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阎少乖乖认命,夫人是玄门巨佬 >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们去领证吧
    莫名的,阎行突然想起了红衣女人的话。

    她说李悟在钻空子,在投机取巧。

    难道是被发现了?

    可是这怎么还会有缓冲期的?

    看着儿子的反应,霍昭华大概也有数了。

    “老实说,到底什么情况?”

    阎行眼神闪躲,自己也不确定。

    “我想,可能是因为我们迟迟没有领证的事。”

    一听到这话,霍昭华瞬间炸了。

    “什么?真的?”

    阎行心虚:“我猜的。”

    他后知后觉,似乎自从李悟生病,他也没那么倒霉了。

    以前可以说是寸步难行,出门总要遇到点意外。

    但最近半个月,除了操心李悟的事,阎行出奇的顺当。

    难道说,所谓的天道觉得惩罚他没什么用,所以换目标了?

    霍昭华闻言,脸上写满了不悦。

    “你看你干的什么好事,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领个证而已,能要你的命吗。”

    阎行小声说:“不能。”

    现在不能。

    他不接话还好,一开口,霍昭华火气更大。

    “不能要你的命,差不多要小五的命了!她就是铁打的身体,也禁不住这样烧!”

    这都已经大半个月过去了,人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想到这,霍昭华也顾不上李悟的交代,几乎是命令式地说:“你赶紧把结婚证给我领了!”

    阎行悻悻地:“这只是我的猜测,不一定管用。”

    霍昭华不管三七二十一。

    “只要有这种可能性,你都要试试,小五救了你,你忍心看着她活活烧死吗?”

    阎行垂下眼眸,低声说:“我知道了。”

    坦白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再排斥这段婚姻。

    只是李悟现在意识不清,他这算不算趁人之危?

    霍昭华见阎行松了口,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你先照顾小五好好休息,领证的事,我来安排。”

    说完这句话,霍昭华就走了出去,顺手关了门。

    卧室里只剩阎行和李悟两个人,气氛显得有些静谧。

    而李悟依旧眉头紧锁,额边直冒冷汗,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已。

    阎行站在床边,看着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李悟的身体很轻,轻得不像话,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阎行的肩窝里,滚烫的额头贴着他微凉的脖颈,烫得他心口发紧。

    阎行找了间干净的卧室,把李悟放到床上。

    李悟随即蜷缩成一团,向来坚韧的人此时像是可怜兮兮的小猫。

    阎行整颗心都揪到了一起。

    他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去了浴室,拿来一条湿毛巾,动作轻柔地替李悟擦去脸上的汗。

    李悟似有所感,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艰难地睁开眼睛。

    那双向来清亮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雾,氤氲着水汽。

    她眨了眨眼,瞳孔里映着阎行模糊的轮廓,却怎么都聚不了焦,更看不清眼前人是谁。

    李悟抬起胳膊,手在空气中无力地抓了抓。

    “妈妈......”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微弱的声音。

    “我有点难受......”

    阎行的手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李悟,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滞涩得不行。

    原来,那个遇鬼杀鬼,遇邪除邪的女孩儿,那个百折不挠,看似没心没肺的人。

    也会有孩子般的委屈和脆弱......

    阎行把毛巾放到在一边,轻轻地接住了李悟的手。

    她的手很单薄,很烫,像是一块小火石。

    “李悟......”

    阎行将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张嘴叫她的名字,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悟的指尖轻轻蜷了一下,然后双手捧着阎行的手背,贴在自己脸上。

    她开始往阎行的方向靠,声音含糊着说:“阎行,是你啊。”

    “是我。”

    阎行没有躲,也没有动。

    他坐在床边,任由她靠过来。

    李悟熟练地攀上男人的腰,有气无力的说:“阎行,你陪我睡一觉吧。”

    如果是以前,阎行大概率会说她耍流氓。

    但是现在,他觉得是她需要。

    虽然不明白其中原理,但经过这半个多月的朝夕相处,阎行多多少少已经有所察觉。

    李悟每每烧得神志不清时,只要一靠近他,痛苦的神色就会舒缓一些。

    想到这,阎行点了点头:“好,我陪着你。”

    说罢,他掀开被子,躺到了李悟身边。

    李悟顺势窝进阎行怀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滚烫的额头贴着他微凉的皮肤,深深呼了口气。

    阎行则将手臂从李悟的颈下穿过,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侧,给她调整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

    两人紧密相拥,呼吸交缠,却没有一丝暧昧。

    有的,只是阎行对李悟的担忧。

    渐渐地,李悟的气息越来越均匀,越来越沉稳。

    阎行熬了许久,眼皮也越来越重。

    他最后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确认她已经睡熟了,神色也不像刚才那般痛苦。

    阎行悬着的心终于得到了片刻的松懈。

    他手臂不自觉地收紧,然后缓缓阖上双眼,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

    阎行身形一晃,猛地惊醒。

    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

    他下意识地垂眸,看见李悟还在睡着,呼吸均匀,眉头也不再拧着,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紧接着,阎行惊讶地发觉,怀中的人体温似乎降了一些。

    虽然还是很烫,但相较于之前,已经明显好了很多。

    为了让李悟多睡一会儿,阎行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敢动弹。

    直到日上三竿。

    李悟终于悠悠转醒。

    她人看上去还是很虚弱,不过眼神倒是恢复了些许清明。

    李悟眨了眨眼,缓了半天才接受眼前的环境。

    “醒了?”

    阎行问:“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儿?”

    李悟抬起头,发现阎行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充斥着红血丝。

    显然是没睡好的样子。

    “好多了。”

    李悟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只不过,还是很累。”

    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一样,又酸又疼,提不起劲儿。

    就连灵力也使不出来。

    阎行打量着李悟的脸色,还是选择在她清醒时,问出自己的疑问。

    “李悟,你生病,是不是和我们的婚约有关?”

    李悟别开视线,没有否认。

    阎行无奈苦笑:“看来这个婚,我们是非结不可了。”

    要说父母包办婚姻还有反抗的余地,天道逼婚。

    这上哪说理去。

    而且阎行自己受罪没有关系,那些小磕小碰,他可以忍受。

    但他现在见不得李悟难受......

    想到这,阎行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李悟,我们去领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