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新兵入伍,长相凶恶吓坏教官 > 第101章 必须给橡胶模拟弹找回来
    可陈震莽这一下……

    直接干到了两百米开外?!

    这他娘的是什么概念?!

    这已经不是破纪录了!

    这是把纪录碾成了粉末,然后一把扬到了外太空!!!

    用训练弹,投出超过两百米?

    这需要多么恐怖的臂力?

    多么诡异的初速度?

    多么违反空气动力学的弹道?!

    郑军感觉自己几十年军旅生涯建立起来的、关于人类体能极限、关于军事科目常识的所有认知。

    在这一刻,被陈震莽这轻描淡写的一投,彻底轰得粉碎!

    连一点渣都没剩下!

    他呆呆地望着陈震莽那收势站立、平静如常的巨大身影。

    一个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疑问,如同深渊中探出的巨手,死死攫住了他的心脏:

    陈震莽……

    他……

    真的是人类吗?

    连长郑军站在原地,足足愣了有七八秒钟,才从那种认知冲击和灵魂震颤中,勉强拽回一丝飘忽的神智。

    他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有些发麻,喉咙干得厉害,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嗬嗬”的、无意义的抽气声。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仿佛要把眼前那橡胶弹消失在天边的幻影甩出去。

    但那空空如也的蔚蓝天空和远处静谧的远山,却冷酷地提醒他,刚才那一切并非幻觉。

    然后,一个更实际、也更让他头皮发麻的念头,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他打了个激灵——

    训练器材!

    那橡胶模拟弹,是登记在册的训练器材!

    属于军用物资!

    哪怕只是个橡胶疙瘩,那也是公家的东西!

    是有编号、要回收、要清点的!

    现在……

    被陈震莽这么一扔……

    扔没了?!

    扔到不知道哪个天涯海角去了?!

    这他妈要是找不回来,或者确认遗失了,那就是装备管理事故!

    是要写情况说明、打报告、层层上报,甚至严重的可能挨处分!

    虽然以陈震莽这神投的离谱程度,报告打上去估计旅里都会觉得是在写玄幻。

    但程序就是程序,规矩就是规矩!

    “我……我真是……”

    郑军感觉自己快崩溃了,他猛地抬手用力搓了搓脸,试图让僵硬的面部肌肉恢复功能,然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呻吟的低吼:

    “来人!”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几个同样呆若木鸡、还没从两百米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的老兵骨干。

    最终锁定了其中两个看起来还算镇定的,用手指着他们,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变调:

    “你!还有你!”

    “别他妈傻站着了!”

    “赶紧!沿着那个方向!”

    他伸手指向橡胶弹消失的天边,手臂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去找!把那橡胶手雷给我找回来!”

    “活要见弹,死要见……呸!反正必须给我找回来!”

    “那是训练器材!不能丢!听到没有?!”

    “务必给我找回来!”

    两个被点名的老兵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看着连长那副快要吃人的表情。

    哪里还敢怠慢,连忙挺直腰板,扯着嗓子应道:

    “是!连长!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两人也顾不上什么队列纪律了,转身就朝着训练场外、橡胶弹飞行的方向,撒丫子狂奔而去。

    那架势,仿佛不是去找个橡胶疙瘩,而是去执行什么关乎全连生死存亡的绝密任务。

    训练场上,气氛依旧诡异。

    孙教员还保持着仰望天空的姿势,脖子仰得发酸,眼神涣散,仿佛还在试图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

    新兵们则大多还沉浸在“两百米”这个天文数字带来的集体懵逼中。

    面面相觑,低声议论,看向陈震莽的眼神已经不止是畏惧,更带上了一种看待人间奇观的敬畏和茫然。

    连长郑军看着那两个老兵狂奔而去的背影,又看看场地中央那尊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人形投石机,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

    他用力揉了揉额角,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翻江倒海般的复杂情绪,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还有些混乱的新兵队列吼道:

    “都看什么看?!啊?!”

    “继续训练!该谁投谁投!动作快点!”

    “值班员!记录成绩!孙教员!别发呆了!继续组织!”

    在他的连声催促下,训练场上的秩序才勉强重新恢复。

    新兵们开始继续投弹,但显然都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陈震莽。

    又瞟向橡胶弹消失的天边,再瞟向那两个老兵消失的方向,心里充满了各种不切实际的猜测。

    那手雷……

    到底飞哪儿去了?

    与此同时,距离新兵训练场直线距离大约……

    可能真的超过三百米的小河对岸?

    ......

    一户土坯房围成的小院里,飘散着淡淡的炊烟和牦牛粪混合的特殊气息。

    院子的主人,一位五十来岁、脸庞被高原阳光晒得黝黑发红、穿着藏青色旧棉袄的老乡。

    正盘腿坐在自家堂屋的土炕上,就着一盘炒土豆丝和几块风干羊肉,悠哉游哉地吃着他的午饭。

    他叫多吉,是土生土长的本地牧民,家里养了十几头牦牛,每天放牧、挤奶、打酥油。

    日子虽不富裕,但也算安稳自在。

    部队在这边驻训多年,他也早就习惯了,偶尔还能做点小生意,用牛奶、酥油跟当兵的换点稀罕东西,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他夹起一筷子土豆丝,送进嘴里,眯着眼细细咀嚼,正享受着这忙碌半天后的片刻悠闲……

    突然——

    “轰——!!!”

    一声沉闷至极、仿佛就在头顶炸开的恐怖巨响,毫无征兆地在他家房顶上轰然爆开!

    那声音不像雷声,更不像炮声,而像是什么极其沉重坚硬的东西,以难以想象的速度,狠狠砸穿了什么东西!

    “咔嚓——哗啦——!!!”

    紧接着,是木材断裂、瓦片破碎、泥土簌簌落下的刺耳噪音!

    多吉浑身猛地一哆嗦,手里的筷子“吧嗒”一声掉在了炕桌上,嘴里的米饭也忘了咀嚼。

    他惊骇地抬起头——

    只见堂屋正中央那结实的木质房梁和铺着的厚实泥草顶。

    竟然被一个橘黄色的、拳头大小的物体,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轻易地贯穿出一个大洞!

    破碎的木头碴子和泥土草屑如同下雨般簌簌落下。

    那橘黄色的物体去势不减,带着余威,“砰”地一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屋子中央那张用了好些年的旧木饭桌正中央!

    “哐当——咔嚓!”

    厚实的实木桌面根本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冲击力,瞬间被砸得凹陷下去一个深坑。

    桌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紧接着整张桌子从中间碎裂开来,轰然倒塌!

    桌子上那盘还没来得及吃的炒土豆丝,那碗冒着热气的羊肉汤。

    还有几个粗瓷碗,连同碎裂的木块一起,稀里哗啦洒了一地,汤水菜汁溅得到处都是。

    “……”

    多吉彻底傻眼了。

    他保持着端着饭碗的姿势,嘴巴微微张开。

    里面的米饭粒掉出来几颗,落在自己胸前的衣襟上,都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