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装晕,所以被送到医院不久的袁姿一会就慢悠悠的醒了过来。她看着许卓,冷声说道:“你走吧,我打电话叫王警官过来陪我。”
“好,那我走了。”许卓压下心底的苦涩,转过身,迈步走向了门口。
袁姿急忙喊道:“你敢!你走了,我就把早教中心搬了,把房子也卖了,我让你再也找不到我!”
听到这话,许卓停下脚步,心底的甜又渐渐盖过了苦,他轻声问道:“那我不走了,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袁姿嘟囔道:“我想吃你做的饭。”
许卓咧开了嘴,“好,我马上回去做。”
“不行,你不能走,你要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医院吗?你再等一会,我打完点滴,我们一起回家做饭,好吗?”袁姿可怜兮兮的望着许卓。
“我……”许卓犹豫着。
袁姿佯装生气,“你不许拒绝我,我现在都生病了!”
“好。”许卓点头答应了。
在医院打完点滴后,迫不及待的袁姿就拉着许卓打车回了家。
回到家后,许卓打开冰箱看了看,“我家里没有什么菜,我去超市买吧。”
“去我家,我家冰箱里我妈给我送来的菜堆得满满的。”袁姿拉着许卓来到了楼下她的家。进了门,她就冲进了卫生间,隔着门喊道:“许卓,你先做着饭,我身上黏黏的,我想洗个澡。”
“好,那我先做饭,你洗澡的时候小心点。”叮嘱完,许卓转身进了厨房。
“知道啦,多做点好吃的。”
许卓的饭快做完时,袁姿也洗完澡出来了,她看了看桌上,许卓准备的菜并不多:椒盐排骨,红烧肉,孜然牛肉,炒小青菜。
袁姿撇了撇嘴,有些不满,她问许卓:“怎么一个辣的都没有?”
“少吃点辣的吧,你在生病。”许卓答道。
“生病还不是因为你气我,好了,你快坐下,我们吃饭。”袁姿是真的有点饿了,招呼着许卓坐下后,她赶忙吃了起来,一口一口两人把菜全吃光了。
饭吃完,许卓去厨房洗了碗。出来后,他对袁姿道别:“你休息吧,我回家了。”
“哎呦,我又头晕了。”看到许卓不愿多留,袁姿忙装作头晕揉起了头。
许卓赶紧走了过来,“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不去不去,许卓,你扶我去床上休息吧,行吗?”
看着袁老师乞求的眼神,许卓说不出拒绝的话,他抱起袁姿走去房间,把她轻轻放床上,然后准备要走。
袁姿伸手紧紧拉住了他,而后,她鼓起勇气将唇凑了过去。她很怕许卓挣开她,用的力气很大,两人都有点呼吸不畅了。
许久,袁姿松开嘴,看到许卓又想迈步离开,狠下心来的她把衣服脱掉了,她用自己身前的柔软紧紧贴着许卓,在他的耳边轻声蛊惑道:“别走了,我好想你,你不想我吗?”
“别……别这样,袁老师……我们已经分手了。”许卓艰难的拒绝道。
袁姿有些生气,她轻咬了下许卓的耳朵,问他:“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许卓哑着声回答:“没……没有。”
“我也没有男朋友,或许……我们俩可以做个床伴,你说呢?”袁姿把玩着许卓额前的刘海。
“这样……不好!”许卓想推开袁老师,但他无从下手。
“我觉得这样很好。”袁姿试探道:“难道,你想找别人做床伴?”
“当然不是!“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袁老师就在眼前,许卓的自制力已经有些崩塌。
“那不就行了,许卓,难道你不想我吗?”话说完,袁姿将早已无心反抗的许卓推倒在床上,开始了她的征战。
她要把这几个月的心酸,难过,委屈全都释放在许卓的身上。
想到这的袁姿狠了狠心,她解下许卓的腰带将他的双手绑了起来。
毫无反抗之力的许卓被褪去了遮挡。
许久不见,袁姿感觉她的俘虏好像更大了。看到曾与它对战的人,兴致昂扬的俘虏站了起来向袁姿打了个招呼。
居高临下的袁姿坐在上面,她看向许卓,威胁道:“你要是再敢跟我提分手,我就折断它!”
