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宋青时又想到了什么。
“那你的公司不会有问题吗?”
“最近没大事。”陆砚深侧头看她,“五年没休假了,索性给自己放了个长年休。”
“你可真枯燥。”宋青时吐槽。
陆砚深抬起大手,罩在她头顶,“你平时可不是这样说的。”
宋青时敢怒不敢言,在床上能一样吗?
“你说我要跟我哥和爷爷请假吗?”
“不用,你嫁给我了,我就是第一监护人。”陆砚深答得干脆。
“我已经21了,不需要监护人。”
宋青时又开始炸毛,陆砚深笑着把她揽进怀里。
“我说错了,我是你的男人,对你负责。”
宋青时微微脸红。
她的男人?这称呼怎么还有点羞耻呢。
陆砚深得意的看着宋青时娇羞的表情,对司机吩咐了句。
“去机场。”
“不是回家吗?”宋青时震惊的坐直了身子。
陆砚深侧头看她,“不是你说的,说走就走的旅行。”
“你说现在就走?我还没准备行李呢。”
陆砚深看了眼后备箱,“你不是带了?”
“不够的,我那是两天的量,还有茉莉呢,它怎么办。”
陆砚深无所谓的笑了笑,“那里又不是深山老林,缺什么我让人给你准备,带着茉莉,那里是它的老家。”
宋青时无语的看着他,这就是改不了,一定要出发了呗。
“算了,”她挽住他的胳膊,把脸贴在他怀里,“到了再说,反正你是我男人,得对我负责。”
陆砚深低头,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笑着“嗯”了声。
他们很快到了机场,陆砚深的私人飞机已经等在停机坪。
宋青时瞬间带入了旅行的状态,激动的看着他。
“你都不用申请航线吗?我看我哥都不能说走就走。”
陆砚深笑着看了她一眼,“走军线,没什么大问题。”
“还是我老公最厉害。”宋青时狗腿的跟了上去。
陆砚深,还是太酷了。
飞机冲上云霄的时候,宋青时整个人还处在一种不真实的眩晕感里。
“要不要看电影?”陆砚深在一旁问她。
宋青时突然回过神来,“陈倩倩也坐过你的飞机吧。”
她不满的看着他,把陆砚深问的一愣。
“坐过一次,和我大嫂一起。”陆砚深诚实的回答。
宋青时立刻扭过了头,指了指飞机座椅,“我吃醋了,它不干净了,你也是。”
陆砚深无语到了极点。
怎么还吃回头醋呢?而他和陈倩倩,根本算不上熟悉。
他拿起一个马卡龙递到她嘴边,“这个是特意给你准备的,赔罪可以吗?”
宋青时捏着指尖跟他比划,“你这人,就这么点诚意。”
陆砚深长叹了一口气,凑到她耳边,小声安慰,“要不去休息室,我用自己赔罪,行吗?”
宋青时耳朵唰的红起来,一把推开他的脸。
“陆砚深!飞机上呢!”
她压低声音瞪他,眼睛却水汪汪的,没什么杀伤力。
陆砚深被推开也不恼,靠回座椅里,嘴角挂着一抹得逞的笑。
“你不是喜欢刺激,万米高空,真不试试?”
“不要。”宋青时害羞的低头,“我怕你高空反应。”
“你放心,我当年要不是手上有疤,就去空军了。”
宋青时看着他手臂上的肌肉,突然有点心动。
在空中,会是什么感觉?
“试试吧,表现不好我可不认账。”她说着,起身往休息室走去。
陆砚深笑着跟在她身后。
结果一进门,宋青时就被压在了床上,完全搞不懂是谁在给谁赔罪。
但是高空的感觉实在不差。
休息室里的空气温热而稀薄,带着机舱特有的干燥。
宋青时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头顶上方是飞机休息室低矮的天花板,空间不大,仿佛是什么禁忌之地。
窗外是零下几十度的稀薄大气,身前是陆砚深的体温,滚烫的覆着她。
宋青时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彻底失去了重量。
飞机平稳地穿过云层,偶尔的轻微颠簸,把她的意识荡起来又抛下去。
“放松。”陆砚深的声音闷闷地从她锁骨下方传来,轻轻哄着,动作却丝毫不不拖沓。
宋青时偏过头,脸颊贴着凌乱的被单,看到舷窗外一片浩瀚的白。
落地的时候已经是夜晚,宋青时下飞机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西南不比京市,空气温热潮湿,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宋青时瞬间感觉到了不同的风光。
“晚上住在市区,明天我带你去郊外见朋友。”陆砚深一边跟下属安排行程,一边对着宋青时叮嘱。
来接机的孙传新,是陆氏西南大区的经理,见到总裁夫人宋青时,十分的恭敬。
“陆太太,您需要什么生活用品尽管吩咐,我找人给您准备。”
第一次被叫“陆太太”,宋青时心里有点紧张。
她赶紧客气的致谢。
“谢谢孙经理,我稍后列一个清单。”
孙传新连忙摆手,“陆太太您太客气了,陆总难得来一趟西南,我们整个分公司都盼着能招待好您二位。”
“孙经理费心了。”陆砚深从后面走上来,很自然地揽住宋青时的腰,“车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就在停车场。”孙传新侧身引路。
他们乘车到了西市的市中心,入住了当地的五星级酒店。
孙经理的效率极高,很快就送来了宋青时需要的物品。
还给茉莉单独安排了宠物房间。
宋青时一边整理,一边好奇的问陆砚深。
“你明天带我去见的朋友,也和大刘他们一样,是你的战友吗?”
陆砚深正在喝水,简单的回答她,“不是。”
“那是你的长辈?”
“也不是。”
“那是你的好哥们?”
宋青时觉得总不能是个女的吧。
结果陆砚深坦然的跟她解释,“算是好朋友,不过是她是女的。”
宋青时立刻紧张起来,“你怎么不早说,阿姨喜欢什么,我现在准备。”
“谁跟你说她是阿姨了。”陆砚深嗔了她一眼,“她比我小三岁,准确来说,你可以叫她姐姐。”
女的!年轻女的!
宋青时立刻警觉起来,“陆砚深,你该不是带我来见你的白月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