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庞白准备的礼物是一对品质上好的红翡手镯。
只看水头颜色, 就知道价值不菲。
他不是什么有钱人,但这玩意儿是他们部门的珍藏,他拿出来的时候, 看仓库的人一开始还舍不得,只是在他说了是给谁的之后, 看仓库的人恨不得他再多拿两件。
“你可一定要和那位大佬处好关系啊!咱们部门未来的安全,甚至是其他部门要出危险任务人员的安全全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庞白倒是也不客气,他这么一说,于是他又选了一对古董花瓶。
都是成双成对的。
他进入宴会厅时备受瞩目, 只因为他来晚了。
“这是谁?”架子倒是挺大, 在这样的场合,来就是来,不来就是不来,哪有进行到一大半才到的?
季有财池江酒却知道庞白忙什么去了。
庞白冲着两人点点头。
示意要抓的人都已经抓起来了。
季有财也对着他点头。
他倒是不感恩,在他看来,这本来就是对方应该做的事情。
利用玄学手段来害人, 偷窃别人的气运, 这事儿他难道不该管吗?
倒是池江酒对他很尊敬。
毕竟是受大夏教育长大的孩子。
“庞先生忙完了?您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看着池江酒的态度,其他人也不由得猜测对方的身份。
庞白也是常待在a市活跃的, 有几个来参加婚礼的人想了想, 还真想出点门道来。
有人想起自己在某次办事的时候见过他,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当时那部门领导都对他毕恭毕敬的。
官方的人!
有人确定好定位。
而且身份一定还不低。
池江酒的面子居然这么大!
也有人完全不认识庞白,但大家都是见过好东西的。两个小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他们不知道, 但这一对花瓶是人抱着过来的。
只打眼一看,他们就知道了是什么。当年被吴家花了大价钱买回去的一对花瓶,后来吴家犯了事被逮捕了, 这对花瓶也就再也没出现过。没想到今天会出现在池江酒的婚礼上。
价格几何且先不说,这东西能光明正大的被送出来,就说明来源肯定没有问题。
那就很难说明对方的身份了。
难怪来的这么晚。
能来就已经很能说明池家主的人脉之广。至于为什么不是池家,池玉堂要是有这人脉,前段时间还用得着想要借钱?而且对方可一句话都没去跟池玉堂说。
而比起庞白来参加婚礼,更值得人寻味的是他的态度。
不少负责管理这家公司的人已经开始琢磨起这其中包含的意味,所让他们能够接收到的讯息。
他们当中相当一部分人一开始还把池江酒看作小辈。虽然觉得池江酒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但顶多也就是心里寻思着回头去督促督促自家子孙,让去学习学习。
可现在看来何止是不简单。
只看后面池氏和敖氏有什么动作了。
而作为当事人也是今天的主人公的池江酒和季有财也是没心思也没时间去猜测别人的这些想法。
“老婆……”婚礼结束,季有财才后知后觉的有些恍惚。
他这就有老婆了?!阿酒是他老婆?!他们真的结婚了!
“嗯,老公,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有点热,我把外套脱了。”
季有财此时此刻已经完全记不起自己曾经发过的誓了。
在自己老婆面前穿的少些又何妨?
而且这都是新婚之夜了,阿酒总不能再无动于衷吧?
池江酒确实没有无动于衷。
“你再过来一点,我看看你的痣。”
“痣?”季有财一愣,但还是听话地乖乖过去。
池江酒拽住他的领带,示意他低下头。
“在这里,还挺好看的。”
池江酒此时还没有换下礼服,白色手套拉着黑色领带。
季有财是个绝世大帅哥她一直都知道。
而现在,他是她的了。
池江酒亲了他的唇角一下,然后迅速分开,“没了,被我吃掉了。我去洗澡,你也要去。”
“以后我是不是可以搬到这个房间里住了?”季有财非常期待,虽然他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池江酒歪头想了两秒,然后点头。
“分你一点地盘!”
只是等池江酒洗完澡出来后,脸一下子就爆红了。
“你你你……你这是从哪儿弄得?”
“怎么了?不好看吗?我看评论区都说这个能哄女朋友开心啊。”
他只穿了一个睡袍,可睡袍有些太透了。
当然,买的时候店家说长得帅的可以买,长得丑的就算了。
季有财觉得他应该跟丑没什么关系吧?
“阿酒不喜欢吗?”季有财低垂着眼角,语气委屈。
“喜欢,过来。”
季有财其实有特意学习过新婚之夜应该做什么,但正儿八经教的内容不多,最多的到穿半透明睡袍这一步。
就在他进来前还在忧愁。
但在看到阿酒的这一刻,他似乎已经顾不得去想别的了。
哪怕只穿了件薄薄的内衣,他也依旧觉得热。
“阿酒……”
“嗯。”
季有财不懂没关系,池江酒懂。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
没过多久,温文若也被警方叫走了。
因为警方调查出来齐嘉誉出事时她是知道一部分线索的,甚至有线索就能推断出车祸与齐京全脱不了关系。
但她没说。
事情不算大,但也绝对不小。
现在的问题是齐京全咬死了说温文若是同谋。
“都是她想要更多的资助,当时齐嘉誉不打算申请基金会的资助,只打算申请助学贷款,等赚钱了自己还,她气不过才让我教训齐嘉誉的!”