许卓还尚未来得及反应,袁姿就沉了下去,淹没了直直矗立着的丨。
极力忍耐的许卓紧咬住牙,攥紧了拳头。可它与他本就是袁姿的俘虏,所以没挣扎二下就快速投降了。
这么快就鸣金收兵,袁姿不满开口:“天天不好好吃饭,你看看……你成什么样了?以后你要再这样,我找别人去!”
许卓猛地坐起身,狠狠咬了口袁姿的耳朵,“你敢!”
“嘶……你属狗的呀?”袁姿不服气:“你看我敢不敢。”
瞬间,许卓发力挣开了绑着他的腰带,这次的袁姿不再是许卓的对手了,她被发了怒的许卓攻击的丢盔弃甲,连连求饶。
经过几轮征战,许卓终于放过了声嘶力竭的她。
就这样,两人和好了,但又好像没和好,他们俩开启了白天不熟,晚上很熟的日子。
每晚结束完早教中心忙碌的工作,回到家的袁姿,都会有化身煮夫的许卓给她准备好晚餐。
吃饱喝足后,换上装扮的许卓还会有别的精彩节目奉上。
这段时间的许卓心里要乐疯了,这样的日子真好,要是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可是看着他日渐减少的存款,许卓心里又泛起了焦虑。
这天,阮玲来了,袁姿看到他们两人时是在小区门口,隐隐约约她只听到什么……
“再努力一点!”
“难道你就这么放弃?”
袁姿心中涌起不妙的感觉,阮玲是来找许卓参加飙车比赛吗?这段时间,许卓他好像一直没有工作,就靠着以前仅剩的存款生活。他会不会冲动之下就去参加飙车比赛?
想到这,袁姿急忙走上前,许卓看到袁姿来了,走远两步拉开了与阮玲的距离。
阮玲看了袁姿一眼,疑惑开口:“哎,你俩不是分手了吗?”
“是“……“不是”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答是的是许卓,答不是的是袁姿。
袁姿瞪了许卓一眼,望向阮玲,“我们俩已经和好了,所以你现在来找许卓是有什么事吗?”
“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为了飙车比赛啊!”阮玲不以为然的开口。
“他不会去的,你不用再来找他了。”
听到袁姿的话,阮玲慢悠悠的开口:“你就这么肯定他不会去?听说现在的你可是女强人呀,事业做的风生水起,连房都买了。可许卓嘞,至今为止连份正式的工作都没有,他要想配的上你,他不得赶紧想办法赚钱啊!”
“谁说他配不上我,我觉得我们俩天生一对非常合适!而且我早教中心的店铺就是他的,将近200万呢,许卓可是很有钱的,他不需要再去参加飙车比赛了,你走吧!”袁姿有些生气了。
阮玲撇了撇嘴,她转头看向许卓,“你想好了给我打电话哈,我不和你的小女朋友在这争啦,拜拜。”
看着阮玲走远,袁姿问许卓:“你要去吗?”
“我……”许卓其实还真有点想去。
袁姿看出了许卓的犹豫,急忙喊道:“你要敢去,我饶不了你,回家!”
飙车比赛的事被两人揭过不提。就这样过了几天后,袁姿发现许卓在她家的时间越来越少,甚至有时候借口太累,晚上都不来了。
袁姿觉得不对劲,她急忙处理完早教中心的事,决定这几天抽出空来跟踪许卓。可许卓的车技太好,她坐的出租车老是跟丟,没几次,她就放弃了跟踪许卓的计划。
这天,两人刚结束战斗,躺在床上气还没喘匀,袁姿就开口问许卓:“你这几天在干嘛?怎么老出去啊?我有时候回来都看不到你人!”
许卓喘着粗气答道:“我……我出去找工作啊。”
袁姿趴在许卓的肩膀上问他:“那怎么样,有没有找到合适的?”
“没有,我的文凭太低,不好找,要么就像以前摇奶茶,要么就是工作的地方太远,还有的工资太低了,连房租都交不起!”话说完,许卓伸手抱紧了袁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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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姿也伸手回抱了许卓,“那要不然,你把房子退了住我这吧?”
