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玲看着她这副偏执狠辣的模样,心中隐隐不安,犹豫再三还是开口劝道:“宁宁,郑蓝身后毕竟是云海娱乐的老板,真把她逼急了,对我们没有半点好处。”
“呵!不过是个六十多岁秃头胖老头见不得光的情人,也值得你这么忌惮?”
温宁当即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鄙夷,压根没把郑蓝的背景放在眼里。
这一切本就是她精心策划的圈套,她就是故意拿郑蓝的痛处激怒对方——明知郑蓝是云海娱乐老板的地下情人,这段关系是她绝不敢公之于众的丑事,还偏偏反复嘲讽她甘愿委身老男人,甚至刻意提起一年前郑蓝被老板原配捉奸在床的难堪往事,字字句句都戳在郑蓝的软肋上。
郑蓝本就性格暴躁、自尊心极强,这段不堪的关系本就是她心中最深的刺,被温宁这般当众反复撕扯,瞬间怒火攻心,失去理智抬手就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而这一切,早在温宁的预料之中,她提前就安排好了摄影师,将郑蓝动手的画面清晰完整地拍了下来,转头就交给了相熟的营销号,火速引爆全网舆论。
于玲听着她这番肆无忌惮的嘲讽,眼神不自觉地闪烁了几下,心中五味杂陈。
于玲听着她讽刺的话语,眼睛闪烁了一下。
见不得光的情人又何止郑蓝一个。
她看着温宁,却不敢说,只是委婉提醒道:“这次就算了,下次还是别招惹她了,免得引火烧身。”
温宁听到这话,不满的看了于玲一眼。
温宁闻言,当即不满地皱起眉,冷瞥了于玲一眼,语气带着十足的骄纵与底气:“有什么好怕的?云海娱乐在我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有西洲哥在背后护着我,我还需要忌惮她?”
“更何况,郑蓝比谁都在乎自己的名声,绝不敢把这次争执的起因公之于众,她拼了命也要藏住给老男人做情人的丑事,根本不敢跟我硬碰硬。”她仰起下巴,眼神里满是得意与张狂,“我就是要让郑蓝知道,我不是她能随意嘲讽的人。”
于玲看着她这副骄纵又偏执的模样,终究是闭上了嘴,没再多说一句劝阻的话。
算了,也是郑蓝自己非要惹她,给她一次教训也让她记住。
“现在别敷了,等下西洲哥来了再继续。”
温宁推开于玲的手,看着镜子里有些褪红的脸,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她之所以没有在郑蓝打了她之后立刻冰敷脸,反而任由它肿了起来,就是为了让陆西洲怜惜她。
她要陆西洲心疼她,这样才能消掉他之前心里对她的芥蒂。
于玲刚把冰袋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房门就被按响,清脆的门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温宁瞬间打起精神,连忙朝于玲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快去开门,自己则飞快地重新拿起冰袋,故作虚弱地贴在脸颊上,坐姿也瞬间变得柔弱不堪。
门打开,果然是陆西洲。
他眉宇间凝着浓重的急色,步履匆匆地走进来,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温宁。
她手里攥着冰袋,眼眶泛着淡淡的红,本就白皙的脸颊此刻没半点血色,抬眸看向他时,眼底蓄满了水汽,一副泫然欲泣、受尽委屈的模样,看着就让人心尖发紧。
陆西洲快步走到她身前,语气里满是急切的关心:“阿宁,我看到网上你被欺负的照片,给你打电话一直没人接,伤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
温宁却故作难过地偏过头,刻意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带着哭腔,柔弱得仿佛一碰就碎:“西洲哥,你别看我了,我现在脸肿着,样子特别难看。”
陆西洲眉头紧蹙,语气放得无比轻柔,耐心哄着她:“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嫌弃你,听话,转过来我看看伤得重不重。”
说着,他伸手轻轻扶住温宁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将她转向自己,而后缓缓拿下她贴在脸上的手。
当看到她半边脸颊高高红肿,一道清晰的指印横在上面,陆西洲瞳孔微缩,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眉宇间瞬间涌上浓烈的怒火,声音都冷了几分:“竟然伤的这么重,简直太过分了!郑蓝人在哪里?我必须让她给我一个交代!”
温宁见状,立刻放下手中的冰袋,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身,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声音带着强忍的哽咽:“别去,西洲哥,我没事的,一点都不疼,你别为了我生气。”
“伤成这样怎么可能不疼!”陆西洲声音沉了几分,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怒意,他轻轻拉开温宁,目光紧锁着她,追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郑蓝为什么会突然对你动手?”
温宁只是咬着泛红的嘴唇,垂着眸,肩膀微微颤抖,一副有苦难言、不愿多说的委屈模样,半个字都不肯吐露。
陆西洲看向于玲,不悦的开口:“玲姐,你说。”
于玲将原本准备好的话告诉了他。
“郑蓝和温宁的关系不太好这点陆总你是知道的,这几天温宁一直饱受外界非议,郑蓝也借机在剧组里对温宁处处嘲讽刁难,温宁不想和她发生争执便一直处处忍耐,郑蓝却变本加厉,今天更是拦住温宁,让温宁辞演女主,还说陆总你——”
于玲说着突然顿住,似乎有些不敢再说下去。
“说什么?”
陆西洲沉着脸问道。
于玲垂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迟疑了许久才敢继续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都精准戳中陆西洲的怒火:“郑蓝说……说你只把温宁当成满足身体欲望的工具,温宁能拿到这部剧的女主,全是靠您的床上关系,温宁实在忍受不了她羞辱你,和她争执了几句,就被郑蓝狠狠扇了一巴掌。”
听到这番针对自己、更是羞辱温宁的话,陆西洲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简直是胡言乱语,实在是太过分,这件事情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他气愤的开口。
温宁埋在他的怀里,声音哽咽:“西洲哥,对不起,是我给你招来了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