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时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真是山外有山,跟人家这比起来,她们设计的是什么意识流。
比如这套兔子装。
白色的缎面束腰,低V领口,露着腰,巴掌大的短裙,后面缀着一个毛茸茸的短尾巴。
发箍上竖着两只长长的兔耳朵,一只立着,一只半折。
最绝的是,折的那只耳朵尖上,还有个黑色的小蝴蝶结。
宋青时现在实战经验丰富,她当然知道,这一身对于男人意味着什么诱惑。
宋青时拽住她的胳膊就想走,“许佑冉你疯了?穿这个我就没命了!”
许佑冉依然纹丝不动,“姐妹,敢不敢进去看看,就当学习观摩了。”
宋青时被她说得犹豫不决。
她突然又很好奇,如果她穿着一身,突然出现在陆砚深面前。
他那双冷静自持的眼膜,会是什么颜色?
“行吧,纯粹是为了学习交流经验。”宋青时口是心非的跟着许佑冉走了进去。
这家店比外面看起来更大,一排排队货架挂着各种款式,像一座专门为成人准备的展示馆。
宋青时的目光扫了一圈,脸上的红晕就没消下来过。
回头一看,许佑冉竟然已经拎起一个购物篮,时不时拿起一件放在身前,对着镜子自我打量。
“柚子你冷静点,我们是来买泡温泉的泳装的。”
“泡温泉是白天的事,晚上呢,也要安排好啊。”许佑冉毫不在意。
宋青时无语的看着她,“你这样,以后确定能潇洒的离开商行舟,和他分手?”
许佑冉口是心非的看了她一眼,“我和商行舟在一起,主要是为了积累设计灵感,你就当为艺术献身了。”
许佑冉色眯眯的笑着,眼角微挑,“学习就得有教材,光看理论不实践,那叫纸上谈兵。”
宋青时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两个人又好好逛了一圈,出门时,每个人手上都多了两大包衣服。
她们买了泳装,还选了不少日常穿的衣服。
一起吃完晚饭,才慢悠悠回家。
一进门,宋青时就甩掉鞋子,累得趴在了沙发上。
“好累,我感觉现在体力大不如前。”
陆砚深走过来,轻轻帮她捏了捏腰。
宋青时看着他撒娇,“老公,你能抱我上楼吗?”
陆砚深宠溺的看了她一眼,一手就把她托了起来。
宋青时开心的不行,又用脚尖点了点沙发旁边的衣服。
“带上我的衣服,一会我要每一件都重新试试。”
陆砚深一手抱着宋青时,一手拎着衣服上了楼,可以说十分配合。
居高临下的视角,他无意中瞥到一个纸袋里,有一个毛茸茸的耳朵。
这是什么?
趁宋青时洗澡的时候,他没忍住偷偷看了眼。
这一看,心跳瞬间飙到了180,差点被里面的东西送走。
陆砚深把衣服放回口袋里,转身去了隔壁书房。
他本来想处理几封邮件,但电脑屏幕亮了半天,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宋青时。
他闭上眼睛,想象那些衣服穿在宋青时身上,会是什么轮廓。
白色的缎面束腰,腰肢纤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那件巴掌大的短裙堪堪遮住腿根,毛茸茸的短尾巴缀在身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戴着发箍抬头看他,那对耳朵会不会也跟着颤抖?
陆砚深自认为不是个会被轻易撩动的人。
但宋青时是个例外。
各种危险又可怕的想法,在陆砚深心里燃烧着。
他想捏住她下巴,让她只能看着自己。
他会握住她的腰,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这身衣服穿上了就别想轻易脱掉。
他想控制,想占有。
想听她颤抖着喊他名字。
他会用男人骨子里最可怕的劣根性,把她弄哭。
然后温柔的吻掉她的眼泪,让她再哭一次。
这样的他,失控到连自己都觉得可怕。想到这,陆砚深猛的站起来。
他双手撑着桌沿,衬衫下的肩背肌肉绷紧,凌厉的弧线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际。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青筋一直蔓延到小臂。
书房的冷气充足,但他觉得整个房间都像被点了一把火。
想着宋青时应该已经洗完澡了,他不紧不慢的回到了卧室。
果然,宋青时正靠在床头刷手机。
她穿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白色纯棉睡裙,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
床头灯调到最暗的那一档,光落在她侧脸上,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
陆砚深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不紧不慢扫了一圈房间。
沙发上的纸袋不见了。
他不动声色的上了床,宋青时沐浴露的甜香,缠得他心里更难受了。
“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陆砚深微微俯身,凑到宋青时身边问她。
宋青时抬头看了他一眼,亲了亲脸颊。
“没什么,我累死了,早点睡吧。”
说完,她直接躺下了。
陆砚深期待的环节,就这样被宋青时单独取消了。
他眸色深沉的看着她,又靠了过去,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大手缠上她的腰。
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暗示的很明显。
宋青时颤了一下,眼神有片刻的浑浊。
很快,她又清醒过来,伸手推他的脸,“我今天真的没力气了。”
陆砚深没动,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
宋青时撒娇的开口,“老公,放过我吧。”
然后她软绵绵的推了把,成功把身后的大个子推开了。
陆砚深仰躺回枕头,重重的喘了口气,过了几秒才又开口。
“你早点睡。”声音已经恢复正常。
宋青时侧头看了他一眼,“你不睡吗?”
“还有几封邮件没回。”陆砚深说话间起身下了床。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把卧室的灯关了,只留了她床头的小夜灯。
宋青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困意涌上来,她翻了个身,没来得及细想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陆砚深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一动不动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裤的布料薄,什么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