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新兵入伍,长相凶恶吓坏教官 > 第78章 起飞喽~
    陈震莽用他那低沉的嗓音,很认真地对近在咫尺、脸色惨白的赵教员说道。

    语气里甚至带着点我要开始展示了的郑重。

    下一秒——

    “嗬!”

    一声短促、低沉、仿佛来自胸腔深处的吐气声,从陈震莽喉咙里迸出。

    几乎同时,他全身那如同钢浇铁铸般的肌肉群,在迷彩体能服下骤然贲张、绞紧!

    宽阔厚实的背阔肌如同巨翼收拢,粗壮如古树的手臂上。

    肱二头肌、肱三头肌、前臂肌群瞬间隆起恐怖的轮廓,青筋如怒龙盘绕!

    那并非是竭尽全力的嘶吼,更像是一种力量自然流转、喷薄欲出时的本能低吟。

    紧接着,在所有人,包括刚刚回过神、瞳孔骤缩的值班员,远处脸色狂变的连长郑军。

    以及全场所有下巴快要掉到地上的新兵,那极致惊骇、仿佛被集体施了定身法般的目光注视下……

    陈震莽那搭在赵教员护具上的双臂,猛地向上一提、一送!

    动作简洁,干脆,甚至带着一种举重若轻的稳定感。

    没有助跑,没有大幅度的蓄力摆动,就是纯粹的、源自腰腹核心与肩背手臂的、爆炸性的向上发力!

    “嗖——!!!”

    一声尖锐到刺破耳膜的、物体高速破空的凄厉尖啸,猝然炸响!

    只见前一秒还瘫坐在沙地上、套着臃肿护具的赵教员。

    整个人如同被一门隐形的地对空导弹精准命中底部,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属于泰坦巨神的巨手。

    从地上一把捞了起来!

    他真的——飞了起来!

    字面意义上的飞!

    脱离了地心引力的束缚,摆脱了沙地的羁绊,在陈震莽那非人力量的助推下。

    赵教员那套着护具的身躯,如同一枚人形炮弹,又像一颗被顽童奋力抛向天空的沉重沙包。

    沿着一条笔直得令人心悸的垂直线,朝着湛蓝的天空,狂飙突进!

    “我……我操啊啊啊啊啊——!!!”

    直到身体离地两三米,失重感和极致的恐惧才终于冲破了赵教员喉咙的封锁。

    化作一声扭曲变调、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在训练场上空回荡。

    但那惨嚎声,迅速被更猛烈的风声淹没。

    上升!

    急速上升!

    四米!五米!六米!!!

    在所有人呆滞的仰视中,赵教员的身影迅速变小,护具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

    一直冲到了离地足足有六七米的惊人高度,上升的势头才终于被重力遏制,达到了抛物线的顶点,出现了刹那的凝滞。

    然后,开始下坠。

    “啊!啊!救——命——啊——!!!”

    下坠的过程,远比上升时更加漫长和恐怖。

    赵教员只感觉天旋地转,狂风灌入口鼻,视野中天空和沙地疯狂交替。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四肢彻底脱离了大脑控制。

    在空中手舞足蹈、胡乱地挥舞抓挠着,仿佛想要抓住一根根本不存在的救命稻草。

    那副套着护具、手脚乱挥、惨叫不绝的身影,在六七米高的空中无助翻滚、坠落的情景。

    充满了极致的荒诞、恐怖,以及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滑稽感。

    “教……教员飞……飞了?!”

    一个新兵喃喃道,声音飘忽。

    “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另一个新兵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痛得一哆嗦,但眼睛依旧死死盯着空中。

    “妈呀……”

    刘浪张大了嘴,感觉自己的腿肚子也在转筋,忽然无比庆幸昨天陈震莽只是把张彪丢上了四米屋顶……

    就在赵教员魂飞魄散、以为下一秒就要摔成肉饼的瞬间——

    下方,陈震莽微微挪动了半步,调整了一下站位。

    他仰着头,平静地看着空中手舞足蹈的赵教员,那双虎目里竟然掠过一丝果然如此的淡淡笑意。

    他看出来了,教员虽然叫得很大,但手脚挥动得很有力,很有节奏嘛!

    这不就是……

    “教员你和我邻居家妹妹一样,”

    陈震莽在赵教员坠落到离地约三米多时,再次伸出那双稳定得可怕的手臂,精准地接住了对方下坠的身体。

    卸去冲击力,然后稳稳地放在地上,同时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笑容纯粹而开心:

    “很喜欢玩举高高的游戏!”

    “她每次和我玩,一开始也会这样叫,但玩着玩着就会笑哭,可开心了!”

    “看来教员你也喜欢!”

    “那我们继续玩!”

    陈震莽觉得自己找到了和教员增进感情、展示能力的好方法。

    他不再等惊魂未定、双腿发软、几乎要晕厥过去的赵教员有任何反应。

    在对方脚掌刚刚沾地、还没来得及再次瘫倒的刹那——

    “嘿!”

    又是一声短促发力。

    “嗖——!!!”

    刚刚落地的赵教员,再次体验了双脚离地、直冲云霄的“快乐”。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再次响彻训练场。

    上升,凝滞,坠落,手舞足蹈,精准接住……

    陈震莽就这么稳稳地站在场地中央,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精度极高的巨型游乐场升降机。

    将可怜的赵教员一次、两次、三次……

    地抛向六七米的空中,又稳稳接住。

    每一次抛掷,都引得全场新兵一片压抑不住的倒吸冷气声和下意识的惊呼。

    每一次接住,都让赵教员的惨叫更添几分绝望的颤音。

    阳光明媚,沙地金黄,这一幕却仿佛来自某个荒诞不经的噩梦。

    直到陈震莽准备开始第五次“举高高游戏”,脸上依旧带着那副玩得很投入的认真表情时——

    “陈震莽!!!大陈!!!快给老子停下!!!”

    “把人家教员放下来!!!立刻!马上!!!”

    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夹杂着无边惊恐和崩溃的咆哮,猛地从训练场边缘炸开!

    是连长郑军!

    他终于从这持续不断、挑战他神经承受极限的恐怖场景中回过神。

    脸色煞白,额头上青筋暴跳,连滚爬地冲到了场地边缘,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声音都劈了叉:

    “你他妈的在干什么啊?!”

    “这是教员!不是沙包!更不是布娃娃!!!”

    “快放下来!要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