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时看着他,只剩下尴尬的傻笑。
陆砚深直接拿起礼盒,装回了袋子。
“我没收了。”
“凭什么!这是我闺蜜送我的。”宋青时又炸毛了。
“你还小,用不上。”
“谁说的,我都21了,哪小了?”
宋青时立刻来了胜负欲。
陆砚深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确实,哪都不小,就是不听话。”
宋青时下意识环手护住自己。
陆砚深戏谑的看着她。
“我收回刚才的话,也不是哪都大。”
“哪小了?你造谣!”
宋青时不服输的挺了挺胸脯。
陆砚深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拎着装衣服的袋子,转身往门口走去。
宋青时愣了两秒,赶紧追了上来。
“你这是要走了?把礼物还我。”
陆砚深脚步未停,边走边打趣。
“要不要我交给宋祈年保管?”
宋青时吓的连连摆手。
“别别别,你先收着,我需要了再找你要。”
陆砚深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宋青时立刻怂了。
“我送给你行了吗?以后你和嫂子结婚,我就不送礼了。”
陆砚深没再理她,穿上鞋,提步出了门。
狗男人,原来是把鞋藏在了鞋柜里。
宋青时在背后暗骂。
陆砚深走了几步,又回头叮嘱。
“把密码换了,别让陌生人进门。”
宋青时赶紧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终于送走了门神。
她疲惫的坐在玄关地板上。
这感觉,真比军训还累。
第二天中午,她都还没起床。
微信群里,许佑冉已经开始狂轰乱炸。
【许佑冉:时崽,起来了吗,昨晚战况如何?】
【Andy:急什么,万一看不上眼。】
【许佑冉:看不上还有,我姐还有个同学,是陆砚深同款。】
看到“陆砚深”三个字,宋青时猛的清醒。
稳住,她想多活两天。
宋青时赶紧拿出手机拦截许佑冉这个行动派。
【宋青时:真不用了,姐妹,打住!】
【许佑冉:醒啦,昨晚满意吗?】
【宋青时:满意。】
【Andy:哎呦喂,具体说说,他那方面是什么类型?】
【宋青时:刺激。】
【许佑冉:是很big吗?】
宋青时瞬间身体绷紧。
她想到了昨晚坐在陆砚深腿上。
她清清楚楚感受到……
【宋青时:确实……】
她红着脸打字。
电话那天,Andy和许佑冉已经开始撒花。
许佑冉直接把群名改了,叫“时崽恋爱观察团”。
【Andy:恭喜你,长大了!】
【许佑冉:我亲手设计的的睡衣,立下了汗马功劳~】
宋青时又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色即是空,女人必须搞事业,今天必须把设计图纸画出来!
她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一把掀开被子。
被子下面,压着一团黑色的布料。
她伸手拽了出来。
是陆砚深的沙滩短裤……
在被窝里磋磨了一夜,皱巴巴的,已经没了穿在主人身上时的英气。
宋青时拎着这条短裤,像拎着一只死老鼠,扔不下拿不住。
她还鬼使神差的把它放在鼻子上闻了闻。
是那种很干净的,属于陆砚深的味道,莫名让人心跳加速。
然后,她又闻了一下。
这一次,她闻到了自己的气息。
被窝的温热,裹着柑橘味的香水。
两种味道混在一起,缠绕交织。
莫名很相融。
宋青时回过神,瞬间脸红发烫。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居然在闻他的短裤!
还闻了两次?!
她羞愤异常的拿起手机。
【宋青时:把你的臭短裤拿走,不然我扔了。(配图)】
电话那头。
陆砚深正在开会,会议室坐满了陆氏高管,气氛安静严肃。
手机震动,他先是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
随后拿了起来,点开了对话框。
很快,嘴角有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陆砚深:这么皱,昨晚你对他做了什么?】
对面秒回。
【宋青时:滚!!我用它擦地板不行吗?】
会议室里。
高管们看着向来不苟言笑的陆总,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眼神。
“继续。”
察觉到大家走神,陆砚深没抬头,修长的手指继续点着屏幕。
【陆砚深:帮我洗干净收好,下次去再穿。】
【宋青时:下次?凭什么?你来干什么!】
【陆砚深:等你心智不坚,准备对霍言白下手的时候。】
看到这条信息,宋青时愤怒的把手机摔在了床上。
手机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无辜极了。
宋青时被气到胸闷。
什么叫对霍言白下手!
她难道是欲求不满的女色狼?
他凭什么让她帮着洗短裤?他以为他是谁!
她气的把那条短裤团成一团,狠狠砸向墙角。
短裤皱巴巴躺在地上。
宋青时上去踩了几脚,更气了。
突然,手机又震了,她忍不住拿起来点开。
【陆砚深:爱惜财物,别乱摔乱扔的。】
他怎么又知道?!
宋青时彻底绝望了……
苍天,这个天天用把柄威胁无辜少女的恶霸,有没有人能管了!
陆砚深开完会,已经快一点钟。
助理立刻递上行程单。
“陆总,这是霍言白先生的创业项目,您先过目。”
陆砚深淡淡点头,接过资料。
助理恭敬的站在一旁介绍。
“霍言白是霍家的小儿子,就读京大,在海外做交流生刚回国,他准备开发一个AI设计类的平台,目前运营部对这个项目的潜力评估是B级。”
陆砚深没接话,仍然一页页翻看资料。
直到最后一页,是霍言白的照片和个人简介。
年轻温和,眉眼干净,笑容自信,能力…顶多中上。
助理在一旁补充,“霍言白先生很重视和陆氏的合作机会,他人现在就在楼下。”
陆砚深合上文件夹,看了眼腕表。
“楼下的餐厅,安排简餐,我和他见见。”
助理震惊的看着他。
现在大学生创业项目,陆总都要亲自过问了?
今早让他去调档案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
难道是霍家为了捧小儿子,去陆老爷子那托了关系?
眼看陆砚深已经起身离开,助理赶快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专梯。
电梯里,助理偷偷观察陆总的表情
很平静,甚至可以说随和,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说不清楚,就是感觉到了莫名的危险。
二楼餐厅。
霍言白已经等在座位上,看见陆砚深进门,立刻恭敬的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