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陆砚深的脸阴了下来。
他抬眸,霍言白正在给宋青时带手链,不知道说了什么,宋青时露出了乖巧的笑容。
宋祈年在一旁满意的开口,“多般配,你真忍心拆散他们?”
陆砚深目光正对向宋祈年。
“确实般配,不过公事公办是我的原则,先告辞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宋祈年赶紧拦住他,“你怎么先走了?你爸妈都还在呢。”
对方像没听到一样,大步流星的已经走到了门口。
陈倩倩看到陆砚深离开,也起身跟了出去。
宋祈年一看这样,就没再拦着。
宋青时在许佑冉的起哄下,尴尬的和霍言白互动了一会。
还满身鸡皮疙瘩的,被带上了手链。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刚和陆砚深接过吻吧。
霍言白给她带手链时,指尖不小心触碰到她的手腕,都让她浑身不自在。
这难道是排异反应?
其实当个坏女人,也不容易,谁又能否定江予柔的努力呢?
没多久,几个大学同学凑过来,和霍言白求教创业经验。
宋青时终于结束了这场公开处刑。
她环顾全场,竟然没有陆砚深的影子。
他该不会还在她床上躺着吧!
宋青时急切的想上楼看看,却被宋祈年拦了下来。
“今天你是主角,一直在自己房间里待着算什么。”
宋青时乖巧的笑着。
“我裙子脏了,去换一条。”
宋祈年上下打量妹妹,表情越来越凝重,宋青时立刻紧张的不行。
难道他知道什么了?
“你小小年纪,怎么还有洁癖了?这裙子哪脏了?”
宋祈年皱着眉数落她,宋青时低下了头。
宋祈年又觉得自己严肃过头了。
“累了是吗?再坚持一下,长辈都在。”
宋青时抬起头,看了一圈。
“陆家怎么就剩陆爷爷一个人了?”
宋祈年看了眼那边,“沈姨她们去逛园子了,陆砚深和陈倩倩一起走了。”
“你说他和陈倩倩走了?”宋青时不可置信的看着宋祈年。
宋祈年被她的反应逗笑了。
“你那么大反应干嘛,陈倩倩追出去的,他俩在一块儿不正常?陆砚深是单身,又不是出家。”
宋青时没说话,她只觉得有点胸闷。
“你怎么了,脸怎么有点白?”宋祈年关心的看着妹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宋青时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哥,其实我今天大姨妈了。”
宋祈年恍然大悟,“那你怎么不早说,回去躺着吧,这里我来应酬。”
宋青时心烦意乱的准备上楼。
许佑冉也走了过来,“时崽,你怎么啦。”
“我不舒服,想去楼上休息。”
许佑冉也紧张起来,“哪不舒服,我陪你。”
宋青时在许佑冉的搀扶下上了楼。
“不可能!”
房间里,许佑冉听了宋青时的描述,直接跳起来比了个叉。
“时崽,作为恋爱专家,我给你打包票不可能。”
“为什么?”宋青时急切的看着她。
“陆砚深是什么人,有钱有权长得帅,三重buff加持下却能单身到31岁,连个绯闻都没有。他要真这么好追,陈倩倩还用等到今天?”
宋青时半信半疑的点头,很快又推翻了这个判断。
“那我邀请他接吻,他为什么立刻就答应了?”
许佑冉的八卦之心瞬间熊熊燃烧,“说明他喜欢你,说明你魅力大,说明你跟着我学到了高超手段!”
宋青时不自信的低下了头。
“我好像也没追过他,上次在陆爷爷面前,他明确表示照顾我,就是碍于两家的面子。”
“其实我今天就是想逗逗他,没想到成功了。”
这……
许佑冉也有点想不通。
“要么就是他送了法拉利,觉得不亲一下就亏了。”
宋青时瞪她,“你这是什么歪理。”
“怎么是歪理了。”许佑冉说的理直气壮,“江予柔付出那么多,才开上劳斯莱斯,你这就亲了几下,依我看,还得是陆砚深有钱。”
突然,许佑冉又目光灼灼的看着宋青时。
“话说他还对你做其他什么没?”
宋青时紧张的护住胸口,想到了大手抚过的颤栗感觉。
许佑冉了然的笑了,“怕什么,这也是接吻的一部分,说明陆砚深的取向很正常。”
“为什么!?”
“你没听过那句俗语吗,接吻不摸那啥,等于过家家,男人的本能而已。”
宋青时狠狠给她一个大白眼,“让你参谋,等于白搭。”
许佑冉满不在乎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想那么多干什么,法拉利都到手了,明天一起开着去学校,秀一把。”
法拉利?
宋青时突然觉得不对劲。
“我只有车钥匙,那车在哪啊?”
许佑冉也愣住了,“难道还是分期付款,你赶快问问陆砚深。”
一想到要联系陆砚深,宋青时心里瞬间别扭起来。
刚才那么亲密,他却不告而别,连个消息都没有。
现在巴巴的让她问车在哪,多掉价。
宋青时抗拒的摆手。
“算了,我不要了。”
许佑冉急了,“为什么不要?那可是法拉利啊,上千万的东西,你不要我要!”
宋青时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不告而别,一看就不是真心想给,我才不要,我难道不要面子?”
“面子能当饭吃?你把手机打开,我帮你问。”
在许佑冉的督促下,宋青时打开了手机,找到了陆砚深。
【宋青时:我的法拉利你停哪了?】
许佑冉在一旁急的只拍大腿,“你这口气太硬了,对待陆砚深这个级别的大佬,要以柔克刚,懂?”
宋青时想了想,又补了句。
【宋青时:到底在哪,不说我睡了。】
许佑冉恨铁不成钢的捂脸。
“不行了,到嘴的鸭子要飞了。”
果然,半个小时过去了,陆砚深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回复。
宋青时开始没了耐心,“你说,他是不是和陈倩倩在一起?”
许佑冉无奈的笑了,“时崽,你有没有想过,你们既不是男女朋友,也没有婚约,你有什么资格质问他?”
“这法拉利,送不送的决定权也在他,刚才你急着见霍学长,把他丢在房里,是个男人都有自尊心,何况是陆砚深。”
宋青时彻底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