“不行,你父母有时候会过来,他们看到我的东西会怎么想?”许卓不同意。
袁姿撇了撇嘴,“还会怎么想?我都没跟他们说过我俩分手了。”
许卓似懂非懂的何道:“你……为什么不说?”
“你管那么多干嘛?你以什么身份问?我就是不想说,免得他们问东问西,到时候又拉我去相亲角!”话说完,袁姿扭过了身子。
许卓拍了拍她的头,“好好好,我不问了,你快休息吧,这几天你都累瘦了。”
“我哪里瘦了?瘦的人是你吧,我现在坐在你身上,你的盆骨都硌死我了。”
羞红了脸的许卓忙捂住袁姿的嘴,“别说了,睡觉!”
袁姿笑了,她转过身看着许卓羞红的脸,紧紧抱住了他,两人一起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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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些天,好久不见的人找上了袁姿,许卓的亲生母亲白瑶。
得知白瑶当年的苦衷,袁姿对白瑶排斥的心也没那么厉害了,再加上她和自己父母认识的原因,袁姿这次说话倒没以前那么毫不客气了。她给白瑶倒了水,邀请白瑶坐下,才开口问她:“阿姨,你来有事吗?”
刚坐下,白瑶就忙问道:“小姿,你还好吧?前几天我去你家做客,听你妈妈讲才知道你前段时间被绑架了!”
袁姿笑着安慰她:“我没事阿姨,我呀可是个有福之人,你放心吧。”
“好,看到你没事,阿姨就放心了。”白瑶亲昵的拍了拍袁姿的手。
袁姿有点不习惯白瑶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她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阿姨我要去忙了,你再坐会吧。”
察觉袁姿的言外之意,白瑶也站起了身,她将要道别之际,却又停下脚步,吞吞吐吐的问道:“小姿,阿姨想问问你,那天我看到许卓了,他瘦了好多,他……是怎么了?”
“许卓在找工作,只是不太顺利。”袁姿回她。
听到此,白瑶从包中掏出了一张卡,“你可以帮阿姨把这张卡交给他吗?”
袁姿连忙摆手拒绝:“阿姨,你别为难我,许卓他肯定会生气的。”
“这样吧,你别告诉他,阿姨知道你们俩的感情很好,给你用也就是给他用了。”说着话,白瑶把卡放在了办公桌上。
“阿姨,我现在并不缺钱,这些钱你还是自己收着吧,等以后你也能用得上。”袁姿又把卡放回到了白瑶的手中。
看到手上递回来的卡,白瑶有心解释:“小姿,你放心,这些钱都是我自己挣的,不是像他们说的,是我傍大款得来的。”
袁姿并不是这个意思,她赶紧劝慰起了白瑶:“阿姨,当初你也是被渣男欺骗迫不得已,我是能理解你的。可作为当事人的许卓,谁也没法替他原谅,你的这些钱还是收回去吧。”
白瑶点了点头,“好吧,阿姨不打扰你了,我走了,你好好保重。”顿了顿,白瑶又问道:“小姿,你和许卓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也不知道我还来不来得及看到?”
“这个还得看许卓的意思,应该也快了,等我们结婚时,阿姨你可以偷偷来看。”话一出口,袁姿有些后悔,儿子结婚,亲生母亲却要偷偷的来看,她觉得自己说出的话太过残忍。
白瑶却不在意,这辈子能看到儿子结婚她就很满足了,“好好好,你们抓紧!阿姨走了。”
“好的阿姨,你慢走。”
送走了白瑶后,袁姿又陷入了忙碌的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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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去冬来,凛冬将至,许卓的父亲许威住院了。
他从楼梯上不小心踏空,摔断了腿还碰到了头,送到医院时已经意识不清昏了过去。
经过治疗后,他的情况稳定了下来,只是意识仍不清,每天说着胡话,动不动就说是有人将他推下来的。问他是谁,他又说不清,一会说是年轻女人,一会说是年老的女人,一会又说是小孩。
众人只当他是摔坏了脑子,为他找了个保姆,除了一日三餐别的什么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