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深的胸膛炽热坚硬,带着薄汗和男性荷尔蒙的粗犷气息。
但宋青时就缺这味药,一刻也离不开。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里只剩下陆砚深,只有紧紧抓住他,才能活下去。
她仰着雪白的脖颈,渴求着,期盼着,悸动着,所有的欢愉都是陆砚深给的。
渴望疯狂,刺激,甚至是陆砚深的强势。
在某一刻,她心里软的不行,只能哭着小声啜泣。
“陆砚深,能不能亲亲我。”
下一秒,滚烫的吻贴了上来,宋青时彻底溺毙。
身体,永远比大脑更诚实。
躺在陆砚深的怀里,宋青时依然意犹未尽……
想到一会他可能要回陆家,脑袋里的小人又开始作乱。
“陆砚深。”
她开口,嗓子又哑又甜。
头顶,陆砚深温柔的“嗯”了一声。
宋青时挑剔的看着他,“我觉得你变了。”
“哪变了?”
陆砚深喉结仍然滚着,嗓音也低哑的不行。
“你比昨晚温柔了。”
“不好吗?”他垂眸打量着她。
“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你是不是年纪大了,昨晚用力过猛,今天后劲不足?”
宋青时这话刚说完,陆砚深的眼神就变了。
餍足和松弛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前,危险的平静。
“我后劲不足?”他重复她的话。
宋青时枕在他的胳膊上,能清晰感受到虬扎的肌肉,在收紧蓄力。
她心虚,渴望又违心的说了句,“就是。”
陆砚深的眼眸又深了一个度。
“宋青时,你知道说这话的后果吗?”
他俯身靠近,宋青时能闻到他发间薄荷的清爽气息。
“不知道。”她小声的顶嘴。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下一秒,陆砚深的吻又覆了上来,带着强势的力度。
宋青时本能回应,嘴角已经压不住的弯起。
陆砚深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指尖插入发丝。
另一只手抬着她的腰,不容拒绝。
房间里热度异常,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男人宽阔的肩背起伏,线条流畅,肌肉鼓动。
宋青时心动的不成样子,颤抖的睫毛上沾染着晶莹的泪珠。
……
子夜时分,陆砚深接到沈静娴的电话。
他低头亲了亲宋青时,“等我回来。”
起身离开了房间。
宋青时仍然双目失焦的躺着。
过了好一会,她才颤颤巍巍的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吴倩的信息已经刷爆了。
【吴倩:时崽,我和侯亮已经准备好吕鹏的证据了,但我今晚没回家。】
【吴倩:刚刚吕鹏给我打电话,声音一看就像被吓破胆了,我告诉他我去剧组工作了。】
【吴倩:你看热搜了吗,有人在扒江予柔的旧料,包括她去国外堕胎。】
【吴倩:你人呢?是不是遇到危险了,回个话啊,急死我了。】
宋青时赶紧回她,刚想发语音,但嗓子干的厉害,只能打字。
【宋青时:我没事,一切都很顺利,有点其他事耽搁了。】
对面,吴倩秒回。
【吴倩: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妖怪抓走了。】
宋青时尴尬的笑了,可不是被吃了,主要是男妖怪太诱人了。
【宋青时:今晚陆家要处理江予柔,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吴倩:放心,侯亮稿子都写好了,明早发。我和经纪人通气,先沉默悲伤一段。后面再上综艺宣告单身,就穿你的那件婚纱。】
宋青时给她回了赞赞的小表情。
【宋青时:姐妹,记得给我们工作室打个暗广。】
【吴倩:必须是明广!】
宋青时笑着放下手机。
她看了眼身旁空着的枕头。
不知道陆砚深今晚,能不能搞定陆家。
抓到江予柔的把柄后,陆文淑没有回自己家。
因为她知道陆常远不可靠。
她一边找娘家爆江予柔的黑料,一边来到陆家老宅,找公公婆婆评理。
可以说片刻没耽误。
“爸,这就是我养的好女儿,她想攀高枝,竟然和程魏搞在一起。全然不顾陆家脸面,以及您和程家的旧怨。我有错,怎么罚我都行。”她哭着开口,态度诚恳。
陆定山坐在主位,打量着衣衫不整,满脸伤痕的江予柔,心里自然明白。
但这种事,他不方便直接问,给身旁的沈静娴一个眼神,对方立刻心领神会的开口。
“文淑,她是你的养女,和陆家本就无关。但现在弄成这样,也不能凭你一面之词冤枉了人家。”
陈文淑目露凶光,瞪了江予柔一眼。
“妈,我有证据,江予柔是惯犯,陆家的男人,都让她给糟蹋了。今天的视频,以前的视频,她去国外堕胎修复的证据,我都带来了。”
陈文淑上前一步,带着一种壮士断腕的悲壮而正义的表情。
她从包里拿出了两张纸。
一张是照片,江予柔衣衫不整挂在陆常远身上。另一张是江予柔去国外的医疗单,签字人依然是陆常远。
陆定山看了后,直接摔了手里的茶盏。
“把我的逆子叫回来!”
陈文淑跪在地上大哭失声,“爸,妈,我真的想委曲求全的,但是我做不到。陆常远咬死了不承认,他不仅没有愧疚,还给这个狐狸精买车,买热搜,支持她攀高枝,打我的脸……”
沈静娴走上来,扶起陈文淑,“文淑你别冲动,陆家最重礼仪。这件事,我和你爸一定会给你满意的交代。”
陈文淑坐在椅子上哭着,她狠狠的看着江予柔,恨不得扒皮抽筋。
江予柔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已经没了活气。
没多久,陆常远就慌慌张张冲了进来,他没敢看江予柔,直接来到陆定山面前。
“爸,全都是误会,让文淑受惊了,我来带她回家。”
“你处理?”陈文淑冷笑着起身,手里晃着刚才的照片,“你跟她上床的时候,想过怎么处理吗?”
陆常远脸色发白,语无伦次,“是我喝多了,是江予柔主动勾引我,她给我下药。”
听到这,沈静娴厌恶的起身,走到一旁避嫌。
陆定山的脸色已经铁青。
“没一点担当,你还算个男人?配当恶人?还是你以为你爹我眼瞎了!”
他抬眼看向沈静娴。
“陆砚深呢?让他赶紧回家。”
沈静娴撇了撇嘴,“砚深难道不是你亲儿子,大半夜没有自己的事?你还想让他飞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