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时瞬间红温,从头红到脚。
她嗔怪的把陆砚深推开。
“说什么呢,狗鼻子还能这么灵。”
陆砚深笑着退了一步,“茉莉退役前是缉du犬。”
宋青时不可置信的下了车,“你说她还是条警犬?”
她看了看院子,果然没有狗。
陆砚深,“她的嗅觉从来没出过错漏。”
宋青时,“所以,你以前也是干这个的?”
“嗯。”
对方点头没否认。
宋青时沉默了,据说这行风险很大,她甚至有点后怕。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路过柚子树,宋青时不甘心的指了指。
“明天你帮我多摘几个,我要放在卧室净化空气。”
陆砚深笑着点头,“没问题。”
宋青时满意极了。
一进门,她就到处找狗。
陆砚深把买的东西放在餐桌上,不紧不慢地解开袖扣。
“茉莉在自己房间。”
“狗还有自己的房间?”
宋青时好奇的跟着陆砚深,来到了一楼边侧的房间。
陆砚深打开门的瞬间,宋青时紧张的躲到了他身后。
但是没有狗窜出来。
宋青时从陆砚深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茉莉正乖乖的坐在房间里,摇着尾巴,眼睛一直看着陆砚深,似乎在等待主人的指令。
宋青时惊喜的走近了点。
“它好乖,没你的指令,就不会动对吗?”
陆砚深点了点头,“没错。”
宋青时放心的环顾整个房间,“没想到茉莉也是个小公主,喜欢粉色系。”
房间足有二十多平,像是一个狗狗游乐场。
儿童房也不过如此。
宋青时好奇,“陆砚深,这狗难道救过你的命?”
陆砚深走上前,屈膝半蹲,抚摸着茉莉的脑袋。
“这倒没有,但我救过它。”
宋青时也惊喜的凑了过来,“那我岂不是也稳了。”
茉莉伸着舌头,眼眸很温柔。
宋青时摸了摸,手感不错。
她一层层闲逛,陆砚深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
陆砚深的家很空旷,黑白灰色系。
但只有书房,健身房,卧室,其他房间都空着……
“怎么这么多空房间?”宋青时指着走廊两侧的门。
“用不上。”
“用不上你买这么大房子?”
“买的时候觉得用得上,住进来发现没用。”
宋青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看了他一眼。
陆砚深站在走廊中间,手插在口袋里,姿态很松弛。
看她的目光,带着一种莫名的期待。
宋青时被看的有些害羞,赶紧胡乱推开了一扇门。
“这间怎么连窗帘都没装,陆砚深,你真的好无聊。”
她真的很好奇,这样一个富可敌国,却把日子过成黑白灰的人,内心倒底在想什么?
陆砚深却回答的坦率,“我的生活一直这样。”
“那你靠什么打发时间?”
陆砚深垂眸,认真思索了片刻。
“大多时间都在工作,有空的话,我会去打靶。”
“打靶!”宋青时的眼睛瞬间亮了,“你枪法怎么样,射的准吗?”
陆砚深嘴角弯了一下。
“还行。”
“还行是多行?”宋青时脸上写满好奇,“能打十环吗?”
“看状态。”
“状态好的时候呢?”
“也就还行。”
宋青时不相信的拿起他的手,上下翻看。
指节修长,骨节分明,虎口和食指侧面有一层粗粝的茧。
一看就是高手。
她忽然觉得,陆砚深比她想象的还要厉害。
宋青时期待的拉着他的手,“什么时候你带我去,我也想试试。”
“找个周末。”
“嗯嗯嗯。”
宋青时笑着歪头,给他敬了个礼。
陆砚深眼底的笑意加深,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宋青时越说越激动,“那今天晚上我们干什么?”
陆砚深看了眼腕表,“11点,该睡觉了。”
“那你的卧室在哪?”
陆砚深抬手,指了指楼上。
宋青时打了个响指。
“咱们兵分两路,我接着去楼上探险,你去楼下把晚上买的那两盒拿上来。”
说完,她蹦蹦跳跳上了楼。
陆砚深无奈的转身下了楼。
确实,以前他的生活很无聊。
但现在,节奏快的让他不敢相信。
陆砚深的房间也很空旷,而且床特别大,可能是按照他的身高定制的。
滚起床单来,各种角度都不怕翻下去。
特别有感觉。
床品都带着陆砚深的气息,宋青时像醉了一样,情难自禁……
软的不像样,任由陆砚深施宇和支配。
连她自己也没想象过,平静无波的过了21年的寡王生活。
但其实,她是一个情感渴求很热烈的人。
而陆砚深,似乎从来没说过他对这事的感受。
但她知道,他喜欢。
已经过了子夜,宋青时躺在床上回神。
陆砚深递过来一杯温水,“补点水。”
“我不渴。”宋青时无所谓的摆摆手。
“不渴?”陆砚深好奇的看了眼换下的床单,“你刚刚明明……”
宋青时赶紧捂住他的嘴,“别说了,这是两码事。”
在对方关切的注视下,她还是接过来喝了两口。
“宋青时。”陆砚深把她手里的杯子拿了下来,“什么时候和我结婚?”
宋青时没想到今晚还会有这一趴。
她不知所措的愣了片刻,“为什么突然聊这个?”
陆砚深认真的看着她,“你难道不需要我对你负责?”
宋青时笑着安抚他,“身体而已,我们年轻人都懂得及时行乐,不会追着负责的,这样对你也不公平。”
陆砚深的脸瞬间黑了,“可你跟我的时候,还是第一次。”
宋青时无所谓的点头,“没错,我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才准备放开的。”
宋青时说完,突然感觉背后有点发凉,她抬头看了眼陆砚深。
他好像真生气了。
就算京市人都怕陆砚深,可她宋青时偏不怕。
她凑的近了点,眼角带着狡黠的笑意。
“陆砚深,你该不会担心自己当备胎吧?”
宋青时说这话时,浑身其实就裹了条毯子,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散去。
刚喝完水的嘴唇润润的,头发有些散乱的披在肩上。
像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猫,正在大胆挑衅老虎。
陆砚深眯着眼看她,平静的眼底此刻异常幽深。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两侧,将人困在怀里。
呼吸交缠,嗓音低哑。
“宋青时,你觉得自己逃得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