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愉枝这边还在帅气甩狙中,看到手颤了一下,刚好就预判到对面鲁班七号的闪现。
【全部】李永强他大坝(鲁班七号):守约开了?
鲜于炀那边应该也是接受到了预约邀请,他的貂蝉正在一打二,手下还稳着,说话:“简译川上线了?”
“他告诉我他进来观战了。”
但是没告诉观的是谁的战。
江愉枝还是准备回下消息,她现在正在推高地,有点空不出手,于是语音转文字。
【齐刘海之神:你上线了。】
明明说的是明显的疑问语气,却转出来一个句号,看上去总有种挑衅的感觉。
她默了一下,想象万一是司馨在她面前这样说这样做,她一定会有点难受。
鲜于炀和她认识还是通过简译川来做中介的。
江愉枝在组队麦里面发话:“等下拉他一起玩?”
“都可以。”
思索了一下,又在预约频道那里补了一句。
【齐刘海之神:我们碰巧都在线就一起玩了一下。】
这是实话,一开始她也没打算玩,是不小心被鲜于炀抓包之后才不好意思一起玩的。
简译川没有回她,不知道是进来观战还是去干嘛了。
他们这局本来就是快接近结束,现在打了龙之后三线出了龙兵,直接推到终点,距离简译川说他要来观战其实只差了一两分钟,估计他在加载界面和快进的游戏进程就被挡住了。
退出对局,返回房间,江愉枝看向旁边好友的在线状态。
简译川的头像旁边没有显示正在观战,安静地亮着,也没有回江愉枝的消息。
眼前突然一黑,汤优乐刚刚洗完澡之后在寝室里面用吹风机吹头发,现在功率太大寝室断电了。
她手忙脚乱地道歉,然后下楼去了公共浴室吹头发。
白露从第五人格那边脱离出来重新变得善良:“乐乐吹风机不是一千二百瓦的吗?”
她们寝室限电两千瓦。
蓬文心摇摇头,说这个鬼宿舍真是抽风了。
江愉枝稍微关心了一下,接着目光所及之处的光源也灭了,整个世界只有蓬文心的充电台灯是亮着的。
她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快没电了,但是忘记充,现在只有拿着一坨不发光的板砖呆呆地望。
至少在她断电前,鲜于炀和简译川还在线,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有没有进一个房间。
自己就那样突然下线了,他们两个应该等了一会儿之后也开始一起打了吧。
她又想起简译川刚刚发给自己的问号,觉得等下有必要好好解释一下。
电是和汤优乐一起回来的,这个倒霉孩子还在不断地小心道歉。
大家都忙说没关系,江愉枝把充电器插上,手机连上电源。
上面显示正在充电的标识亮了好久,手机才过载似的慢悠悠启动。
已经十点零三分了,她们寝室这个时候陷入完全的静谧——规则才制定不久,几乎没什么人会违反,大家都不会在这个时间去打游戏了。
江愉枝没打开王者荣耀,而是微信小窗了简译川。
【金鱼藻:刚刚手机没电了,不是故意的】
简译川回得很快,看不出来是在打游戏的时候分屏回的还是没打游戏。
【远义词:没事】
下一条消息鬼一样地冲出来。
【远义词:你们这几天都在一起打?】
*
简译川最近确实挺忙,他在小群也提前和江愉枝她们说了一声,这次上线纯属有个虞姬的皮肤返场了,他想买一个送给江愉枝,没想到一打开王者荣耀随意瞟了一眼好友界面。
就看到江愉枝在和他亲、爱、的、好、兄、弟一起打游戏。
简译川张了张唇,舌头都不知道怎么放了,用力地舔了一下牙齿。
分别给江愉枝和鲜于炀发过去预约申请。
旁边的室友感受到了从他这里散发出去的低气压,拍拍他的背:“咋了,买的游戏新史低了?”
简译川一如既往的倦怠样子,掀起眼皮摇摇头,室友已经习惯他这幅作态,带着诡异的同情目光给了他一点小零食。
室友觉得这个人还是挺好相处,就是做什么事情都是游离的,没什么情绪的机器人一样,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是受了什么大打击,他自我认同地点点头,沾沾自喜自己的高情商。
简译川不知道他室友怎么想的,怀着一种“怎么去哪都被同情”的心情接过,食指没忍住对江愉枝打了一个问号,后面删删改改了一些文字。
手扶住额头,后面那些话还是没有发出去。
他又没资格,甚至还后悔自己发出了问号。
矛头一转,通知鲜于炀他会来观战,他自己却没点进观战界面,疯了才会专门给自己找罪受,最后难受的还不是他。
手犹豫了一下,点鲜于炀的头像,一个个地排查他最近的游戏记录。
鲜于炀的游戏记录如他这个人一样大刺刺地敞开,完全没有任何隐瞒的意图
游戏时间,组队对象,每局时长,玩的什么英雄,战绩如何。
瞳孔反射出游戏界面,他们在他忙的最近这一周确实只组队打了三局,两局是今天打的,一局是之前打的。
被评价为在任何关系都有点游离的人就这样一分一毫不放过地排查着所有消息。
在心里记下之后,他退出界面,看了一下他们。
不,是江愉枝和鲜于炀,不是“他们”,简译川在心中默默纠正。
这两个人已经结束了,但江愉枝的头像却瞬间暗下去,只剩下鲜于炀在邀请他。
冰块头像出现在他眼前。
简译川点了接受,稍微压了下心中冒出来的火气,开麦直接问:“江愉枝呢?”
