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

    “行了,别管沈卫国的事了,反正有人调查,既然明修来了,休息会儿,你陪着阿鸢去医院。”

    林震天打断两个人,“去完医院后,你们在市区逛逛再回来。”

    “都快结婚的人了,别整天只想着这些,你们俩都没有个小情侣该有的样子。”

    沈鸢和傅明修对视一眼,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半晌,沈鸢小心问道:“外公,什么叫小情侣该有的样子。”

    “嗯……”

    林震天梗住了,他抬着拐杖开始赶人,“走走走,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走什么啊,明修要休息,你没发现他眼睛里还有红血丝吗。”

    沈鸢不乐意动,“我自己去就行,明修休息会儿。”

    “不用了,我陪你去。”

    傅明修已经站起来了,“等回来再休息。”

    “走吧,我陪你去医院。”

    他伸手拽住沈鸢的手腕,一个用力把人拉起来了。

    两个人牵着手出了林家的大门,门口停着熟悉的吉普。

    上车后,沈鸢再次开口:“先回你家。”

    傅明修挑眉:“嗯?”

    沈鸢:“我去医院是为了拿报告,不赶时间。”

    她指了指男人的眼睛,“傅明修,你眼睛都红了,回去睡觉,睡醒了再去。”

    傅明修的唇动了动,沈鸢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你要是不睡觉,我现在就跳下去。”

    “毕竟,疲劳驾驶有危险,我们要惜命。”

    沈鸢的手就放在车门上,眼中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傅明修若是敢开车去医院,她就敢跳。

    “我带你回家。”

    傅明修发动车子,调转方向,朝着宿舍楼开去。

    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宿舍楼前,下车后沈鸢跟着他一起上楼了。

    两个人过去的时候,遇上了几个军嫂,沈鸢礼貌的朝着对方点点头,对于那些打量的视线全都接纳。

    人家两个人都要结婚了,一块过来也正常,倒是没人说什么。

    之前沈鸢还和傅明修一起布置房子呢。

    只不过以前他们开着门 ,而这次沈鸢把门关上了。

    进屋后,她指了指卧室:“你去睡觉,我在沙发上看会儿书,两个小时后我喊你。”

    现在才八点半,等到十点半再喊人然后出门也行。

    傅明修:“好。”

    男人边走边解开衬衫的扣子,他平时总是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点肌肤都不露出来。

    这会儿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里面性感的喉结还有一小段锁骨。

    沈鸢偷瞄了两眼,突然感觉喉咙有点干。

    傅明修没去主卧,男人推开了次卧的门,进去后他抽出皮带,脱了鞋合衣躺在床上。

    这个天气只需要拿个小毯子搭上肚子就行。

    睡觉的时候,他只拉了一层纱帘,他们又是在二楼,前方还有其他楼呢,若是对面的邻居视线好一点,也能通过纱帘看到次卧的情况。

    傅明修睡着了,沈鸢从他这里找了一本外文书,还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放在茶几上。

    准备好后,她盘腿往沙发上一坐,开始看书。

    这本外文书跟地理有关,在讲国外的某些地势还有地形,有些专业词汇沈鸢也不认识,全靠猜测。

    不过这上面讲的内容倒是有趣:雪山,火山,丛林,危险与美丽并存。

    两个人一个看书,一个睡觉,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唔,”沈鸢坐的有点累,她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身体,又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竟然已经快11点了。

    傅明修睡了两个多小时了!

    她把书放下,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活动了一下身子骨。

    两栋楼之间的距离不远,她站在阳台上可以看到对面一个姐姐正在晾衣服。

    对方察觉到她的视线,也看了过来。

    沈鸢朝着对方笑了笑,也不管人家能不能看到,反正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比划完,沈鸢又在室内溜达了两圈,接着重新坐到沙发上看书。

    或许是中午到了,客厅内阳光正好,她整个人被照的暖融融的。

    沈鸢浅浅打了一个哈欠,她脑袋往后一靠,头一歪直接睡了过去。

    啪嗒一声,书砸在脸上,刚好挡住了阳光。

    在沙发上睡觉并不舒服,不过阳光照的人懒洋洋的,不是很想动。

    沈鸢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一直到身体腾空,她好像被人抱起来了,这才悠悠转醒。

    她惺忪的睡眼,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眸。

    傅明修稳稳抱着她,见人醒了,也没放手,“ 我看你在沙发上睡着了,担心你睡不舒服,想抱你去屋里。”

    他干巴巴解释了几句,“我没想趁人之危。”

    沈鸢打了一个哈欠,脑袋动了动,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傅团长,  ”沈鸢哑着嗓子开口,“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做,欲盖弥彰。”

    沈鸢抬手在傅明修的领口戳了戳。

    男人没系扣子,她的指腹戳到了他滚烫的皮肤。

    虽然硬邦邦的,但是皮肤倒是挺好。

    沈鸢眨眨眼,手指上移,指腹从男人的喉结上划过。

    傅明修浑身一僵,他瞳孔放大,肩膀绷直,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不是吧,只是摸个喉结而已啊。

    沈鸢没觉得自己干了什么,两个人可是马上要成亲了,又不是没牵过手,她摸了摸喉结和锁骨而已,这就不行了?