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新兵入伍,长相凶恶吓坏教官 > 第118章 你比武松都牛逼
    周围的新兵们,也全都僵住了。

    目光齐刷刷地、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陈震莽那只“沙包”一样大、骨节粗大、皮肤黝黑、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的拳头上。

    刚才“鞭挞疯牛”的版本虽然震撼,但好歹还有个武器作为媒介。

    现在陈震莽亲口说……

    是一拳。

    一拳。

    给一头壮硕的、皮糙肉厚、生命力顽强的高原牦牛……

    打死了?

    就因为觉得它“太痛苦了”?

    这他妈……

    是什么概念?!

    所有人的脑海里,都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陈震莽下午在格斗训练场上,一拳将一人合抱大树拦腰轰断的恐怖景象。

    然后,将那棵树的形象,替换成了一头哀鸣抽搐的牦牛……

    “咕咚……”

    不知是谁,狠狠咽了口唾沫,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紧接着,周围新兵们看向陈震莽的目光,再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刚才的鞭挞疯牛还让他们觉得是厉害的武力,那现在这一拳毙牛,就完全是非人的神力了!

    恐惧依旧存在,但被一种更强烈的、近乎看待“人间凶器”、“陆地神仙”般的极致震撼和敬畏所覆盖。

    一些新兵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或脑袋,仿佛能感受到那一拳如果落在自己身上会是何等滋味。

    周杰艰难地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向陈震莽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尊下凡的巨灵神,声音都有些发飘:

    “一……一拳?”

    “陈哥……你……”

    “你这拳头……是铁做的吧?”

    “放在古代,你这……”

    “是不是比武松都牛逼啊?”

    武松打虎还得借助酒劲和哨棒,周旋半天。

    陈哥这……

    一拳。

    干净利落。

    因为觉得牛太痛苦了。

    这境界,这效率,这理由……

    武松来了也得递根烟,喊声大哥吧?

    陈震莽对比武松牛逼这个评价没什么概念,他只是觉得事情说清楚了。

    便不再多言,平静地目视前方,跟着队伍继续往回走。

    而他周围,那股关于“陈震莽一拳打死耗牛”的震撼和传说。

    如同投入池塘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在新兵队列中悄无声息地、飞速地扩散开来。

    每一个听到的新兵,脸上都会经历从茫然、到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果然如此”的复杂变化。

    最后化为对队列末尾那个沉默巨影深深的、复杂的注目礼。

    这个新兵连,关于陈震莽的神话,又添上了浓墨重彩、且极其惊悚的一笔。

    接下来的几天,新兵连的食堂仿佛迎来了久违的“黄金时代”。

    空气中终日弥漫着一股浓郁醇厚、勾人馋虫的肉香,那是一种不同于普通黄牛肉的、带着高原牦牛特有的、更扎实更野性的香气。

    红烧牦牛肉成了当仁不让的主角。

    大块的带骨牛肉,在炊事班长老马舍得放料、火候到位的料理下,炖得酥烂入味,酱汁浓稠,包裹着每一丝纤维。

    瘦肉不柴,肥肉不腻,筋膜软糯,尤其是贴骨的那层肉和筋,吸饱了汤汁,啃起来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清炖的牛骨汤更是成了每餐的标配。

    乳白色的汤底,飘着零星的油花和翠绿的葱花,喝一口,滚烫鲜美。

    带着骨髓的醇厚,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驱散了训练后的疲惫和秋日傍晚的微寒。

    不少新兵甚至养成了先喝两碗汤再吃饭的习惯。

    爆炒牛杂、酱香牛腱、土豆烧牛腩……

    花样不算繁多,但道道都是实打实的硬菜。

    那牦牛肉的质地确实出众,肌肉纤维紧密,脂肪分布均匀,即便是最简单的葱爆,也是肉香四溢,嚼劲十足。

    “我靠……这牛肉……也太好吃了吧!”

    一个新兵扒拉着饭,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感叹。

    “这辈子头一回吃耗牛肉,以前光听说,没想到这么香!”

    另一个新兵夹起一块颤巍巍、裹满酱汁的牛筋,眼睛发亮。

    “还得是陈哥啊!”

    周杰扒了一口饭,又喝了一大口牛骨汤,舒坦地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对同桌的人说:

    “要不是陈哥那一下天外飞弹,咱哪能天天吃上这好东西?”

    “嘘……小点声!”

    旁边人连忙使眼色,但脸上也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和赞同。

    新兵们埋头苦干,餐盘里的饭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训练消耗大,又正是长身体能吃的年纪,遇上这等难得的美味,个个都化身为干饭先锋。

    食堂里“哐哐”的咀嚼声和满足的叹息声此起彼伏,气氛是前所未有的热烈和幸福。

    连带着,看陈震莽的眼神都多了几分真诚的爱戴。

    虽然这爱戴里依旧掺杂着对其非人力量的敬畏。

    但至少,眼下这实实在在的口腹之欲得到了极大满足,让那份敬畏都变得可口了起来。

    陈震莽依旧坐在他固定的位置,面前是堆成小山的饭菜。

    他吃得专注而高效,对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和低语似乎毫无所觉。

    在他看来,牛肉只是比平时的猪肉鸡肉更顶饿、更有嚼劲一些的食物而已。

    至于为什么这几天突然多了,他并不关心。

    只要够吃,能补充训练消耗的体力,就行。

    而站在打菜窗口后面,背着手巡视的炊事班长老马,看着这群狼吞虎咽、脸上洋溢着满足红光的新兵。

    又看看锅里、盆里虽然消耗迅速但总算还在可控范围内的肉菜,心里那块悬了快一个月的大石头,终于“咚”地一声,稳稳落了地。

    他悄悄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容易啊……

    这一个月。

    自从连里来了陈震莽这个“人形伙食费粉碎机”兼“不可控因素生成器”。

    他这司务长兼炊事班长当得,简直是心力交瘁,如履薄冰。

    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扒拉算盘珠子,闭眼前最后一件事还是琢磨明天的菜量和预算。

    生怕一个不小心,预算崩盘,全连断粮,或者那位爷又整出什么新花样,让他本不富裕的伙食费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