他看见她下线了。
鲜于炀是真不清楚,应该是刚刚的游戏确实有意思,他的声音现在还含笑:“不知道,但她不像是会突然下线不打招呼的人。”
冷不丁出声,轻微的试探和不爽:“你很了解她?”
“你太明显了,”鲜于炀叹了口气,答非所问,又问:“那我们还玩吗?”
判断江愉枝应该不会再回来之后,简译川干脆拒绝。
离开房间的时候丢了一句:“我以为你是没看出来。”
他现在确实有点火气,这两个人在他眼里都是比较迟钝的,鲜于炀是什么都不在意,江愉枝是不会对他在意,在得到鲜于炀对他下的判言之后先前被压制住的情绪真的忍不住了。
鲜于炀到底在干什么。
简译川觉得自己都快成天底下最敏感的一支温度计,偏偏江愉枝是不动如山的冷石头,不敢再开口害怕连朋友都没得做,自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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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的为人准则全部打破,破掉世界最坚硬的矛破掉世界上最牢固的盾,破不掉冷石头。
头好疼,他揉了揉太阳穴,然后看到江愉枝的头像冒出来,心一跳,看到她的消息。
*
江愉枝想了下,这几天,她和鲜于炀大概打了三局,应该也不算一直在一起打吧。
老实回答。
【金鱼藻:打了三局】
【金鱼藻:最开始那局特别尴尬,我要邀陶乐凝的,结果邀成他了。。】
想到了刚刚的问号。
【金鱼藻:主要是感觉你最近太忙了有一点不好意思打扰你】
她等待了一会儿,终于才看见简译川的消息。
他先很大度地和她说真没事,只是刚刚有点懵逼。
后面又接了一句问号也是手滑了,没有在质问她的意思。
随后一个群链接扔了出来。
【远义词:(微信群邀请)】
【远义词:我们建个群吧,以后也打着方便。】
简译川把刚刚有点不欢而散的鲜于炀拉进来,一口气邀了杨之扬陶乐凝,甚至还包括了已经退游好久的司馨也拉进来。
等到所有人都进群之后。
他一气呵成地改了群名。
“群主已将群名改成游戏群”
直白粗暴的文名,和他之前说个东西总要绕来绕去的风格形成了强烈反差。
【远义词:以后打游戏可以在这里喊一句】
【远义词:打其它游戏也行】
司馨是第一个回应的。
【Tevez:啥意思。】
发现了有其他人,发出的一瞬间就已撤回,改在小群里面发。
【远义词:字面意思】
司馨也就不管了,她已经很有一段时间没再打游戏,估计简译川觉得他们四个都在这个群里不拉她不太好,她看向自己手下还在做的题,把群设置了免扰,手机放下,继续全神贯注地预习。
她们大学要想取得还不错的成绩会比较难,司馨自认是一个天赋和努力都不是顶级的人,现在只有更努力。
杨之扬和陶乐凝稀稀拉拉地回应,但总体上也是在支持他。
江愉枝也跟着捧场。
【金鱼藻:可以可以的】
随后她站起来去洗漱,寝室里的人都用完了浴室,现在她去刚好不挤又能洗久一点。
洗了大概三十分钟,她哼着歌出来。
刚刚没发话的鲜于炀终于冒出来,第一次发出的消息显示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微信名也是ice。
【ice:简译川刚刚跟我说有事,现在有没有人打王者】
剩下的人都是好人,害怕他冷场,纷纷发话婉拒。
【牙齿没了还说:兄弟在外面吃饭中】
【陶气宝豹:今天不行,室友都睡了】
眼睛往下走。
她刚刚就在外面看到了艾特消息,现在才开始细读,也不知道鲜于炀怎么认出她的。
【ice:@金鱼藻你呢】
五分钟内她都没回。
现在才打字,没向他解释刚刚突然下线的原因。
【金鱼藻:打不了,寝室安静时间到了】
【ice:行】
手机一震,在发完这个消息之后,鲜于炀向她发送了好友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