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要低等香水，我要能配得上田氏的高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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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缓缓抬头，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像是胜利者在检阅自己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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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先生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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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么有诚意，那我们先谈合同，钱到位，我才能安心工作，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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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新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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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田硕紧张的神情，才慢悠悠地继续：“我脑子里一直有个新构想，绝对配得上田氏的品牌，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会准时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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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硕心里憋着一口血，却只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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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马上去安排法务拟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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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多留，生怕再待下去，会被这个女人气得当场心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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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田硕，江月脸上的笑容才真实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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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柔从里间探出头来，一脸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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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你真要帮他啊，这不就是与虎谋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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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江月端起冷掉的咖啡，轻轻晃了晃，“我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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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外，江渡的车正停放在路边，他静静盯着江月的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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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办公室是透明的，他能在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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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田硕气急败坏地闯进去，又看见他灰头土脸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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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灭了手里的烟，车内的空气瞬间变得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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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不是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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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面前，总是冷淡，疏离，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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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却愿意跟那个老男人周旋，甚至露出那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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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渡的手指用力攥紧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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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上了车，那双眼睛像深不见底的深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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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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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的销售额彻底引爆了市场，工作室的账户上涌入了前所未有的巨额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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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庆祝这第一场大捷，陈柔大手一挥，包下了市里最豪华的KTV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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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工作室目前除了陈柔，还有另外一个男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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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大学同学，和陈柔一个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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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为了我们的胜利！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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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柔举着酒杯，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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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也难得地放纵自己，这段时间要忙碌，在酒精和震耳欲聋的音乐中得到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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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一辈子就喜欢喝酒，来到这里后，从来没有喝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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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杯接着一杯，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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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陈柔接了个电话，是家里催她回去，她只好依依不舍地跟江月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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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一个人在这玩，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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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们快走吧，我酒量很好，再坐一会儿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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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摆摆手，已经有些舌头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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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柔走后，包厢里只剩下江月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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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沙发上，脑子里闪过上一辈子田硕和张若若的肮脏事，脑子里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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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灌了一杯酒，酒精的辛辣让她疯狂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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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多久，江月终于觉得撑不住了，她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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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包厢门，迎面就撞上了一堵坚实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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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费力的睁开眼睛想看清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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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很高，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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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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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渡低眸，将摇摇欲坠的她横空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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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低，像掺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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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玩得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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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当然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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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傻笑起来，伸手去戳他的胸口：“你个小狼崽子，怎么总是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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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种有主角光环的人就可以欺负人吗，炮灰怎么了，炮灰的命也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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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小声嘀咕着，因为喝多了酒，口齿已经变得不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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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渡听得懵懵逼逼，抱着她朝着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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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含糊：“你干嘛啊，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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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江渡用指纹解锁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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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江月轻轻放在沙发上，转身想去给她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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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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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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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不知何时睁开眼，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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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着他的手，喃喃自语：“田硕，你这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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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渡的身体僵住，皱着眉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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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能清楚田硕和她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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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一点，我给你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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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终于安静，抬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就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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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转身之际，江月突然用力一拽，将他拉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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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渡重心不稳，直直地朝她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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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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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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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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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眼神有些迷离，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你比他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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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费劲勾引我，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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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仰起头，急切地吻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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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温热，带着浓郁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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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渡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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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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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在主动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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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他心中所有的阴霾和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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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喜和占有欲将他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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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犹豫，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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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姐姐主动亲我的，可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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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深这个吻，疯狂地掠夺着属于她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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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怀里的人因为缺氧而发出呜咽声，他才缓缓的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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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喝多了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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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红着脸，像是听不懂话，盯着他，不知过了多久，她抱着他的手迷离的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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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渡凝视着她，抬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自己依旧发烫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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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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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关上灯，脱下外衣上床，将她紧紧的护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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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他勾起唇角，笑容不再是伪装的乖巧，偏执又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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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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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光透过窗帘射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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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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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的记忆在短时间之内全部回收，江月猛地坐了起来，顾不得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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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昨天晚上那无法克制的吻，想起了晚上躺在床上时她又无数次的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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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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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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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江渡推门而入，脸上换回了那副乖巧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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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