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馆里面都能看见”,沈知艾话说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应该直接拒绝吗!
怎么害怕别人看见?
“哦~那,回家再补上”,陆沉砚闻言,顿时就转换了笑容,只见他低下身子,抬手捏了捏沈知艾略微有些婴儿肥的脸:“走吧,给许爷爷过寿辰。”
包厢内,站在落地窗前的杜宴宁和许兰因,就这样看着陆沉砚和沈知艾两人打情骂俏。
“看来,这半年来,俩人的关系变得真不错”,许兰因是个忙于医馆事务,鲜少上网的,而且沈玉珩也沉浸在创作的艺术生涯中。
所以夫妻二人知道网上会有些不好的言论,但是具体不知道网上的舆论事件。
“你呀,心宽些也是好的”,见她不算知情的样子,杜宴宁也不会多嘴多舌的说些什么:“也不知道我家沉砚,到底什么时候能追到知艾,这孩子一点也不随他爸,追个人都慢吞吞的。”
“儿子都随娘,沉砚还不是随你了”,许兰因说着,便冲着杜宴宁笑了笑。
两人手挽着手刚入座,那边就见沈知艾和陆沉砚,推门进入了包厢内。
“外公”,沈知艾跑到自己外公身边,抱住许老爷子就开始撒娇:“这么多天没见,外公想没想我?”
“好好好,我的乖外孙,外公最疼你了,怎么会不想你啊”,许老爷子只要是见到孩子们啊,就会格外的开心:“沉砚也来了?你们两个一起入座!”
“杜爷爷、杜奶奶”,沈知艾也向着陆沉砚的外公外婆问好。
陆沉砚则是,也跟沈知艾的外公外婆先后问好。
待礼成,两人方才找了个座位坐下。
“人齐了吧,外公,人齐了就上菜了”,张文亮一进包厢查起了人数,随即看向主位上坐着的寿星佬,也就是沈知艾的外公,许老爷子。
“都齐了,上菜吧”,许老爷子抬手比了个OK的姿势。
别看老爷子年纪大,时髦的很!
许家的宴席,没有那些个格外的节目,重心便是大家都能吃好喝好,许老爷子能和老朋友、老战友一起喝点小酒,谈谈往事,就已经是最开心的事了。
吃完饭后,两大家子人都来到了许老爷子的府邸内。
虽说没有在原先西城的院子大,但也足够老两口安享晚年了。
沈知艾的外婆,因早年在追击逃犯时受过严重的工伤,左肩和左侧肋骨都有两处枪伤,所以平日里不能干重活,但沈知艾外婆又是个要强的人,于是平日里,就在这院子里种种花,打理一下许老爷子的药材院子。
闲暇下来,就喂喂流浪猫和流浪狗。
听闻附近有一家失窃,还是外婆喂养的流浪狗,把那个窃贼找到的,于是外婆给那条大黄起名叫做金护卫。
再说下去故事可就长了,于是沈知艾就给陆沉砚讲了这些沉年旧事和趣事。
“那,能不能给我讲一些,有关你小时候的事情”,陆沉砚虽然很爱听沈知艾给他讲故事,但是他最想听的部分还是有关于沈知艾的。
不远处聊天的杜宴宁,听见自家儿子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惹得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只见她杵了一下陆云亭:“你平日里都怎么教的你儿子,这也太老套了吧!”
“可是,可是我也不会别的啊”,陆云亭闻言,抬手推了推眼镜,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自家老婆。
“哎呀,以后你还是少教点吧,我来”,杜宴宁非常后悔派出陆云亭,都把自家儿子教跑偏了。
那边许老爷子和杜老爷子相谈甚欢,也多亏杜老夫人想起来带来的东西。
不然铁定是怎么带来的,又怎么给带回家去了。
“小亭啊,你去把后备箱里的大箱子拿来”,听到自家夫人提醒的话,杜老爷子才想起来此行他准备的东西。
见老友神神秘秘的,许老爷子好奇道:“怎么,把你那瓶四几年的珍藏,给我带来了?那东西还能喝了吗?别再给我药死。”
“去去去,寿辰说什么死不死的,你个老东西”,杜老爷子抬手就拍了许老爷子两下:“是大院那时候的照片,我那酒啊,你想喝我还舍不得呢,那是留给我外孙娶媳妇用的。”
“那得了,还不如药我这个老东西”,许老爷子心里打定主意,等私下里得找自家外孙女好好说一下,可别喝那老陈酿。
要真想喝,可以喝他酿的药酒,那个没问题。
似乎听见了两位老人家的谈话,沈知艾好奇的问道:“什么珍藏啊?”
“四九年建国的时候,我外公买的白酒”,陆沉砚歪头附耳间,小声说道:“喝也没事,我爸每十年就偷偷换一批。”
似乎思考了一阵,沈知艾脑子里才转过来弯:“谁要嫁给你了!”
