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引诱书生过家家,大小姐她玩脱了 > 22. 过家家第二十二天
    止血用的伤药和纱布都在卧房里,容雪杉亦步亦趋跟着淮青瑶走进房中,他心事重重,等回过神来,人已经坐在了榻上。

    衣裳被一层层拨开,淮青瑶小心翼翼拉开衣领,脱下他左手的衣袖,尽管动作细微,伤口仍然被牵动,又涌出一股血来,帕子沾满了血迹,被她解开扔到一边。

    刀口看着狰狞可怖,血肉外翻,汩汩往外淌血,饶是这样,容雪杉却也一声不吭,任由青瑶给自己消毒包扎伤口。

    容雪杉本想安慰她,伤口其实不深,只是看着吓人罢了,自己并无大碍,可淮青瑶皱着眉头,一脸心疼地将纱布一圈圈裹紧,容雪杉突然觉得这刀挨得很值。

    他垂下眼眸,咬住泛白的唇,故作痛苦地说:“有些疼。”

    淮青瑶看了他一眼,开口说:“已经撒了止痛粉了,药效起来可能没那么快,暂且先忍忍,你先自己按住这里。”

    她起身往外走。

    容雪杉抬手按住伤口处的纱布,眼睛追逐着她的背影,问道:“你去哪?”

    淮青瑶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出了卧房,声音远远地传来,“去找剪子把纱布剪开。”

    容雪杉刚站起的身子又坐了回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等。

    未几,淮青瑶从堂屋出来,手里除了剪子,还带了茶壶和茶杯,她先将止疼散用水化开,递给容雪杉,“快喝这个,喝了就不疼了。”

    容雪杉依言乖乖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淮青瑶接过纱布,用剪子剪开,重新绑好,结实健壮的手臂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淮青瑶捏捏他的臂膀,问他,“还痛吗,怎么在使劲,不要紧绷,会出血的。”

    容雪杉肩膀顿时一松,结结巴巴道:“还是很痛,不过比刚才稍微好些。”

    两人谁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简直是飞来横祸,一瓶金疮药哪里够弥补这么大的伤口,刚才应该要问那人赔点银子。

    淮青瑶眉头一拧,“我去请个大夫,重新给你包扎一下吧。”

    说罢便抬脚欲走,容雪杉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将人拦下来,脸上带了点可怜巴巴的意味,“别走,我不疼了,陪陪我好吗?”

    淮青瑶被猝不及防地往后一拉,整个人直接跌坐在他怀里,心里又气又急,连忙转头去看刚包扎好的手臂。

    伤口被厚厚的纱布覆盖住,暂时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她整个人坐在容雪杉膝上,被他完好的右臂紧紧圈住腰身,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混着少年特有的气息紧紧包围住她。

    淮青瑶没来由的一阵心慌,挣扎着想要起身离开,可他抱得更紧了,将下巴靠在她的颈窝里,说话间气息尽数喷洒。

    “不要动,会牵扯到伤口的,才刚刚包扎好,胳膊还很痛。”

    容雪杉知道她关心自己,故意用伤口做借口,引她怜惜,青瑶果然乖乖缩在怀中不动了,仍由他紧紧黏着。

    他又想起方才的事,斟酌着开口问:“如果一开始救你的不是我,而是那个谢公子,你会不会跟他走,也对他说那些话,就像你对我说的那样。”

    沉默半晌,淮青瑶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如果有天,我突然离开了,你会和其他女子成婚吗?”

    两个人紧贴在一处,淮青瑶闷闷的声音沿着骨头传到容雪杉耳中,他一下慌了神,抬起头来,直视着她的眼睛,焦急问:“离开?你要走?要去哪?”

    他想问的远不止这些,什么时候走,和谁走,那他呢,她不要他了吗?要抛下他,另寻去处吗?

    可他没敢问这么多,怕青瑶厌烦,怕她现在就走了。

    淮青瑶垂下眼眸,盯着两人腰间一模一样的香囊,摇摇头说:“不是,只是裁缝铺有些事,掌柜的说,可能要带我们出去一趟,去寻更好的料子来充盈铺子。”

    容雪杉半信半疑,搂着淮青瑶的手更紧了几分。

    右手没有受伤,被淮青瑶轻飘飘地打了一下,“松开些,别抱那么紧,勒得慌。”

    他老老实实地把臂弯挪出来一些,手掌却不肯分离半步,依旧紧紧贴住她腰腹的衣裳,目光眷恋地看着淮青瑶的脸庞。

    那双初见时干净澄澈的眸子里,从前只有读书,现在却盛满了淮青瑶。

    他遏制不住地想离她近些、再近些,恨不得将自己嵌入她的骨血里,两人合二为一才好。

    他拿出一株木雕的并蒂莲,两朵木莲花共承一茎,互相依偎,缓缓绽放,根茎和花瓣都雕刻得栩栩如生,经过打磨,涂上了防腐的桐油,纹理清晰可见,捧在手心里,竟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青瑶,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从前是我不好,不懂情爱,说了很多违心的话。”

    他从前的岁月中黯淡无光,每日只有读书和挣钱两件事,这样昏暗的岁月里突然闯入了一束光,将他从泥潭中拉出来,让他尝到情爱的滋味。

    他原以为这一生便是循规蹈矩地过,考取功名,娶妻生子,不曾料到会遇见这样美好的女子,叫他心动难以自持,恨不能一夜之间就穿上喜袍,与她结为夫妻,从此恩爱两不疑,结发共白首。

    可他不该这样的,他没有功名,家中也无甚钱财,理应放手让青瑶去寻更好的郎君才是,可他不愿。

    心中第一次出现这样强烈的念头。

    他不愿放青瑶走,不愿看到他与其他男子言笑晏晏的样子,她的美好,她的一切,只能留给自己。

    这些日子是他昏了头,只是靠近她,便想要一亲芳泽,甚至还想要更多,夫子说的食色性也,他如今算是体会到了。

    那次之后,青瑶就再也没提过成亲的事了,她肯定不喜欢自己这样,要回到从前恪守礼法、循规蹈矩的时候,那样的他才是青瑶喜欢的吧?

