬扬手上的外套,摇摇头。

    她还要在这里等池骤回来把外套还给她之后再走。

    于是她就看见一坨人在那里蔓延开来——以池骤为中心,现在又撑起了杆子,甚至有些人连打光板都拿出来了,有人在指挥池骤往哪个地方走。

    他忙里偷闲递过来一个抱歉的眼神,口型在说什么东西她看不懂。

    我可能还要一会儿?

    身旁的人差不多看完比赛都走完了,江愉枝站起来。

    把矿泉水里最后一口水喝干净,朝着池骤他们的方向慢慢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