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新兵入伍,长相凶恶吓坏教官 > 第105章 一定是训练场有问题!
    郑军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不耐和火气更盛,但也隐约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如果只是手雷掉河里,绝不至于把人吓成这样。

    他强压下训斥的冲动,向前一步,沉声喝道:

    “喘匀了气再说!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手雷掉小河里了?掉就掉了,派人捞……”

    他的话还没说完——

    “不……不是!连长!”

    矮个子老兵猛地直起一点腰,用尽全身力气打断了连长的话。

    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和急切而尖锐扭曲,他抬起那只颤抖的手,指向小河对岸老乡家的方向,语无伦次地嘶喊道:

    “橡……橡胶手雷!没掉河里!”

    “它……它飞过小河了!”

    “砸……砸到河对岸老乡家里去了!!!”

    “什么?!”

    郑军闻言,先是愣了一下,脑子有点没转过来。

    飞过小河?砸到老乡家?

    这……

    虽然离谱,但结合陈震莽那非人的力量和刚才手雷消失的方向,似乎……

    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他脑子里飞快计算着小河的宽度和老乡家的大概距离,心头一紧,但尚能维持镇定。

    砸到老乡家,这性质就严重了,是军民纠纷,是训练事故!

    但……

    应该只是砸坏点东西吧?

    屋顶?

    院子?

    赔礼道歉,赔偿损失,虽然麻烦,但也不是不能处理。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详细询问具体砸坏了什么,损失有多大,好立刻做出应对——

    “还……还有!”

    矮个子老兵没给连长思考的时间,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恐惧而剧烈抽搐。

    声音带着哭腔,吐出了那个让他一路跑回来都如同梦魇般的、更加恐怖的事实:

    “那……那橡胶手雷!”

    “不……不知道怎么回事!”

    “劲儿大得吓人!”

    “把……把老乡家房顶砸穿了!”

    “桌子砸碎了!”

    “还……还……”

    他喉结疯狂滚动,仿佛说出接下来的话需要莫大的勇气,眼睛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还当场……”

    “砸死了一头耗牛!!!”

    “牛……牛就倒在牛棚里!旁边就掉着那手雷!”

    “断……断气了!真的!”

    “老乡都快气疯了!拎着手雷要找我们算账呢!”

    “你说什么?!!”

    连长郑军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瞳孔因为极致的荒谬和难以置信而急剧收缩!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柄万钧重锤狠狠砸中了天灵盖,耳边“嗡”的一声巨响。

    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和声音,只剩下矮个子老兵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和那句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反复炸响的话:

    “橡胶手雷……砸死了一头耗牛……”

    橡胶……

    手雷……

    砸死……

    一头……

    耗牛???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啊?!

    橡胶的!训练弹!不会爆炸!三百多克!

    砸穿房顶?砸碎实木桌?

    还……

    砸死了一头以皮糙肉厚、生命力顽强著称的高原耗牛?!

    这得是多大的力道?!

    多快的速度?!

    从至少三百米外飞来?!

    这他妈还是橡胶弹吗?!

    这分明是低空巡航的小口径炮弹!!!

    巨大的认知冲击和事态严重性带来的惊骇,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郑军所有的理智和镇定。

    他身体猛地一晃,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金星乱冒,脚下发软,竟然真的一个趔趄,险些当场摔倒在地!

    幸亏他反应快,下意识伸手扶住了旁边一棵碗口粗的小树,树干被他抓得“嘎吱”作响。

    树皮都被抠下来几块,这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他靠在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瞬间渗出了豆大的冷汗,顺着鬓角涔涔而下。

    他抬起头,目光有些涣散地望向小河对岸那隐约的房舍轮廓。

    又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训练场中央,那个刚刚投完弹、正安静站着、仿佛一切与他无关的、巨大的身影……

    陈震莽……

    你他娘的……

    丢的不是手雷……

    你丢的是反器材狙击枪的子弹吧?!

    不……

    是小型陨石吧?!

    砸穿房!砸碎桌!砸死牛!

    郑军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和十多年军旅生涯积累的常识,在这一刻,被陈震莽这“轻轻”两投,彻底、干净、利落地……

    砸得粉碎!

    连一点粉末都没给他留下!

    一股混合着极致荒诞、深入骨髓的后怕、以及“这天大的烂摊子该怎么收场”的绝望感,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训练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新兵,所有教员,所有班长,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扶着树、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连长。

    又看看那个惊慌失措、魂不附体的老兵,再想想刚才那“砸死耗牛”的恐怖言论……

    一股冰寒的凉意,顺着每个人的脊梁骨“嗖嗖”地往上窜。

    他们虽然没完全听清,但“砸到老乡家”、“砸死耗牛”这几个关键词,已经足够让他们想象出一幅灾难性的画面。

    而这一切的源头……

    无数道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带着难以言喻的惊悸,投向了场中那个沉默的巨人。

    陈震莽似乎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

    他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看了看脸色难看的连长,又看了看惊慌的老兵,浓黑的眉毛微微蹙起,脸上露出一丝不解。

    他好像……

    又做错了什么?

    可是,他明明已经很小心地收着力气了呀?

    一定是投弹训练场建的时候有问题!

    没有考虑自己这种,力气有点小大。

    并且投的比较远的新兵!

    不然再怎么说,自己只是稍微用力一丢,真的没想给人家老乡的耗牛砸死啊!

    一想到这里,陈震莽觉得自己有点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