    容雪杉又收紧了手臂,把人往怀里圈,“青瑶,我心悦你,是我糊涂,没能早点看清自己的心,不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是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的喜欢,是想娶你为妻的那种喜欢,是想生生世世都同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我不愿同你分离,我想时时刻刻都守在你身边,能看着你笑,看着你闹,看着你用饭喝水,看着你在我怀中安睡,能感受到你的气息时刻萦绕着我。

    淮青瑶没想到他这么直白而热烈,一时之间慌了神,不知该怎么去回应他的真心。

    最开始住进这里,她日日都提起,想要同他成亲,是明知他不会同意才故意那样讲,好看见他通红的脸颊,从脖颈一路蔓延至耳朵尖,结结巴巴地说自己于女色无意。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真的喜欢上他了,若是淮青瑶再提起,保不齐下一秒他又要与她十指紧扣,缠绵交吻到舌尖发麻。

    这个问题她实在无法回答,便只好先下手为强,勾住他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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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颈,堵上他的唇。

    那厢容雪杉还在等她的回应,没想到下一秒直接直接被少女的唇堵得严严实实。

    这是不是可以当做她不会离开他的证据。

    以唇作印,以吻封缄,誓言之花,永不凋零。

    容雪杉好似感觉不到手臂上的痛了,止痛粉不是良药,青瑶的吻才是。

    他扬起头去吻淮青瑶,温柔地在她唇间厮磨,没想到她打开了齿关,仿佛是在欢迎他的侵入,容雪杉毫不客气将舌探入她的口腔,缓慢扫过贝齿,将她口中的津液都吞卷入腹。

    两人唇舌交缠在一块,发出黏腻的水声,淮青瑶的舌头被他勾回自己口中,不断缠搅。

    空气里好像都湿湿黏黏的,衣料摩擦在一处堆起褶皱,淮青瑶身上闷出些薄汗来,口腔里的水变得更少了,她缠住容雪杉的舌吸吮,想要把自己的水分汲取回来,吮了没一会,便败下阵来,像一朵蔫败的花,懒懒地垂落枝头。

    口中干燥不已,眼睛却蒙上了一层雾,淮青瑶喘着气从他口中退出,声音绵软无力,“好渴。”

    茶杯用完后还放在手边,此刻也顾不上是不是共用一个杯子了,容雪杉给她倒了一杯水,贴心喂她喝下。

    淮青瑶咕嘟咕嘟小口咽着水,唇瓣重新被润泽,沾上水迹。

    她百思不得其解地问:“为什么每次吻,你好像都没什么反应,我的舌头总是感觉麻麻的,第一回你亲得那么狠,还有些痛。”

    容雪杉笑得无辜,蹭蹭她的鼻尖,“那你需要更卖力些才行。”

    一听这话,淮青瑶瞬间被点燃了斗志,誓要让他也体会一下自己的感受,她将杯子放好,攀住他的脖颈,低头,重新咬上他的唇,不管不顾地擒住舌头,努力吸咂舔舐,吻到头昏脑胀,神魂颠倒。

    可身体止不住地发软颤抖,容雪杉贴在后背的手越来越紧,淮青瑶总感觉自己被骗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明明已经够近了,胸膛已经贴着胸膛,他还要把她摁到哪里去?

    下一刻,容雪杉就像撑不住了似的,两人一起栽进了身后柔软的榻上,淮青瑶此刻正软趴趴地躺倒在容雪杉身上,吻得难舍难分,不停地辗转换气,然后继续紧密地吻在一处,热意攀升,紧贴在一处的人最能感知到彼此的变化。

    淮青瑶面上潮红一片,唇瓣也被磨得发红,却笑得一脸灿烂,坏心眼地说:“我赢了。”

    容雪杉咽了咽唾沫,声音哑得不像样子,“快点下去。”

    手却口是心非地牢牢把住了她的腰肢,淮青瑶难得看到他失态的样子,不仅没答应,反而变本加厉地磨蹭他。

    夏季衣裳轻薄,腰间的香囊有些累赘硌人,淮青瑶将两人的香囊全部取下丢向角落,再趴上来时,还是有□□的硌人物什不小心擦过柔软处,她闭了眼,一下子瘫在容雪杉身上,齿间发出模糊不清的细碎声。

    容雪杉抬手轻轻摩挲她的脸颊,按住红唇反复研磨,他眸色深深开口道:“不走的话,那继续亲好不好?”

    这次的吻不再温柔,像是疾风骤雨,中间还夹杂着些狠厉,吻得淮青瑶气喘连连,不停求饶,声音含在唇齿间,还没发出就被吞下,只余下些破碎不堪的模糊音节,萦绕在容雪杉耳中。

    那株并蒂莲被两人混在一起的发丝勾缠住,静静地开在榻间。

    他问过的,是她赖着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