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阎少乖乖认命,夫人是玄门巨佬 > 第十章 找到你了
    “噗——”

    沈从之一口酒全喷了出来:“什么?”

    阎行瞥了他一眼,脸上写满了不悦:“我爸妈让我跟那姑娘去领证结婚!”

    沈从之愣了足足五秒钟,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救命之恩让你以身相许?”

    阎行问他:“你说我跑不跑。”

    结婚......

    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沈从之强忍笑意:“不是,也不至于吧,你好歹见见人家长什么样子,万一你对她一见钟情呢。”

    “你拉倒吧。”

    阎行没好气。

    “一见钟情看的只能是脸,我天天照镜子,还能随随便便看上别人?”

    沈从之一脸嫌弃:“你还能再自恋一点。”

    紧接着,他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叔叔阿姨是给你配了幽婚的,说你身上有煞,需要找八字硬的姑娘压下去,不会就是她吧?”

    阎行点头:“是她。”

    沈从之再次陷入了沉默,随后说道:“那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本来死了也要跟她结婚,现在人家把你救活,你反倒跑了。”

    这不是始乱终弃?

    太不厚道了吧。

    阎行白了沈从之一眼:“死了我身不由已,活着还不能自己做主?”

    沈从之琢磨了一下。

    好像是这个道理。

    以阎行的性子,活着就不可能任人摆布。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躲着吧。”

    阎行想了想,语气透着无奈:“实在不行,我给她一笔钱。”

    沈从之摇了摇头,对此深表同情。

    “我估计没戏。”

    要是钱能解决的事,阎叔和霍姨肯定早就跟人家谈好了。

    既然走了结婚这一步,足以说明,这应该是救活阎行的必要条件。

    其实阎行自己也懂。

    但他就是接受不了突然和一个陌生女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婚姻应该是神圣的,庄重的,不应该如此草率。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只听阎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沈从之瞥了一眼,提醒他:“你大姐打来的。”

    阎行愁眉苦脸,很是头疼:“你帮我挂掉。”

    肯定又是催他回家的。

    沈从之想到阎辞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样子,莫名打了个冷战。

    “我不敢。”

    要知道,阎辞可是海城商界第一女强人,年仅三十岁就坐上了阎氏集团副总裁的位置,手腕凌厉,杀伐果断。

    连阎宏远和霍昭华有时候都要让这个女儿三分。

    阎行见了这个大姐更是如同老鼠见了猫。

    沈从之不敢,阎行自然也没有这个胆量。

    犹豫片刻,他还是伸手把电话接了过来。

    正当阎行要划动屏幕时,手肘不知怎的意外碰到了桌上的酒杯。

    然后只听“咚”的一声,手机从指尖脱落,不偏不倚直直地掉进了冰桶里。

    “我去!”

    他下意识伸手去捞。

    “嘶——”

    指尖刚碰到水面,一阵刺耳的电流声从桶里窜出来。

    紧接着又是“砰”一声闷响,冰桶里炸开一团火花,一股焦糊的黑烟从桶口翻涌着冒出来。

    沈从之被吓得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我靠!什么情况!”

    阎行也懵了,手悬在半空中,手指尖还残留着一丝酥麻的余电。

    这手机不是防水的吗?

    沈从之倒没放在心上,一部手机而已,坏了再买就是了。

    “要不,你用我的先给你姐回过去?”

    阎行想了想,摇头拒绝:“算了,现在再打回去也是挨骂。”

    沈从之乐了。

    “躲的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阎行打算破罐子破摔:“能躲一天是一天。”

    沈从之对他表示同情。

    眼看时间也不早了,便提议:“你刚恢复,也别喝太多,回去吧。”

    阎行“嗯”了一声,拿起外套站起身,却没说回阎家,而是回了自己的公寓。

    和沈从之一个小区,俩人还是邻居。

    那里清净,没人管。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两人乘电梯上了楼。

    沈从之停在自家门口,和阎行说了句:“早点休息。”

    “你也是。”

    阎行摆了摆手,推门回了家。

    他开了灯,随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扯开衬衫领口,往浴室走去。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才觉得浑身上下的疲惫被驱散了一些。

    蒸汽慢慢弥漫开来,玻璃门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阎行闭着眼,任由热水浇在脸上。

    不知道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想到爸妈有可能大发雷霆,在客厅里骂街,还有大姐,可能阴着一张脸计划怎么跟他算账......

    “咦......”

    阎行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不如明天收拾行李跑远点算了......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了异样。

    像是有道视线正在背后默默注视着他。

    不重,但清清楚楚,让人脊背发寒。

    阎行心里一惊,猛地睁开双眼,环顾四周。

    身后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只有满墙的白瓷砖,和瓷砖上自己模模糊糊的倒影。

    他关了水,侧耳听了几秒。

    浴室里只有“哗哗”的水声在空气中回荡。

    不知道为什么,阎行忽然觉得以前住惯了的公寓,今天显得格外寂静。

    甚至有点瘆人。

    “死过一次,胆子也变小了?”

    阎行自嘲的勾了勾唇角,然后关水,裹上浴巾走出卧室。

    可就在脚刚踏出浴室门的刹那,突然一滑,他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砰!”

    男人重重地摔在地上,与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手肘先着的地,一阵火辣辣的疼从胳膊上窜上来。

    他低头一看,小臂外侧蹭破了一大片皮,血珠正从擦伤的皮肤里渗出来,混着地上的水渍,洇开一小片淡红色。

    阎行躺在地上,半天没动。

    “什么鬼?”

    躺了一个月没有锻炼,这一下都快把他腰摔断了。

    缓了很久,阎行爬了起来,只能重新洗了个澡。

    折腾到大半夜,加上酒劲上头,他头发都没吹干就倒在了床上。

    关了灯,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可阎行刚闭上眼睛,那种诡异的感觉又来了。

    他清晰的感觉到,黑暗中有东西在死死盯着他。

    阎行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空荡荡的,还是什么都没有。

    但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浓烈。

    阎行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盯着天花板。

    黑暗中,他惊讶的发现天花板的角落里有团模糊的黑影,像是有什么东西蜷缩在那里。

    一动不动。

    阎行后背渗出一层薄汗,伸手按亮了床头灯。

    暖黄色的光晕驱散了房间里的黑暗,那团黑影消失了,天花板上干干净净。

    “幻觉吗?”

    阎行心有余悸,却不敢再关灯。

    他就那么睁着眼,在昏黄的灯光下,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可是很快,他又做起了噩梦。

    梦里他在一条长长的走廊上奔跑,走廊没有尽头,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门。

    墙皮剥落,露出里面黑灰色的水泥。

    阎行在跑。

    身后有东西在追他。

    是一只无头鬼。

    它穿着黑色的衣服,脖颈以上的地方空空荡荡,切口平整得像被刀削过。

    暗红色的液体从脖颈处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无头鬼的速度奇快,眨眼间就来到阎行面前。

    “嗬嗬,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