陆沉砚握紧太师椅的扶手,由紧至松随即轻拍了拍黄花梨的材质:“迟早的事,不是么。”
这一瞬间,沈知艾感觉周身冷了一下。
许是头一次看见陆沉砚这么严肃的眼神,她的心也不由被束缚了一下。
仿佛有一种,命运被系紧的感觉。
深呼吸了数次后,沈知艾不再看陆沉砚:“我不答应,你就连门都没有。”
“确实”,陆沉砚认同这一观点,随即勾唇自嘲的笑了笑。
见其坐着身体的瞬间,正了正身上的定制西服:“知艾,你要知道,没人敢和我争,也没人配和我争,能阻挡我的只有你。”
似乎察觉到了两人的气氛有些不对,杜宴宁侧目望了过来:“聊什么呢?”
许兰因也侧头过来,看见自家女儿也有些冷脸的样子,也有些好奇。
这就吵架了?
吵架可得多看几眼,不然以后外一没得瞧了怎么办!
“没,知艾早上给我系的领带有些歪了,我想让她帮我正一正,许是在生我气”,陆沉砚说着无奈的笑了笑。
听见陆沉砚不打草稿,就开始一个人在那胡诌,沈知艾站起身来,站到陆沉砚身前,因为有些小生气,所以抬手拽住陆沉砚的领带:“歪了呀,我帮你!”
眼神则是仿佛在警告,让陆沉砚闭嘴。
毕竟是沈知艾外公家,怎还轮到他来嚣张。
只见沈知艾手指用力一扯,陆沉砚自己弄松弄乱的领带,顿时勒紧了八个度。
看的杜宴宁和许兰因都眉头一皱,立即把脑袋转了回去。
问,就是小祖宗生气了,谁也帮不了陆沉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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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宴宁:“自求多福吧儿子!”
许兰因:“哎呦我的小祖宗,吓我一跳,幸亏就看一眼,要不然就夭寿了。”
“这回别再弄松了,沉砚哥哥”,沈知艾用得意略加挑衅的目光瞪向陆沉砚,随即附耳轻声道:“没人救你,想当上门女婿,就给我乖一点。”
陆沉砚不怒反笑,顺势握住沈知艾的手腕,眨了眨纤长的眼睫毛,捏了捏沈知艾白皙的手腕:“错了,饶我一命。”
“这还差不多”,沈知艾手指一勾,给陆沉砚的脖子松了一口气。
喉结移动间,陆沉砚真想现在就索要那个吻。
他,应该能忍到回家吧。
就在这时,去取东西的陆云亭,捧着巨大的箱子从外面赶回来。
路过四水归堂的时候,他身边的秘书想上手帮忙,见其示意不用,又退了回去。
“父亲您看,是不是这件箱子”,陆云亭从三辆车的最后一辆车上,找到了箱子。
杜老爷子抬了抬鼻梁上的老花镜,点头示意着自家女婿陆云亭:“没错,打开吧。”
因为这箱子也是件老物件儿,所以陆云亭开箱子的时候,也非常的小心。
打开后,杜宴宁拉着许兰因好奇的上前瞧了一眼。
“是之前我要找的相册集”,许兰因开心的看向杜宴宁:“我说怎么找了好几年都找不到,原来是落在了大院老宅里。”
“是啊,你们一家子落蛋鸡一样,从你爷爷那辈开始就这样,我爹打小儿就嘱咐我,没事勤盯着些,不然啊指不定哪天,老许他儿子能把自己弄丢了”,杜老爷子说完,自己都给自己逗笑了。
“你这老家伙,怎么还揭我老底儿呢,这老毛病这辈子我看是改不掉了”,许老爷子撇了他一眼,但打心底里自然是高兴的:“我还记得那年你当兵回来,进院子里第一件事,就是问老爷子我丢没丢,好家伙,看我跟看贼一样。”
那边,老一辈们说说笑笑,许兰因蹲下身子翻找片刻后,笑着拿起一本贴有小雏菊粘贴图案的册子,走向自家女儿那边。
“快看看,妈妈找到了什么”,许兰因把相册,放到沈知艾和陆沉砚中间的小桌子上。
沈知艾看着材质,和这泛黄的封面,一下子就想到了多年前,许兰因一直在找的相册:“是您以前,经常找的老照片吗?”
“对,就是那本相册,记得你小时候,妈妈一给你讲大院里的故事后,就会想办法找它,可怎么也找不到”,许兰因盯着泛黄的相册集,手指轻轻抚摸着相册:“原来啊,是以前搬来龙城时,落在了你外公的老宅子里,多亏了你杜爷爷帮忙收了起来。”
话音刚落,许兰因收敛情绪后,抿唇笑了笑:“好了!让我们来看一看,以前记录下来的岁月时光,这些照片啊,还是你爸爸拍的呢!”
听到还有自己的事情,对面坐着的沈玉珩起身走了过来。
待看见桌子上的旧相册,他点头应声道:“确实是我拍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面好像还有一部分,是沉砚的照片。”
此言一出,陆沉砚本来看着沈知艾的目光‘嗖’的一下,就锁定了相册:“沈叔叔的意思是,我五岁时候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