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蝴蝶风暴[先婚后爱] > 37. 第 37 章
    “您好,请问是宗太太吗?”

    “不是,你打错了。”

    栗安娴把手机设置静音后随手放下,继续分析一个经济模型,几分钟后,她停顿下来,慢慢地转头,看向旁边的手机,拿过来,点开看,她短暂接听的电话后来又打来几次。

    她看着通话记录,拨了电话过去,等了七八秒,那边的人接听了电话。

    “您好,我是——宗忱的太太,我姓栗,你称呼我栗小姐就好,请问您是?”

    “您好,栗小姐,我是宗忱先生的律师……”

    栗安娴没想到,宗忱还是让律师联系了她,她和律师约定了时间见面。

    了解清楚所有状况,律师离开,栗安娴还坐在奥科总裁的会客室,她是第一次来这儿,略略打量了一圈,西式风格,低调奢华。

    她是没着急走,慢悠悠品饮咖啡,不知道他这里咖啡是哪里的货,很特别的醇香,而且他助理泡咖啡的手艺很不错,食物,向来是一千个人做,一千个味道,步骤相同,结果也会有偏差,她对此深有感触,按照同样的流程做出来的菜,味道完全不同,她想她可能是没有这样的天赋。

    安静坐了会,有人敲门,喊了一声请进。

    她看着进来的人,是刚才接待她的那个助理,一位长相清秀的年轻男士,她记得宗忱另一个助理,好像叫邓铭,经常跟着他一起的那一位,一张僵硬的脸,这一位看起来就和善很多。

    助理走到她这边,说:“宗总交待说您要参与婚礼策划,我这里收集了一些婚礼策划团队的资料,你可以从中挑选一个团队,我为你们安排时间见面,如果没有满意的,我再去收集一份资料,明天交给您。”

    “哦,好。”

    助理递给她平板,她放下咖啡杯,翻看助理整理的婚礼策划团队资料。

    看着看着,她余光看到助理还站着,叫他坐了下来,顺便装作只是随口闲聊问他:“这个咖啡挺好喝,是哪里产的?”

    她觉得应该是宗忱大伯那边私家咖啡豆园区生产烘焙的。

    果然,助理回答的和她料想的一样。

    栗安娴“哦”了一声,继续看资料,翻看完了全部资料,她问:“这些是最顶级的策划团队?”

    “是的。”

    那就是说,这些应该已经是最贵的团队了,她把PPT翻到了某一页,把平板交给助理:“就他们吧。”

    是快速翻看完了之后,随便选了一个,原因无法,她看完了所有的团队,得出结论这个团队最贵,挑贵的准没错,她说什么没事参与婚礼策划也不过随口胡诌,她哪有什么闲心参与这个,只是故意打探他隐私惹他烦,谁知道他没反应。

    反正他很多钱,还很能烧钱商战,这点花销,洒洒水的样子。

    栗安娴冷笑着,离开了奥科大厦,回到家开始思考,又福至心灵,很有钱是麽……

    这段婚姻于她而言唯一的好处,她可以无限制花钱,以前花销爸爸会管着,过了额度需要报备,如果不合理,要被教育,还要从以后的零花钱里扣,现在是不用,他竟然敢给她无限制授权,可以支配他全部资产。

    财大气粗呵!

    她撇撇嘴,不再在意这件事。

    近一个月的清静,只有贺驰联系过栗安娴,她没理会,断就是要断干净,对她失望吧,这样总好过还是一点儿不责怪她。

    她这一个月深居简出,醉心研究,翻阅各种文献,资料,自以及和导师探讨,总之,虽然没出门,可每天都很充实。

    直到,顾楹叫她出去玩,说是她朋友酒吧开业,去凑个热闹。

    她和顾楹是很少在京市玩的,她们俩出去玩一向是飞到沪市去,京市很大,京市也很小,谁也不知道哪里就遇到谁,最后消息传到爸妈耳朵里,免不得受一顿训,到沪市去,就可以放纵很多了,不用拘束,甚至可以跑去特殊的秘密会所增长见识。

