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细腰,削肩楚楚,未施粉黛,带着几分病气,更添娇柔如柳之姿,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了。
桑渊忙伸出手扶着她躺下温声叹道,“罢了,左右已经没有几个月了,本王便再等等,只是你要受委屈了。”
桑渊确定自己是看上阿枝了,自然对阿枝是势在必得,面对阿枝的请求并没有拒绝。
他确实在意宁婉如和周侍妾肚子里的孩子。
只要皇长孙出于元王府,那他成为太子的筹码就更重了。
阿枝的脸上带上一副满足的笑容。
这时桑渊却握着她的手轻揉。
“好玉颜,本王愿意等你,可是你总要给本王一点好处......”
只见阿枝脸上绯红任由桑渊含住自己的手指。
桑渊倒是没有对阿枝做什么,只是他的嘴不太老实,更是拥着她问了一遍又一遍。
“你可曾喜欢本王吗?”
满脸羞红的阿枝声音又娇又媚。
“殿下,奴婢心悦你。”
“不要自称奴婢。”
“我心悦殿下......不要......脏......”
等到阿枝回到宁婉如身边,刚踏进屋子就被迎面的凉茶泼了个透心凉。
哪怕有桑渊的刻意护着,宁婉如身为阿枝的主子,还是知道了发生什么。
这三天阿枝可都在桑渊的院子,宁婉如还几次想要去把阿枝给接回来,可都被桑渊以不易挪动给拒绝了。
这如何看都是桑渊对阿枝有意思。
不知道什么时候,桑渊居然已经看上了阿枝,说不定已经有了要把她抬为侍妾的想法。
宁婉如一张脸被嫉妒覆盖。
只见她护着肚子朝阿枝冷声道,“你这段日子去干什么了?玉颜,你可是我的贴身婢女哦,没想到你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居然勾引渊哥哥。”
阿枝站在门口脸色苍白,泪水混着茶水一起落下。
只是还没等她跪下,这时一只大手握住了阿枝的手臂,让她借着自己的力气站稳了。
宁婉如看见门外的桑渊,脸色更是瞬间煞白。
桑渊松开手朝着宁婉如说道,“玉颜是你的陪嫁丫鬟,赵侧妃想要折腾她,同样是在打你的脸,如果当日本王不出手,第二天府上不知道多少人要看你的笑话,婉如,你何时变得铁石心肠?”
宁婉如忙起身来到桑渊面前,只见她扶着腰声音微颤。
“渊哥哥,你误会我了,我没有铁石心肠,只是玉颜在你的院子歇了几日,如何都是不符合规矩,要是让旁人知道了,定会认为宁府管教不严。”
“行了,玉颜无错,本王也会让其他人闭上嘴,你只需要好好养胎便是了。”
有了桑渊的这句话,宁婉如便是不能想着收拾阿枝了,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让阿枝跟在自己的身边伺候。
只是看着站在旁边娇娇弱弱的阿枝,宁婉如心里有些发堵。
桑渊随便寻了个借口就让阿枝退下了。
只是没多久他便也离开了。
夜里宁婉如故意让阿枝伺候自己梳洗。
这几日阿枝不在身边伺候,她都好几天没有沐浴了。
今日有了机会,她坐在浴桶里,眼睛就跟淬了毒一样死死盯着阿枝。
明明阿枝低眉顺眼的伺候,可是宁婉如却觉得刺眼无比。
她朝着阿枝问道,“这些日子王爷宠幸你了吗?”
阿枝手里的水瓢都惊得掉在地上。
只见她慌忙抬头看向宁婉如忙解释道,“小姐误会了,奴婢跟王爷什么都没有发生,王爷救下奴婢都是为了小姐,不过是一时心善。”
二人当然没有发展到最后一步,不过桑渊却像狗一样,恨不得整日黏在她的身上,这些话阿枝没有说出口。
宁婉如紧紧攥着阿枝的手冷声道,“是吗?当日渊哥哥抱着你,那时候你是不是很得意?认为自己有机会了?玉颜,你想不想成为渊哥哥的女人?”
原身做梦都想,只是她见识过桑渊对她的冷,如今早已没有那些心思。
她只想成为人上人。
阿枝勾引桑渊不过是为了让宁婉如难受,从未想过要成为后院里的一份子。
因此阿枝举起手对天发誓。
“奴婢对王爷从未生出攀附之心,不曾有过想成为王爷的女人,若是奴婢起了旁的心思,那就让奴婢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她的声音坚定,宁婉如还真的信了几分,只是心里的警惕却一点都没有少。
她对桑渊没心思,不代表桑渊对她没心思。
想到今天下午桑渊看向阿枝的眼神,宁婉如清楚对方是起了心思的。
那眼神根本就不像是在看一个丫鬟,眼神中明显就带着心疼和温柔。
宁婉如回神松开手挤出一抹笑容。
“行了,我知道你没有其他的心思,不过你现在年纪大了,该是寻婆家的年纪了,我会帮你留意起来。”
“多谢小姐。”
自从发现桑渊对阿枝有心思,每次当桑渊来到自己的院子,宁婉如就忍不住去观察。
每一次观察都让她发现了收获。
桑渊总是下意识看向阿枝,这也让宁婉如更加着急想要把阿枝给嫁出去。
她忍不住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玉璧。
“奴婢认为寻常人家不好掌握,就算主子把玉颜姑娘嫁出去了,以王爷的想法,说不定还能把她寻回来,不如主子把玉颜姑娘送去摄政王府吧。”
“前些日子钦天监批命,摄政王府的世孙已经到了弥留之际,要想存活就要寻的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的女子为妻。”
“摄政王乃是陛下的长兄,当年正是他辅佐陛下登基为帝,要是主子能让世孙得到一位合适的冲喜妻子,说不准摄政王还能记姐姐一份恩情。”
“摄政王世孙?这桩婚事未免有些太好了,真是便宜了玉颜,她不过是一个出身不好的孤女,岂能有这样好的福气?”
陛下有多在意摄政王,那都是有目共睹。
自古摄政王有几个好下场?可是陛下对摄政王从未生出一丝怀疑,更是对世孙很是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