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一回生二回熟。
随着第三把的开局，见敌我双方这次都没有禁瑶，注意到Fall这把依旧在一楼的顾洛哲这回没等她开口，便主动请求了帮抢。
如愿又玩到了一把瑶的顾洛哲因嫌弃原皮太丑……
啊不对。
他分明是为了那在对局中至关重要的十点攻击力，这才通过排位中的皮肤预览页面，花了88.8块巨资现买了个在商城常驻的陈年老皮——“遇见神鹿”。
穿着新衣服入场的顾洛哲在原地欣赏了下这个皮肤在局内还看得过去的建模后，这才不紧不慢地跟着Fall出了泉水。
而他这一明显的改变，很快吸引了秋绪的注意力：“诶？老板你买皮肤了？”
顾洛哲大大方方地回应道：“嗯，我看号里还有点之前冲的点券没花完，就顺手买了。”
秋绪在随口夸了句他的新皮肤后，像是跟着想起了什么，主动接话道：“说起来……”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王者今天刚上的折扣商店里好像也有这个皮肤？运气好的话应该可以直接半价拿下？”
“……”
原价激情购入的顾洛哲在听到这一消息后，忽觉到手的皮肤也不怎么好看了，连带着他全身上下都有些不得劲。
起初，顾洛哲还试图说服自己。
他心说不就是半价吗！
虽说半价确实便宜了不少吧，可4开头的数字多不吉利啊，哪有88.8吉利啊！
再说了，不就是能省四十多块钱吗？
区区四十块钱的优惠他会放在眼里——？
好吧他会。
特别是在想到若是能省下这四十多块钱，他只要再冲个几块钱就能无痛拿下今后商城新上的任一款首周直售价为49块钱的史诗皮……
调理失败的顾洛哲一时间越想越亏。
顾洛哲其实也知道，就自己以往玩什么游戏都背得不行的手气，他也不一定能抽到那所谓的半价折扣。
可不管是常规的六折或是七折，都好过原价购入啊！
毕竟在商品有白给折扣的情况下，应该没人想当那个原价购入的冤种吧？
可偏偏Fall还浑然不觉地往他的心口上扎刀：“你是几折买的呀老板？”
被追问的顾洛哲只觉有些心痛，他捂着心口痛心道：“十折买的。”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Fall：“……？”
好在这个令人悲伤的话题并没持续太久。
因为顾洛哲的手机闹钟忽然响了。
看到手机屏幕突然跳转至闹铃页面的那一刻，顾洛哲连忙关掉铃声并迅速切回到了游戏页面。
同一时间，局内传来Fall顺利拿下对面射手的局内播报，而他操作的“瑶”正安全地挂在Fall的头上。
方才那突如其来的闹铃声也引起了秋绪的注意：“老板，你大晚上还设闹钟的吗？是等会有什么别的安排吗？”
顾洛哲解释那是他先前为了哄自己在十点前睡觉，特地定的一个催自己睡觉的闹钟。
但其效果嘛……
可以忽略不计就是了。
哪怕曾经用来警示自己该早睡的闹铃在近来变成了一个打扰他晚间游戏的障碍，但顾洛哲依旧没打算将它关掉。
就……
万一哪天自己真的早睡了呢？
不过这闹钟在今晚倒也不是全然无用。
注意到时候不早的顾洛哲虽还不太困，但他总觉拉人女孩子熬夜不太好，便多问了句：“你平时都几点睡的？”
秋绪想了想：“一般都是晚上十一点左右吧？”
顾洛哲了然地应了一声：“那这把打完我们就先不打了吧，剩下的留着下次再打？正好我明天还要早起上班，你今晚也早点睡？”
回应他的，是女生带笑的一句：“好的老板。”
十分钟后，游戏结束。
随着一阵“Victory”的语音播报，跟着Fall又美美上了两颗星的顾洛哲在游戏里和她礼貌性地互道过晚安后，便下了线。
说来也好笑，那会的顾洛哲明明都切出游戏页面了，但想到Fall先前提到的折扣后，面露挣扎的顾洛哲终是又上号看了一眼。
由于这几天的王者并没有出什么新皮肤，所以顾洛哲每天一上号便直奔排位模式，便压根没注意到今天这新上的折扣商店。
而特地为此又上了一趟号的顾洛哲这会也没存什么买皮肤的想法，只是单纯好奇他会抽到几折。
他不信邪地心说总不能真让他抽到五折吧？
后一秒。
看着页面蓦然跳出来的“5折”字样，顾洛哲在深吸了口气后，选择掩耳盗铃般的阖上了眼。
Fall的微信消息便是在这个时候弹出来的。
女生的微信头像是个用手指着脑袋，笑得一脸邪恶又不屑的卡通比格头像。
加上Fall的第一天，顾洛哲还觉对方的头像挺有意思的。
直至现在。
同对方头像的那只疑似是在问他“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的比格对视的后一刻，顾洛哲感觉自己有被嘲讽到。
他微麻地揉了下自己的脸，略感怅然地看起了Fall发来的消息。
【Fall】：老板你在我这的存单还剩7把，后续要玩的话你到时候直接喊我就好～
【AAA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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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批发小顾】：好哦[可怜/]
【AAA建材批发小顾】：[我一直在哭.jpg]
【AAA建材批发小顾】：[我一直在哭.jpg]
【AAA建材批发小顾】：[我一直在哭.jpg]
【Fall】：？
【Fall】：你怎么了老板？是错按了吗？
顾洛哲这才注意到自己方才手滑发出去的表情包。
他长叹了口气。
【AAA建材批发小顾】：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了一句话。
【Fall】：什么话？
【AAA建材批发小顾】：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流泪/]
【Fall】：[熊猫头问号脸.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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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不太明白昨晚的小顾老板是在抽什么疯，但第二日的秋绪还是为了尽快打完自己欠的那几把单子，主动戳了一下他。
【Fall】：今晚打吗老板？
对方许是在忙，过了几分钟才回复。
【AAA建材批发小顾】：打！
【AAA建材批发小顾】：我刚从外面回来，等我一会可以吗？
【Fall】：可以的老板。
十分钟后，通过小顾老板发的房间号顺利进房的秋绪听到男人奇怪地“诶”了声：“是Fall吗？”
秋绪倒是不意外对方会认不出她，毕竟她今晚没有再用陆星晴那个号。
她这会上的是十多分钟前突然接到的，一个需要从星耀四打上王者的单子。
见其段位足够和小顾老板的号双排，所以开打之前秋绪才会主动戳他。
不过让秋绪略感窘迫的是，她手头这个号的号主大概也是个玩抽象的。
抛开那张p着“我鸟都不鸟你”的六字蓝色梗图头像不说，其id也有些逆天，叫做“性感蠕动的蛆”。
明明不是自己的号，可在听到小顾老板声音的那一刻，秋绪忽觉有点丢人，以至于有一瞬间很想扭头就走。
但忍辱赚钱的念头还是盖过了这虚无的羞耻心，她硬着头皮开麦回应道：“是我。”
她话音刚落，秋绪便听见了这人突然爆发的，那毫不遮掩的笑声。
“性感蠕动的……蛆……哈哈哈哈！”
许是这个id正中小顾老板的笑点，秋绪听着通过组队听筒传来的、男人那断续的笑声，只觉他好像快要笑断气了。
面对小顾老板这赤裸裸的嘲笑，秋绪在感到些无力的同时，没忍住抗议了一下：“有这么好笑吗老板？今天怎么不继续‘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了？”
她话音刚落，小顾老板的笑声也跟着嘎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