    顾楹邀请了,她当然是会过去的。

    酒吧换了,请了当红乐队,劲爆的音乐声里,栗安娴一个月维持的淡定崩溃,毫无预兆,她喝了一杯又一杯,情绪突然爆发。

    她拿出手机打电话,接听了的,但是没听到声,音乐声太大了,她拿起手机,对着收音处大喊大吼:“你这个混蛋!混蛋!王八蛋!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

    威胁她结婚,报复她,还随随便便亲她,一亲亲了半小时,她讨厌他,讨厌他亲她,讨厌他的味道,讨厌他不知道给过多少人的吻,根本不能云淡风轻当做被疯狗咬了。

    声音太嘈杂,她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一个劲的骂他,可她是不很会骂人,来来回回那几个词,一点儿攻击性都没有。

    宗忱听着,揉了揉眉心,他刚下飞机,就接到这么一通骂他的电话,本来还意外,以为她打听他行程了,知道他今天回来,刚落地电话就打过来。

    他嘴角漾着隐隐一点儿笑,这还是他头一次体会异性这样缠他,他是给了她他的私人号码,最私人的号码,只有最亲近几个人知道,可以直接打到他这里,不用经过助理。

    助理有告诉他,栗安娴问了咖啡的事,他以为她会打电话问他要,她也没问,看到她来电,还以为是问咖啡或者婚礼的事,谁知道,她是专门打过来骂他。

    即便如此,他还是笑,眼角眉梢都是愉悦的,听到她声音就挺愉悦的,靠坐着,闭着眼睛听她骂,没挂掉,也没戴耳机,公放。

    前排的司机和助理正襟危坐,恨不得堵住耳朵,知道越多越危险,这种秘密听到了不会被发配到哪个偏远的子公司吧?

    骂来骂去,终于听不到声了,宗忱才不紧不慢地对着那边说:“喝这么醉,是在哪儿?”

    无人应,过了十来秒,栗安娴都没在出声,但通话是还在继续,宗忱打算再问一次的时候,那边有声音传来,不是栗安娴的声音,但是说到了一个地点。

    嘈杂声中,栗安娴听着不远处有个人在大声对着手机喊,说他在哪里,又说了怎么找到他,她看着自己手机,还没被挂断,但根本听不到声音,没意思,她挂断了电话。

    顾楹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就看到自己闺蜜醉得不成样子,赶紧跑过来,抢走了栗安娴手里的酒杯。

    “你这是喝了多少!别喝了!这个酒烈。”

    “刚开始喝,没喝几杯。”

    “醉成这样还没喝几杯……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发生什么事了。”

    声音太大了,栗安娴不想喉着说话,凑近顾楹,下巴搁在顾楹肩膀上,说:“你说,宗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干嘛一定要报复我?”

    顾楹是听栗安娴说她要被家里叫去联姻,还正义凛然大半夜去接她,送她去机场,逃婚,谁知道她没有走,又回来了,她是隐约知道栗家和宗家就腾越的事达成初步和解了,背后原因大概率就是联姻了,这事虽然还没有公布。

    “可能是气迟茵,不是报复你,是报复迟茵,我怀疑他是想通过这种方式逼迟茵回来完成婚约。”

    栗安娴迷惘着:“是麽,是这样的?”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顾楹正忙着不动声色把周边所有的酒藏到栗安娴看不到的地方去,陡然听到这话,呆滞地转头:“肯定是!宗忱总不可能真娶你。”

    “你敢信,他真的娶我,为了报复我,他不择手段,让我尝一尝被逼婚的滋味,报复心那么重……”

    “嗯?”迟茵听得迷惑,还没来得及问什么。

    栗安娴又说:“好困,想睡觉了。”

    她最近作息规律,这个点,她困了。

    估计喝醉了说醉话,顾楹咕哝着摇头,醉得说话都颠三倒四了,她扶住栗安娴歪倒的身体:“送你回家?”

    栗安娴摇头:“不,我不回家,送我,送我到酒店。”

    “你一个人住酒店啊?去我的那儿吧,行麽?”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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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栗安娴说。

    “你还站得起来吗?”