温文若脸都白了,“我没有!我没让你去教训嘉誉哥!”
她回忆起从前,她明明只是哭诉几句,抱怨几句罢了。
她一直都习惯那么做。
“那我也是为了你!”
齐京全恨温文若。他恨温文若为什么一次都不来看他,恨他曾经付出的一切,最重要的是他想拉一个人作伴。
他们曾经都是一起的,为什么现在温文若想要独善其身呢?
当然他最恨的另有其人,但他对季有财实在做不了什么。
听说季有财和池江酒结婚了,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齐京全总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可到底该是什么样子他也说不清楚。
本来池江河是想管的,可富冬月一听温文若还跟这种要人命的事情扯上了关系,就坚决反对池江河再跟温文若来往。
虽然他不能继承家业了,也没什么家业好给他继承了,但跟这么心思毒辣的人扯上关系,万一有一天她看自己不顺眼找人把自己也给撞成那个样怎么办?
富冬月别的不说,对于自己拉仇恨这件事的实力还是心知肚明的。
“老公,你之前说送儿子去联姻……咱儿子别的不说,长得还是不错的,要不咱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让他也入赘吧?”
富冬月现在觉得入赘也挺好的,不是一般的好。
她在季有财和小酒结婚后也见了他妈几次,那日子过得还挺美的。
当然,她也不期盼着所有入赘的都可以是这种待遇,她只是想让她儿子离温文若远一点。
别让温文若有可趁之机。
她都打听了,温文若虽然被调查,但是能不能定罪还未可知,就算定罪,也不会判的很重。
而且温文若还一个劲儿的想找她儿子帮忙,要是心里没鬼,怎么会这么害怕?
池玉堂却皱着眉,颇有些不乐意。
当时他想着让池江河入赘是想着能让自己得到好处利益。可现在……他股份都没了……
“你股份没了你就不是总裁了?你股份没了就不姓池了?你股份没了就不花钱了,我不管,你要是不想办法给小河找一个合适的归宿,你要是不同意他入赘,你就……你就负责教育小河,把他二十四小时带在身边!哪怕以后他结婚了也跟着你学习,好让他会点东西,以后能养家糊口。”
池玉堂:???
他跟池江河单独相处十分钟都觉得心脏疼。
“那我想想。你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是哈!就算为了这个蠢货儿子,他也得想想让儿子入赘的事情。
要不然,他能靠家底活着,不被人骗的话至少饿不死,但这蠢货很难不被人骗,而且他以后结了婚也养不起家啊!
“诶?你说白家的那小姑娘怎么样,她不是说也要招赘的吗?”
但是白家她那几个叔伯不同意一直阻挠。说是怕招来心怀不轨之人,到时候给别人做了嫁衣。
“咱们小河肯定不会心怀不轨啊!咱们小河只是花一点钱,才不会争权夺势。那样白家也就不用担心了吧?”
池玉堂一梗,万万没想到富冬月能想到这个人选。
这可是刚成年就从白家一群虎视眈眈的叔伯手里拿到继承权的人啊!
白家那些人哪是怕她招到什么心怀不轨的,分明是怕她招赘,白家的财产家业就真的抢不过去了。
而且,前段时间,她才把她二叔送进监狱。
再有就是当初白家争夺财产,现在白菱华也算是毁容的状态。
“那怎么了?长相又不能当饭吃!再说了,人家不是做祛疤手术了吗?”
只是伤的有点厉害,没做好罢了。
“而且只有这样,她才能对咱儿子好,对咱们也好啊!真要是找个家境好性格好长相好的,人家能看得上咱们儿子吗?”就算能看得上,能对她好吗?
“你这是什么时候产生的想法?”
“没什么时候啊!你就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富冬月才不会说是从偶尔听季有财说话得到的灵感。
池玉堂:“你问问儿子吧,我都行。”
反正不是他入赘。
而且他女儿已经招赘了,就算把他儿子送出去,也没人会说他活不起。
把池江河赘出去以后的生活费也就不需要他给了。白菱华还不至于承担不起这点钱。
“什么?和白菱华联姻?妈你疯了吧?”白菱华比他大三岁不说,毁容的事也不说,她打起人来是真吓人啊!
当年他在外面玩的时候,也曾经跟白菱华的堂弟一起玩过,有一阵白菱华真是让人把对方往死里打啊!甚至还自己上手打,让人按着扇。听说只是因为她堂弟摘了她一朵花。
“哎呀,你就放心吧,人家能不能看上你还不一定呢,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去找人探探口风。”
放在以前,富冬月指定是看不上白菱华的。
但是现在她老公都没股份了,她零花钱每个月就那么一点,她都不敢出去去跟别的太太逛街了。
要是儿子也能吃软饭,她还能再多点钱,至少出去不丢面,也不用被人猜疑是不是她没钱。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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