    “可以的。”栗安娴应声,为了证明确实如此,还站起来,就这么一下都没能站稳,又摔到卡座上。

    顾楹拍额头,环视一周,准备叫一个距离最近的安保过来帮一下她,没想到,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径直走过来。

    男人眉目冷冽,所过之处,引来无数关注,常在夜场混的人都是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位,非同凡响,已经有人蠢蠢欲动要去搭讪,可他似早有目标,阔步往目标走去,一点儿不为路上风景停留。

    顾楹脑子是炸了一下,拍了拍仰在卡座的栗安娴:“安安,不会是,冲着你来的吧?”

    男人已经越走越近,顾楹闭了嘴,看到栗安娴好似醉死了,心里哀嚎着,NONONONONO!栗安娴,你赶紧醒醒,不然你要被恶狼带走了,别让她一个人面对啊,她不是恶狼对手,看到他都怵,背后是敢说说,当面是怂得不行,气场太强了,冷着脸,就这么一步步走过来,她都感觉到了飕飕冷风。

    顾楹挡在栗安娴面前,拦住了宗忱:“宗……宗先生,我已经通知了安安哥哥。”

    宗忱平静地看着顾楹:“告诉他不用来了。”

    宗忱越过顾楹,弯腰就要把栗安娴抱起来,顾楹拽住了栗安娴一只手不放,顶着那压迫的目光,硬着头皮说:“安安还是交给我吧,不劳烦宗先生了。”

    宗忱面色不虞,冷声说:“我是她法律上的丈夫,把她交给我,有什么问题?”

    “你们的事,还没定吧。”顾楹小声质疑了一句,不敢去看宗忱,一直觑无知无觉的栗安娴,心底不停祈祷,栗安娴栗安娴,你再睡真的要出大事了!你真的要被恶狼叼回窝了!

    宗忱还是一张冷脸,语气已经带了点儿不耐烦:“所以我说了是法律上”他的说法是很严谨。

    顾楹思绪刹那凝滞,法律上,意思是……安安竟然没告诉她,她和宗忱已经领证了?!

    噢,刚才她说宗忱娶她,这不是醉话,是真的!

    看顾楹还是挡着,宗忱追问:“顾小姐还有什么异议?”

    顾楹感到眩晕又震骇,这下,她也找不到理由拒绝了,最主要的是,她不敢对宗忱造次,和他争辩,她犹豫不决地放开栗安娴,心里为她默哀,安安,你……自求多福。

    结婚了,结婚了,竟然已经结婚了?即便亲耳听到,她还是不敢置信,谁和谁结婚了?

    “那……那你……好好照顾安安……”顾楹磕磕巴巴地说着,让到了一边。

    宗忱幅度很小地点头,再次弯腰抱栗安娴。

    一道闪烁的灯光掠过,栗安娴被晃到了眼睛,一下子从昏醉的状态清醒。

    一睁眼,看到个不可能出现在面前的人,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告诉她,这不是梦,他出现的地方都不是梦,她更希望是梦,一点儿都不希望他是真实的。

    “你、你怎么来了?”察觉他要抱她,她排斥地挣动,喊着,“你放开我。”

    宗忱掏出耐心,回答她话:“不是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

    栗安娴躲避着:“不要,不需要,我不要你接,我不跟你走。”

    她挣扎得厉害,宗忱只好把声音压低,很严厉地说:“别动。”

    “我说不需要你听不懂吗?我不跟你走!我讨厌你!我不想看到你!我不想和你待在一起!”

    和他待一会儿,每一次她都吃亏,她终于记教训了,就想离他远一点儿,怎么就不行。

    周围好些人看过来,有看热闹,也有疑惑,可无人敢靠近,或者是制止,有的人是一看就知道不能惹,理智作用下,是选择作壁上观。

    只有顾楹在一旁小声说:“她说不跟你走……”

    宗忱置若罔闻,抓不稳栗安娴,脾气要上来,被他压下去,靠近她,威胁:“安分点,不然,我在这里当着所有人面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